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傲嬌哥哥很驕傲
2024-05-02 16:13:42
作者: 山有狐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朕覺得,你們鬧了那麼多年,也該好好想想是否太過於幼稚。」
見江上歌沒有說話,做爹爹的一錘定音,不給他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他一直都知道江上歌和望舒之間的鬧劇,不過卻沒有插手管太多,孩子們小的時候不懂事,鬧鬧騰騰總會有的,況且身為天子的孩子,如果連這種事情,都沒辦法解決的話,也太沒用了。
如今多年過去,既然望舒難得提出和解。
做爹爹,這時候就要出面了。
「再者,舒兒這番出宮,雖然朕一開始並不同意,但是既然諸葛愛卿都認為可以,想來也是可以的,你得要好好的看著,別讓她整出什麼么蛾子。」
江岱煦說完,看著江上歌,等著他答覆。
江上歌一臉難看的表情,他覺得要不就在這裡把望舒撕了得了,依照父皇的性格,還要大梁朝的律法,就算他殺害手足,最嚴重的懲罰也不會喪命,算一算還是挺划得來的。
至少不會再無緣無故的,就被望舒坑一把。
還有就是,諸葛彧向來和望舒也不和,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江上歌不明白,望舒到底使了什麼迷魂藥,竟然把諸葛彧都收買了。
「四哥哥,你就讓舒兒跟著你出宮吧,舒兒保證,一定乖乖的聽四哥哥的話,聽說最近四哥哥有煩心的事要做,也許多一個人多一個想法,可以事半功倍。」
見江上歌不說話,望舒在一旁,及時開口。
其實只要江岱煦同意了,那麼不管江上歌點頭或者是搖頭,都沒有太多的所謂,天子的命令,沒有誰可以違抗。
把江上歌叫來,更多的只是做一個告知而已,並非是一定要徵求他的意見。
「望舒,你就這麼不願意安分嗎?」
江上歌扭頭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誰先招惹誰的,還請四哥哥好好回想一下,我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而且被晾在一旁,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就太過分了。」
望舒不甘示弱,她這樣做並非是僅僅為了江上歌。
江上歌不知道什麼鍾無艷和夏迎春,反正這個丫頭說的話,他大半都是聽得迷迷糊糊的。
「你們非要一見面就吵嗎?」
江岱煦皺起眉頭,還以為這兩個小傢伙有了長進,沒想到並沒有什麼區別,還是那麼幼稚不懂事。
見父皇生氣了,兩人只好閉上嘴巴,卻各自把頭扭到一邊去。
大概就是,江上歌生氣他是為瞭望舒的安危,才儘可能的不把所有事情告訴她,只是一些必要的事情就足夠了,而望舒卻覺得江上歌在排斥著她,當自己搞不定的時候就來問意見,等意見收集的差不多了就玩消失,簡直過分。
「就這麼定了,朕的話,你們可得好好記住,尤其是你舒兒,你要是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的話,你和老四同罪,各打五十大板。」
知道望舒是個不定性的調皮搗蛋鬼,江岱煦也不會把所有的責任都落在江上歌身上,這樣對他不公平。
「是,兒臣明白。」
「舒兒知道了。」
見爭論無效,江上歌也不做更多無謂的努力。
只不過是一個望舒而已,能跑能跳會自己吃飯自己洗澡,不是手裡抱的嬰孩,不會有太大的不適。
「那你們就商量一下,什麼時候出宮吧。」
江岱煦見總算是讓兩人安靜下來,伸手用食指揉著太陽穴,他怎麼覺得做一個好爹爹,調節孩子們的矛盾,比在朝堂上聽大臣們的上奏更累呢。
「我行囊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走。」
早在當天晚上,望舒就讓兩人收拾好一些,從換洗的衣裳到更替的頭飾還有必不可少的錢財等等,全部都收拾的妥妥噹噹。
「……舒兒,你就這麼討厭朕的皇宮嗎?」
江岱煦受傷的說著,這個女兒太不可愛了。
枉費他在這個女兒身上投注了那麼多的感情,結果卻碰到了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如今小小年紀的就迫不及待離宮出去玩耍。
等到以後及笄嫁人,恐怕那顆心,就再也回不來了。
一想到這裡,江岱煦就萬分失落,所以說為什麼重男輕女,對待這沒良心的,根本就不應該投入太多的感情。
望舒感受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悲傷,只好在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上前坐在江岱煦身邊,伸手拉著他寬大明黃的衣袖說道:「父皇這話不就是給舒兒扣上一定不孝的帽子嗎,天底下就沒有比皇宮再好的地方,舒兒怎麼會討厭。」
「那收拾行囊怎麼解釋?」
江岱煦斜眼看著她,非要給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才行。
「正所謂不管做什麼都要有一個計劃和條理,太傅平時也是這麼教導我們的,所以那天在明軒出來後,舒兒就讓人收拾好行囊,以防萬一行程提前,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呀。」
「勉強,不算滿意。」
江岱煦依舊鬧著彆扭,人要是鬧不樂意,是不分年紀大小的。
「父皇你知道,舒兒向來是個有準備的人,萬一您給我準備了馬車,而我什麼都沒有做,不就顯得我不上心嗎?」
「哼哼。」
「而且呀,我早點去不就早點回來嗎?」
後面這句話,江岱煦聽了還算滿意,才勉強的點了點頭,知道回來就好。
雖然嘛,女兒長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可是在還沒出嫁的這些年,還是在身邊多陪陪,孩子長大的速度太壞了,小的時候嫌麻煩,等到想起來的時候,孩子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小小的世界變得大起來,再也不以爹娘為中心了。
「那就早去早回吧。」
可算把帥渣爹哄好以後,望舒才跟著江上歌走出來。
一開始江上歌沒有說話,等走了好一段路,人煙稀少以後,他才猛地回頭,瞪著望舒,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怎麼這個丫頭就是搞不清楚狀況,這是可以玩的事情嗎?
「剛才在屋裡你沒聽清楚嗎,我說的很明確了,出宮是為了幫你解決難題啊。」
望舒坦然的看著他,看來剛才江上歌還真的心不在焉,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我不跟你繞文字遊戲,就算你這樣說,父皇也不會當真,自認為你是說著玩笑,當時你知道,我們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會死人的。」
江上歌激動的像一頭雄獅,恨不得直接把她撕碎吞了算了,還避免了以後出現的麻煩。
「所以,我們就要儘量往不死的方向靠攏啊。」
望舒不由的白了他一眼,明知道會死的事情,只有笨蛋才會一股腦的衝上去,她要做的肯定是往不死的方向考慮。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是神嗎?」
江上歌極其不屑,雖然他承認望舒有時候能想到一個別人想不到的事情,可是不代表她就能避禍趨吉。
「四哥哥,你這麼氣急敗壞的說這些,是不是擔心我呀?」
望舒再遲鈍,誰對自己真的好,誰自己假的好,還是知道的,只是很多時候,還沒有涉及到底線,她不想去追究而已,畢竟話說錯破了,不一定會帶來好結果。
江上歌是討厭她不假,可是擔心她也不假。
望舒對這點判斷,還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江上歌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仿佛吞下了好大一隻綠頭蒼蠅,氣呼呼的甩袖扭頭大步走在前面,不讓拋下一句話:「隨便你要怎麼做,但是你要是妨礙我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好,到時候隨便你怎麼處置都行。」
望舒笑著跟在後面,有個傲嬌類型的哥哥,其實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