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 白說
2024-07-11 20:13:32
作者: 修仙呢沒空
沈貫魚這邊與反應快的眾人,瞬間又拍一張防禦的同時,外呼吸轉為內呼吸。
那毒液卻並不單是毒,飛近時忽得變成錐形,統一朝向人修射來。
偏偏各類圍攻的飛禽配合著毒錐,以風刃和火錐不要命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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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
不斷有修士的金鐘罩靈光忽閃,然後碎了。
毒錐趁機射到人修身上,哧啦一聲,竟然能將法衣灼透。
啊!
好幾個修士受傷掉落,沈貫魚神識一掃,爹娘同門那邊不要緊。
而她鬥起法來,一向喜歡多貼兩張加厚防禦。
風刃只侵壞了最外一層,她本人又閃的快,沒有傷著。
天上,那飛蛇也被大師兄樂時截住,與空中鬥起法來。
沈貫魚看到不遠處的阿甜被圍攻,長槍以最快速度挑殺撲來的火鴉和金羽鳥後,火速支援。
二人還斬殺完周身的妖獸,又有飛禽圍了上來,同時天上巨大的陰影壓將過來。
那條飛蛇與大師兄鬥法來到他們頭頂。
沈貫魚分明感受到一雙冰冷的眼睛射來陰毒的目光。
神識中,瞄見飛蛇一個甩尾擊向大師兄後,它翅膀狠狠劃向自己二人這邊一扇。
「阿甜快躲。」
她傳音未落,就有無數風刃擊到兩人的金鐘符罩上。
咔咔咔嚓
靈光護罩瞬息碎了,包括本身的護體靈光。
沈貫魚閃遁躲避之際,又見毒錐射來,她心念一動,頭上的紅色傘釵轉瞬飛旋而出,替她擋住了毒液,且還將毒錐反彈到妖獸身上。
唳,好幾個飛禽沒有死在她槍下,死在了毒錐之下。
再抬眼,空中的飛蛇又被師兄和另一個修士牽制。
「阿甜。」
沈貫魚發現好友被小公主的靈力大掌接住落地。
她快速御劍而落時,不僅發現阿甜受傷的手背上布滿黑紋,她臉色也烏青。
「別碰我。」顏宥甜連吃幾個解毒丹都沒有用,「小魚,這毒太快……」
一句話沒有說完就噴出一口毒血,臉上開始出現黑紋。
「這是什麼毒?」沈貫魚拿出丹藥要給她吃。
一直觀察空中戰況未出手的小公主道:「解毒丹沒有用,必須把那條綠妖飛蛇的毒囊切下,裡面有解毒液。」
沈貫魚起身:「我去殺了它。」神識所及,掉地上的中毒修士有相互摻扶著往這兒來的。
顏宥甜神識控物,取出自己的元嬰劍符給她。
「殺?得在它活著時切下,你做的到嗎?」小公主看到又有修士中毒落下。
沈貫魚做不到,手裡的劍符還給阿甜,「我可以禁錮它。」
「小魚……」顏宥甜根本喊不住架著穿雲舟飛走的沈貫魚。
「公主為何不能像在八城那樣,助我們一力呢?」
「在那裡我可以將低階海獸趕入海中,在這裡助你們,妖獸會被斬盡的。
還有,別再說話了,否則毒發的更快。」小公主有自己的考量,妖族和人族互相爭奪資源獵殺,是各憑本事修煉。
她一個妖王,偷爾插回手可以,但幫著人族殺盡妖獸,不做。
就算低階妖獸未開智,她有時也會捕獵。
神識一轉,她道:「後面的援兵也到了。」
九城的一個結丹修士帶領百多築基,正御劍飛來……
……
這邊廂,沈貫魚的穿雲舟飛上半空,她問流年:「前輩,有沒有禁錮時間長一點的咒語?」
流年道:「你要是結丹期,就能禁同階五息。」
這跟白說一個樣,沈貫魚本也就沒有指望他太多。
將穿雲舟抵近結丹鬥法處,凌亂的術法餘波,也使飛舟飛行的不太穩當。
沈貫魚穩住心神,一個斜刺疾沖,穿雲舟傾刻間來綠妖飛蛇背後。
她手中迅速結印,還未喊出「禁」字,綠妖飛蛇就察覺有異,頓時沖天而上。
樂時的劍氣只傷了它一翅,快速按進口裡一粒丹藥,飛到穿雲舟上道:「師妹跑來做甚?這飛蛇雖比毒蛟強幾分,但它的毒沒毒蛟凝滯靈力的作用。
我這邊還應付的來。」何況,昨天師妹還給了自己一些滯靈散類的毒藥。
只所以能單獨與綠妖飛蛇對陣這許久,就是自己趁它沒防備時,撒向其一把滯靈散。
可惜,也僅有那一次機會,還讓飛蛇躲開大半。
沈貫魚說了解毒之事,「師兄,它來了。」
只見飛蛇直向穿雲舟飛來,風刃如針般射來。
飛舟防禦的同時,風刃被反彈向施法方。
而船上沈貫魚手印打的再快,也沒飛蛇閃的快,「它警覺的很。」
「我纏住它,你禁它。」說著,樂時就在飛蛇又扇風刃再次來襲時,揮劍飛出一斬。
冰靈力迅速凝聚,一下封住了飛蛇的風刃。
兩個在空中你來我往的鬥法,沈貫魚飛來飛去就是沒有機會施法禁靈。
忽的,她一拍腦袋,往身上貼了好幾張金鐘符,飛舟下落改為飛劍。
又將一張隱身符一拍,整個人消失在當場。
綠妖飛蛇對戰樂時的間隙,忽然發現那個小女修和飛舟不見了不說,遠處樓船附近,又飛來一批修士。
它在樂時身前虛晃一招,突然加速離開戰場,整個身體如同一道綠光,飛遁不見。
悄悄摸近的沈貫魚:「……」就好氣!
「大師兄,我們追麼?」她撤下隱身符問。
樂時搖頭:「它速度太快,我追不上。」用血遁秘術去追,自己戰力就會受到影響。
他神識一掃戰場,圍攻樓船的妖獸正被修士反殺,遠處的七階逃了兩個,其餘都被殺了。
「你娘在救治顏宥甜,我們下去看看。」
沈貫魚遙望綠妖飛蛇消失的方向,莫可奈何。
她一下飛劍,就看到娘在給阿甜放血。
而旁邊地上是中毒的阿瀟,被唐師姐用冰靈氣環繞全身。
其他丹師也在為先前中毒的修士放血。
沈貫魚問一直跟著夏初一的人:「爹,他們怎麼樣了?」
黎川有些後怕,若非他和夏初一有那個鏽銅鈴護著,當時離的近也會中毒,「只能先放毒,再以冰鎮毒減緩對經脈的侵蝕。
小丫頭,謝謝你。」
「?」沈貫魚不知道怎麼最後給自己傳了這一句。
黎川一看她表情,就曉得她不明白,無意多說此事,他道:「知道為什麼樓船會被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