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都很反常
2024-05-02 16:14:24
作者: 山有狐
「嗯,的確還有別的事情。」
江睿炘說著,臉上呈現一絲絲古怪的神色,望舒斜眼看著他,一向坦蕩蕩的太子哥哥,何須露出這種表情來。
「什麼事,和我有關嗎?」
「也算是和你有關,不過我們先去大理寺吧。」
江睿炘少見的不坦誠,儘管望舒心裡有疑惑,可是她的太子哥哥不是普通人,不能用逼迫的方式讓他說出來。
畢竟望舒再怎麼胡鬧,心中的分寸還是很清楚的,有些事就算她被全部人寵著,也不能做。
江睿炘不管怎麼說,都是這個朝代的人,而且還是這個朝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他心中的孤傲還有睥睨天下的神色,與生俱來。
只有活得不耐煩的人,才會想著好玩,去挑釁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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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朝歷代,多少受寵的兒臣們,因為做錯一件事,就讓做皇上的,馬上疏遠被當做棄子。
比如望舒從前給江敬珩講的三國演義的故事,有一則就是,曹操在曹丕和曹植兩個兒子中,尤其鍾愛曹植,甚至為了可以讓曹植繼承他的位置,還做出了打壓曹丕的事情。
但是有一次,曹植酒醉闖入司馬門,這件事讓曹操震怒,從而就不再喜歡曹植,後面更是直接當做棄子,讓曹丕繼承了他的位置。
江敬珩還小,閱歷不夠,他聽了以後,嚷嚷聽不懂,覺得望舒這是胡說。
喜歡了幾十年的兒子,怎麼會因為做錯一件事,就拋棄。
可是那不是故事,而是真有其事。
所以望舒心裏面一種都有一把秤桿,她知道自己受寵愛,是因為她能討父皇和太子哥哥喜歡,但是不管怎麼討他們喜歡,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君王的道理,在他們的心中,永遠有一塊任何人都不允許觸碰的底線。
就連望舒都不可以。
看到江睿炘露出古怪的神色,她也只是心裏面犯嘀咕,什麼都沒有問。
「四哥哥好像也在大理寺,他之前和我說,正在協助查什麼案子的,我聽不懂,就沒在意。」
望舒假意懵懂的說道,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帝姬,不懂是正常的,要是懂了,那就可疑了。
「就是潘主簿一家被滅門的事,父皇和我說了,老四異常的上心。」
江睿炘說著,不由得挑了一下眼眉,看的望舒心驚膽顫。
「為什麼四哥哥會那麼上心,他和潘主簿很熟嗎?」
她想了想,依舊用白痴的口吻問道。
「私下的交情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去年,外祖父他們卻大派人手去找潘主簿的伯父,我想著會不會這裡面會不會有牽連。」
「太子哥哥你覺得有什麼牽連啊?」
她藏在袖子下的掌心,捏成拳頭狀,依舊歪著脖子,白瓷狀的問道。
「吃你的東西。」
江睿炘眉眼一掃,把話題無情的終止。
望舒只要低頭咬了一口烤番薯,那麼好吃以致於讓她心心念念的番薯,因為江睿炘的不願意透露,而變得寡而無味起來。
太子哥哥太有戒備心,對於朝上不該講的事情,不會輕易說出來,就算是當做閒聊也不會說給望舒聽。
等望舒吃到第三個烤番薯的時候,就到了大理寺。
江睿炘看著她拍著圓滾滾的小肚皮,長長的打了一飽嗝的樣子,搖了搖頭,這個笨丫頭,既然吃不下就歇著啊,非要把自己塞成球才罷休。
「下來。」
江睿炘先下馬車,然後伸手把她抱下馬車,等她雙腳踩實地面才鬆手。
望舒手裡抱著剩餘的烤番薯,還有些餘溫。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大理寺的人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迎上前帶路。
「殿下,大人聽聞殿下要來,已經在前堂等候。」
在前面帶路的,是另外一個主簿,望舒沒有見過。
就算潘主簿不在了,這個位置也不能空下來,否則審訊案件的時候,誰來記錄。
大理寺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森和冷峻,尤其是如今到了深秋,為數不多的幾棵樹葉子已經掉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也稀稀拉拉的掛在樹枝上,顯得很是落敗。
她跟著江睿炘走進前堂,看到魏禹和江上歌兩人都坐在一旁,他們見江睿炘來了,都站起來。
江睿炘對這種禮數早就習以為常,直接上前,在主位坐下。
望舒自然是跟在他身旁,站在他身後。
剛吃飽,她也不想坐著。
「老四也在啊。」
江睿炘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江上歌身上。
江上歌抬起頭,看瞭望舒一眼,才回答道:「過來這裡和魏大人商量一下案情。」
「少見你這麼上心。」
江睿炘輕聲笑了一句,悠悠說道。
江上歌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又看瞭望舒一眼。
望舒在身後,悄悄的點了點頭,示意事跡還沒有敗露,可以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朝廷命官死於非命,這件事很嚴重,不能輕易當做無事發生,父皇許我跟著魏大人,當做是學習。」
沒想到,江上歌對他大哥說起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點讓望舒有些意外,她還以為江上歌是無腦粉,對江睿炘無條件聽從。
「來到時候,看到公告牆上都貼著通緝告示,已經有頭緒了嗎?」
江睿炘又問道。
「只是一些在逃的嫌疑犯,要是能找到他們的話,多少會有點幫助的,對於老潘的死,我一定要還他一個公道。」
魏禹在一旁咬牙切齒幫的說著,從他的語氣中就可以看出,他到底有多恨。
「這樣啊。」
江睿炘並沒有深入的過問,這件事並不關他的事,只不過是順道來這裡問一下而已,他自己的事已經忙得每天每天的都沒有睡覺的時間。
之所以會來這裡過問,是因為牽扯到胡海雲的死。
之前潘主簿負責審訊胡海雲,如今兩個人都死了,也實在是太巧合,讓他不安。
「胡海雲的案件,由誰來審?」
「京兆尹大人。」
皇城內比較重要的人物的生死,都歸納在京兆尹的剛下範圍之內,而且潘家的案件被魏禹搶了過去,如果再把胡海雲的案件搶走的話,說不定京兆尹這回真的會暴走。
所以魏禹沒有再包攬過來。
「這樣啊。」
江睿炘還是清淡的吐了一句話,他分明是很想知道這裡面的關聯,死的人都是和五七案有關的,可是因為沒有證據表明,所以他刻意表現的不在意。
已經結案了,幾年前就已經結案了,他不該再想起來。
「大哥,你府上的事情很多,而且皇嫂也差不多要分娩了,這件事有我和魏大人在查著,你就不要再為此而費心了。」
江上歌站在一旁開口說道。
共事了那麼多年,他很清楚大哥的能力,他只是不管而已,一旦他管起來,很快就會知道所有的蛛絲馬跡,那麼他們的隱瞞,就沒有意義了。
「我在是過問兩句,瞧你說得那麼嚴重。」
江睿炘冷笑一聲,如果說江上歌很清楚他的能力,那麼他又何嘗不熟悉江上歌,從他拒絕的話語中,一下子就能找到不少的問題。
望舒站在身後,知道江上歌從來都不是江睿炘的對手,能力是一方面,而江上歌崇拜江睿炘又是另一方面,他在大哥面前原本就氣短,禁不住一再的盤問。
「我這裡有烤番薯,還熱著呢,大家趁熱吃。」
她舉起一直抱著的烤番薯,大聲說到,聲音足以蓋過了所有人都聲音。
江睿炘往後看了她一眼,不免皺起眉頭,這丫頭可不像那麼不懂得規矩的人,真是反常啊,不僅老四反常,連舒兒都跟著反常。
難道說,出宮了以後,大家就開始放飛自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