第三七三章 是人還是妖
2024-07-11 20:20:20
作者: 修仙呢沒空
雷光電弧構建的通道里,玉淵臉上的偽裝終是遮掩不住了,他以本命法寶靈骨扇全面護住自己的同時,還不忘向不遠處的沈貫魚發起攻擊。
全身防禦法寶全開的沈貫魚,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了,在三支銀色暗鏢射來的時侯,亳不猶預的利用頭上傘釵的反還功能,生生將三支暗鏢頂轉回去。
也多虧了現在正在傳送通道里,兩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甩出通道,扔進無邊的空間黑芒中。
玉淵打碎暗鏢還想再度攻擊時,通道發生螺旋狀扭轉,一時之間,他和沈貫魚的防禦光盾撞到了一起。
由於沈貫魚擔心他再使壞,反手一個用力,將身前光盾放手,神識控制它狠狠撞向玉淵第二次。
砰,咔,咣
兩塊防禦光盾盡數碎裂,玉淵被衝擊到另外個螺旋彎道中,連連被甩到通道周圍的雷弧,噼里啪啦中有了焦糊味,他怒吼:「沈貫魚,你找死!」
然而和他處於不同處置的沈貫魚,因著通道的阻隔,是壓根就沒有聽到他的吼叫。
最重要的是,整個通道開始劇烈的顫動,沈貫魚身上的防禦法寶一個個的裂開。
她用銀電雷龍槍給自己護出個小結界的同時,還要忍受著神魂的震盪把一些備用物資轉移到納寶鏈和納寶袋中。
天知道呆會兒傳送結束,會不會是個絕靈之地。
但有時侯老天就愛考驗人,在經過長時間也或者並不長的旋轉和眩暈之後,沈貫魚被雷給轟了出來。
她抓在手裡的銀電雷龍槍,在最後一刻狠狠的吸了一波靈力。
然後沈貫魚就悲催了,先是被電沒了頭髮眉光,手背也多處起電。
接著就被通道咣咣咣轟到了一座沙堆里,她想提調靈力,沒有,想動用內力卻被堆下來的沙子蓋個結實。
身為修士的沈貫魚,居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頭越來越昏,待她察覺是被什麼東西刺入手心時,人已經睜不開眼了……
橫舉長槍的人字形印記,很快被吹過來的沙子覆蓋。
遠遠的看著,黃沙漫天之下,沒有丁點人的痕跡。
……
敖羨慌神的很,它感覺自己感應不到沈貫魚的神魂了。
可是眼前這片引發雷網的石堆已經隨著白光消失不見,只有焦黑的地表和一個斷開的烏金籠,提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嗚嗚,沈貫魚,你在哪兒?」敖羨用神識一遍遍的犁這百丈之地,什麼都沒有。
它還在不停的翻找時,適才逃走的農人有往這裡探頭的。
一個問:「村長叔,那是妖怪麼?」
一個道:「好嚇人的雷,是傳說中的大妖渡劫嗎?
那原來救我們的,是人還是妖?」
村長啪啪拍到兩人頭上:「看清楚,那是條龍,龍。」
「你們,」聽到他們說話的敖羨一閃來到跟前,卻看到三人嗖嗖的轉身跑,速度比那一階的長尾兔也不差什麼了。
它龍爪一張,正跑著的三人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吸住後退。
還是村長有見識,大呼:「龍王饒命,龍王饒命。」蒼天啊,他家祖墳上已經煙氣騰騰了吧?他遇見了龍,還是個會說人話的龍。
敖羨忍著心焦,輕輕的將三人吸到跟前放下,「本龍王是太乙宗弟子,從不傷凡人。
你們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你們離開。」
兩個年輕點的死命的往村長身邊擠,村長爬在地上全身發軟,「龍龍…龍…龍王。」
他的舌頭在和牙齒打架,旁邊一個小年輕的身下已經一片濕潮。
敖羨嫌棄的丟下他,抓起村長和另一個年輕人移到十丈外,並把兩人扶坐在地,拿出一個丹瓶打開道:
「聞見了吧,每十年仙人收徒時才會賜下的培元丹,可以延年益壽百病不侵的。」
它還用靈力托到兩人面前:「誰回答我問題就給誰。」
丹瓶里溢出的丹香,讓村長兩人瞬間精神許多,年輕小伙子按下害怕搶答:「龍王請問。」
村長黑臉,斜瞥小伙子一眼,努力裝鎮定道:「龍王有問,我等必回。」
太乙宗仙人收徒,他們都知道,隔壁村就有人有靈根被選走了。
聽說他送回家人的培元丹,京城的貴人們一粒能出千兩白銀買。
只可惜,他們村子近百年都沒有人選上了。
村長眼饞的很,把害怕也丟一邊了。
敖羨滿意了,點點龍頭指向遠處燒焦的地方問道:「那裡原來堆放的石堆,是何時有的,從前它們打過雷嗎?」
小伙子張嘴想說,卻發現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他偷眼看村長。
村長再次瞥一眼他,和敖羨道:「回龍王,我爺爺的爺爺在世時,那堆石頭就在那裡了。
他老人家年輕時當村長那會兒,想開點荒,聚攏人手想挪裡面的石頭,卻怎麼都進不去。
後來,有個小孩兒誤打誤撞倒是進去了,但不到一息就被裡頭爆出的雷電給轟了出來。
石堆在平日裡,倒不會起雷,除非哪年大澇雨水多,它才會和天上的雷絞到一塊兒。」
敖羨的腦袋轉的快,問道:「那個小孩兒有靈根?」
「啊,有有有,聽說當年仙人的收徒大會上,他被選走了。
但他是個孤兒,中間回來過一次拜祭先人之後,就再沒回來過。」村長仔細回想,生怕漏了什麼。
敖羨:「記得他叫什麼名字嗎?」
「狗蛋兒。」村長記得清,是因為那之後,村里好些個男娃都叫狗蛋兒了。
敖羨:「?」它晃晃腦袋道:「姓什麼?」
「雷呀。我們村就叫雷家村。」村長指指村莊方向,還想再讓龍王多問點什麼時,就覺手裡多了個白玉瓷瓶。
他眼前一花,龍王不見了。
經過這一問,敖羨也冷靜許多,它自己找不到原因,有人可以。
所以小龍王很快返回太乙觀,但它多了個心眼兒躲起來沒有找追風,是怕葛不害兩個知道沈貫魚不見了,他們也離開。
敖羨別誰不找,只用通玄鏡聯繫師父辰水。
這一會兒找誰都沒有找師父靠譜,當它看到鏡面出現了辰水時,忍不住委屈的道:「師父,沈貫魚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