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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講講

2024-07-11 20:14:54 作者: 修仙呢沒空

  沈貫魚是看過宗門秘檔的,她道:「師伯,為何一定要挖極淵的靈礦?」

  觀蒙又多打兩個結界道:「那一處靈石礦,就在極淵又裂寬的附近,不採了供應護域結界,不定哪天就捲入極洞不見。」

  「先前,我問過流年前輩,他說天南界極淵的情況他見過。

  可能就是二十萬年前仙界與入侵之敵對陣時,打破的鎮魔碑砸出的。

  但是天南界這個又有所不同。」沈貫魚當時再細問有何不同,流年就不肯多說了。

  她沒有注意到,龍珠空間的星星草聽打極淵二字,細小的草葉子都快打結了。

  觀蒙被附身一次,劍道之上亦有所得,他對流年很感興趣,「有什麼解決之法?」

  沈貫魚一攤手道:「尋回該回來的。

  就說了這麼一句,就再不許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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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尋回的?」觀蒙沉吟片刻道:「我回去和師兄他們談談,再說此事。

  來來來,你給我講那一位。」

  敖羨從沈貫魚肩上飛到椅子上道:「差點忘了,他還給我們留了東西在樹心裡。」

  「留給你們的,就是你們的。

  現在不好進去查,先講講人。」

  觀蒙楔爾不舍追問,卻在不久的將來,很後悔說了這句話。

  沈貫魚和敖羨只好給他講講來龍去脈。

  這會兒,她還不知道,在近海區的坊市里,早就已經有人收到她們一行人活著回來的消息了。

  一個身著鵝黃色極品法器法衣的少女,被一群修士圍著。

  她每天都到海邊碼頭擺攤,還不時的張望著來往船隻。

  她的丹藥效果好十分好,近段時間積累不少熟客,可今天她卻直接半價賣,不消片刻就賣完了。

  有人問:「小仙子,明天還來麼?」

  「來。」子車弦歌很肯定的道。

  又有人問:「那還半價麼?」

  弦歌:「就一天。」

  「唉!」好幾個修士失望離開,他們得到消息太晚了。

  可旁邊雲仙子的半價丹藥,也賣完了。

  待眾人離開,雲千竹笑道:「喝茶去?」

  弦歌看看不遠的茶樓,道:「頂樓,要臨窗位子。」

  「你拿丹藥換,老闆定會給你滕出一個位子。」雲千竹將東西收起,她是接了宗門收集海類靈草任務的。

  但最主要的任務,是來此等大師兄和師弟師妹。

  今天,她終於收到了好消息,一個高興就點了茶樓最貴的極品酒釀桃霜露。

  夥計卻是道:「兩位仙子見諒,咱們的酒釀每旬僅出十斤,今次這份的已全被訂走了。」

  「換個?」雲千竹問弦歌。

  小姑娘不挑:「雲霧茶就行。」

  夥計最喜歡不攪亂的客人,他連忙道:「再來一份甜點如何?紫蘇靈雲糕,剛出爐的,還另贈一份招牌海瓜子。」

  想到師妹喜歡瓜子,雲千竹道:「把你們的招牌瓜子包十斤過來。」

  「好嘞!」夥計速度很快,半盞茶不到,就上齊了所有。

  雲千行在他退出前,拿了五塊靈石道:「不知哪位同道訂的酒釀,我想找他換點。」

  主要是聽說敖羨和追風一樣好美食,第一回正式見面,不能空手吧?

  夥計為難:「這……」

  弦歌在一旁道:「你只需說對方在幾樓,我們自己去找。

  那,這是去濕丹,送你了。」

  海邊的天氣不定,有些低階修士常年下海,難免會有些濕寒入骨,祛濕丹是無盡海這裡最受低階修士歡迎的丹藥之一。

  夥計顯然更喜丹有:「甲二,結丹,未到。」

  他一走,雲千竹就與弦歌道:「唉,看來換不成了。」

  結丹真人就是比築基更有特權,希望閉關的夏師姐早日結丹,她就可以跟在後面撿好處了。

  弦歌給她倒杯茶,自己倚座在大窗前,剛一低頭就看到一女修和自己同樣的法衣。

  「雲師姐,我法衣買虧了。

  那傢伙計說是我這個,這款式僅此一件。」

  「什麼情況?」雲千竹走過來往街上描一眼,就見一身嫩黃留仙裙,隔絕面紗蒙面的女子,慢慢往茶樓來。

  那走路的姿態,看著挺眼熟的,看對方的眼神,卻比以往凜冽三分。

  雲千竹迅速拉回弦歌:「別看她。」

  「是誰?」

  「……」雲千竹搖頭不語,她怎麼能說是渺兮閣魂燈已滅的明婉,且裝成築基走在路上。

  垂眸一息,她就把消息傳回了宗門。

  已經上來,坐在一處茶樓包間裡的「明婉」,知道有人剛剛掃了自己一眼,一個小小築基,她不在意。

  卻是不知,她已經在曾經在秘境,給明婉煉過丹藥的雲千竹瀉底了。

  片刻後,門外禁制響了。

  她一個手訣,門就開了,看著進來的人戴著從頭頂遮到膝蓋的冪離,她笑道:「你捂那麼嚴實做什麼?」

  來人坐下道:「我如今被更升卸去還幾項職務,再不低調點,他回來後又要揪辮子。

  妙言,你也不能老呆在這裡,我給你尋一處閉關……」

  「不用,待那些人真把蒼洱拉回,絕地之門開啟後,我會到靈界覓地閉關。」開玩笑,她如今僅結丹修為,去既見準備的洞府,這身修為可以白送他了。

  既見輕抿一口茶一聲道:「那你尋我來是?」

  「不是我找你,是另外有人……」妙言的人字剛吐音,就有一張符拍在了既見身上。

  玉淵揭開隱身符,夸道:「乾的不錯。」

  「……」被禁靈的既見聲音也禁了,他心裡在默念求救,只見一隻針鼻兒大小的出子延他手背爬向背後。

  而玉淵則是伸出兩指,閃電般夾住了小蟲子一搓:「這等手段,太弱了。」

  蟲子一死,既見唇角溢血,臉色泛白。

  卻見玉淵那兩指指向自己眉心,不過幾息後,既見陷入沉睡。

  怔住的玉淵被妙言一個玲瓏球罩住了,待他再醒了不過僅僅一息,室內哪還有既見在。

  他神情有些迷茫,看看妙言道:「前輩約我來窮竟有何事?」

  妙言嬌笑:「你家老祖沒有傳訊你麼?

  辰水的小徒弟回來了。」

  「沈貫魚!」玉淵眼孔微張,他得尋機殺了她。

  ……

  「誰在背地裡說我壞話?」沈貫魚摸摸有些熱的耳垂。

  醒來正要喝第二碗補湯的黎川道:「別看我,老子正心裡誇你孝順。」

  沈貫魚一把奪過碗:「沒說你,還有這個不能多喝。」

  黎川看向不能動的夏初一:「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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