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章 必須
2024-07-11 20:18:39
作者: 修仙呢沒空
看到傳送大廳和它隔壁任務大廳的防禦光罩瞬間崩碎,子雍肝膽欲裂,本命法劍朝向古幽王連連數斬逼退其身時,才驚覺不對。
只因青蓋十幾個雷球下去,和他們對戰的古幽王居然直直落在地上。
太乙宗趕來的,沒有辦法加入化神鬥法兩個元嬰修士,急忙跟近探看。
「子雍師兄,是個傀儡。」一個元嬰修士剛一吸過地上的傀儡,子雍就轉身飛回了坊市。
這會兒,坊市的主街已被砸出深深的一道溝,加之子雍剛剛劍氣攔截,好些建築被毀。
常居和執法隊前來善後,她不禁慶幸加固了宗門和坊市的各處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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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到沈貫魚幫著傳送大廳的修士在外救治傷者,常居和飛回的子雍對視一眼後,終於鬆了口氣了。
沈貫魚刨出一個修士看到他們,連忙招手:「師伯師叔,我沒事的,就是師祖送我的防禦盾毀了。」
常居的神識在她身上轉一圈,發現她只有幾處劃傷而已:「人沒事就好,救完人來執法廳報到。」
「好的,師叔。」沈貫魚將人送到一邊去,又很快投入下一輪救治。
襲擊突至,被她死死按在乾坤屋不得出的小龍王跟追風吐槽道:「沈貫魚最廢法寶了。」
追風也有一樣感受:「她掙靈石的速度,趕不上花寶貝的速度。
這回,她交到聯盟的噬魂樹,還沒有拿到獎勵呢。」
外面,傳送廳執事立刻跑來拜見:「宗主,法陣在受到攻擊的第一時間就啟動了。
除了房頂和地板砸碎外,我們的傳送陣和傳送大廳里的人大部分沒有被傷到,目前輕傷五人,隕落三個。
坊市內其他地方的傷亡,弟子還不清楚,但被砸傷的地方除了主街十幾處外,其他街巷也都受到了波擊。
沈師妹是個實心人,看到有人走出大廳被靈力震飛,她第一個衝出來救護。」
幸虧有個大盾護住了門口所有人,否則沈師妹在自己眼前出事的話,他都不知該如何面對。
常居點點頭,要知道,禺山坊市的傳送陣,是太乙宗通往修仙界各處的重要樞紐之一,是重中之重。
「著令對死難者核實清楚身份,回頭宗門會給以補償。」
「有一個是凡人。」執事稟明。
常居凝視他半息道:「凡人才是修仙界的根基。」
相比於億萬凡人,修士才有多少?且很多修士會選擇不找道侶,更兼之結丹之後修士經過雷劫洗禮,想要子嗣並不容易。
據聯盟這些年來的觀測,天南界修士的生育率是逐年下降的。
除了那些修真家族外,普通散修一旦進入築基,成家的機率就降到很低。
原因就在於,築基後很多都想找機緣結丹,而有些功法,保有元陰元陽的修士,會更容易結丹。
嗯,身為一宗之主,常居這時就想,要不要對宗門成親生娃的弟子,多多獎勵?
她繼續巡視損傷厲害的任務大廳時,子雍看看沈貫魚無事,就到四方巡查,唯恐古幽王再度出手。
然而,古幽王可沒有死盯著太乙宗,他甚至沒有重點攻擊任何一個宗門。
可他卻在短短三天時間裡,把個天南修仙界的大小宗門的坊市,都打了一遍。
除了最開始的歸元宗是他親至之外,其他都非本人。
阮仲堅捧著傳訊玉符趕來求見:「大王,小人已經匯總了各宗的傷亡人數。
目前因我們突襲隕落的結丹有十九人,築基二百八十三人,鍊氣五百二十九人。」
「才死這麼點人?」古幽王喝酒的動作一頓。
阮仲堅不敢隱瞞:「主要是自歸元宗之後,各宗都已加強了防範,加之出手的都是您煉著玩的傀儡。
若是您親自出手,多少元嬰都要像曲桑一樣十幾年恢復不了。」
古幽王忽的向對他厲目而視:「將你一家放在無名城,又有源源不斷的靈石供給,你居然不知道歸元宗何時又出了第三個化神修士?」
本來,他都要滅殺掉歸元宗的兩三元嬰了,不料有化神突然現身。
他真身鎮魔多年,又有下界的界域壓制在,很難發揮他十二階玉仙境的實力。
一個化神劍修帶領一群元嬰圍攻,他雙拳難敵四手。
阮仲堅被他的威壓壓的撲通跪地,「大王,那個劍修不是歸元宗的,是趕來支援的封月星君。
據說……」
「據說什麼?」
「據說她和五律都是御水殿的後人。」
砰,酒杯砸到阮仲堅額上,頓時血流如注,但他不敢擦。
「滾!」
阮仲堅連滾帶爬的出去,結果古幽一聲「站住」,他就定住不敢把腳邁出。
古幽王道:「去查,還有誰是御水殿的後人。」
「是是。」阮仲堅再抬頭,已經感知不到妖王的存在,他這才敢把冷汗流出,心裡不住埋怨妙言死的太早。
而不見的古幽王,想到自己曾被御水殿掌門斬掉的一小截龍角,就恨的牙痒痒。
那個混蛋已經死的渣都不剩了,他想報仇卻沒辦法。
古幽王急匆匆的趕到扔下五律真君的地方,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他神識一展千里,卻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
哈哈哈,堂堂的御水殿弟子,一個劍修宗門之後,居然正要被人煉製成活著的屍傀。
他大笑著離開,沒有再找黎川和夏初一,所以他並不知道,夏初一已經醒來,還找到了離自己不遠,又有些痴傻的黎川。
更不知,他的神識收回之後不久,有人破了邪修的洞府,救下了五律真君。
「莫語師妹,救下的人裡邊沒有慕珩師妹。」房招娣眸色微沉,她從仙靈谷回宗之後,來到凡界探親時巧遇了正尋人的莫語。
莫語環視這處有三房兩廳的山洞,繃緊了臉神識傳音道:「屍傀宗早已被滅多年,如今又有人開始用其法煉屍,此事不可小覷。」
房招娣點點頭,在一眾死屍中找出了兩三個活人,其中就有五律真君。
她道:「必須馬上上報宗門。
慕師妹定然是發現了什麼,才會追蹤後不見的。
你看這裡有三個邪修,說明他們已經有一定規模了,靠我們兩個找慕師妹,太難了。」
「那就傳訊宗門。」
「玉簡我們先過一遍,別漏了什麼消息。」
「嗯,還是房師姐心細。」
兩人一番搜撿之後剛一上報,外事堂的嚴真人就第一時間報給常居。
「慕珩的魂燈還在?」常居給夏簡傳訊。
嚴真人道:「問過了,忽閃不定。」
常居皺眉,起身前往養魂殿,親自出給慕珩的魂燈加護後,就收到了夏簡的回訊:
「師叔,弟子已經到了玄襄峰。」
「嗯,到養魂殿前殿來。」說完,常居點了聯盟傳來的消息,眉頭擰的更緊。
「是。」夏簡如今已經是結丹修士,遁速和築基時相比那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她很快趕到前殿,「師叔,出了什麼事?」
常居道:「剛剛收到消息,無名城和魔門的天羅坊市,同時發時了大爆炸,光是築基就隕落了不下五百人。
這一回,古幽王動用了大量的天雷子。」
夏簡心下一凜:「他從哪裡搞到的?」
「這個暫時不知,你師父帶回來的訊息,妙言說古幽王在外面有幫手,他的分魂寄在人修身上。
但是她想以這個消息換取自由,我們做不到,她不會講。」常居覺得章和師姐太心慈了。
當時聽到妙言所說,就該搜她的魂,現在,她帶著一幫極淵的化神,卻再找不到進入石殿的方法。
至於讓小魚去找,別說師姐,就是自己也不敢冒這個險。
這時候,常居是不知道,章和試過和敖羨一樣接近那些燈盞,但一靠近後她的神魂就有離體被吸入燈燭的感覺。
她道:「此事自有暗堂追查,你平日裡留意一些。
找你來,是因為屍傀宗又有些死灰復燃的跡像。
我們一個弟子偶然碰到後追查時失蹤了,發現此事的弟子傳訊來說,她們搗毀了屍修的一處窩點,裡面搜到了有人煉製出七階銅屍的玉簡。
所以,我打算派你帶人到凡界查一查。
順便,再把荀至和小魚他們這些築基給帶上。
咱們天南界久不見屍修,他們這些孩子,別將來到了靈界,遇到屍傀後連境界都分不清。」
煉屍分為木屍(鍊氣境),鐵屍(築基境),銅屍(結丹境),銀屍(元嬰境),金屍(化神境)。
「師叔,我會帶好他們的。」夏簡知道,兩位師兄雖然魂火還亮著,但至今不知困在何地。
雲師妹和程師弟,現在又都閉關晉階結丹,主峰的親傳弟子裡也就自己能帶隊副峰和外峰的結丹了。
不過,「可一年後,靈界還有七曜秘境要進,師弟師妹們一出任務的,近來修煉時間必然會減少。」
常居兩指拄著下巴思考著,還未待想清如何安排更合理時,外面天空突現炸雷時。
「走!」她帶著夏簡飛向外面時,整個宗門都在晃動。
正在請青蓋品嘗象准峰的各式靈果的三小隻,身體都沒有站穩就被晃倒了。
青蓋把三小隻攬入大妖空間,疾速飛往外面。
到處都在晃,天地在這一刻就和要倒的瓶子一樣,搖擺不定著。
沈貫魚道:「青王放我出去,若是有人攻打宗門,我必須迎戰。」
「我們也是。」敖羨和追風齊齊說道。
青蓋神識滑出老遠,還和子雍的撞到了一起,它道:「不太像。」
但是,太乙宗的鐘聲響徹峰谷,它看到好多修士御劍飛出,也就把三小隻放了出來。
沈貫魚已經一手執雷龍槍,一手夾著天雷子進入備戰狀態。
她借著青蓋的遁光,很快來到宗門的大門外廣場,此時,數萬修士進入臨戰狀態。
常居等元嬰修士,飛在了最前面。
沈貫魚他們靠近過來時,就見子雍星君從天際飛回道:「無有外敵,但暫時不可解除警戒。」
常居靈力揚聲道:「七階以下鍊氣弟子暫入宗門藏書閣。
其餘弟子組陣。」藏書閣是宗門最安全的地方。
沈貫魚聽到,立刻帶領兩小隻進入荀至師姐的劍陣。
眾人提著心等待著,與他們有相似情況的各宗各派都在提心警戒。
整個修仙界,處處都是傳訊靈光在飛行。
極淵裡留守的化神們,在迎擊著非初一十五日就突然攻上來的厲鬼和各式邪魔……
剛剛在外頭活動沒兩天的南覓,又被丟回了困陣之中。
她來回急踱碎步,口中喃喃道:「這情況挺眼熟,可我怎麼就想不起來是什麼了呢?」
不遠處,知書往角落裡縮了又縮,她懷疑是古幽王又搞出了什麼夭娥子。
而事實上,古幽王真的什麼都沒有干,也沒有來的及搞。
他本來是尋玉淵來的,打算將之前收走的那份元神,重新寄存在玉淵身上,以防萬一。
可看著靈魔宗全宗嚴陣以待的樣子,他決定暫時離開一下下。
然而,當這位妖王飛離靈魔宗千里之時,天搖地晃驟然消失,那早就被震散的雲朵,又重新聚合到一起。
古幽王忍不住抬頭:「賊老天,玩兒我?」
轟隆,咚,轟隆隆
三聲炸雷在他頭頂炸開,妖王急匆匆遁入附近的一條河底。
剛一見底,就有一聲防備的怒吼:「誰在那裡闖陣?出來。」
「你爺爺我!」古幽王一腳踹開了防禦陣,河底一處洞府顯露在他眼前。
「喲,原來是一隻龍犀呀?好像還混的很慘。」
全身沒有一塊好肉的獨角龍犀匍匐在地:「見,見,見,見過大王。」
「說說,你是怎麼被人打成這樣的,也好讓本王高興高興。」古幽王毫不客氣的坐到石凳上,等著聽故事。
獨角龍犀已逃命多時,現在感覺到這位摸不清修為的妖王似無殺自己的意思,連忙道:「是龍王敖青為了太乙宗的敖羨……那個小龍王是從仙界……」
聽著聽著,古幽王想起來了,小龍王敖羨和那個小女修的師長曾經在山君洞府傷過自己。
「等等,你說那女修叫什麼來著?」
「回大王,沈貫魚。」
「噢…」古幽王沉吟片刻道:「沈家的?」
獨角龍犀連忙搖頭:「她自己說她不是。」
「敖羨是條真龍呀!」古幽王不禁吸溜一聲,「行吧,好好養著,本王還會有事吩咐你的。」
說著,就丟下一瓶丹藥離開,直直飛向太乙宗。
剛回到象准峰的敖羨,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