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未來太子妃
2024-05-02 16:09:51
作者: 山有狐
「真的,是誰?」
望舒咧開嘴,伸手緊緊抓著江睿炘的衣袖,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江睿炘看著她這副興奮的樣子,微微有些鬱悶,這丫頭,八卦別人的事比自己的事情還要高興,裴傾奕才剛剛對她表白這件事,完全被沖淡了。
要是讓裴傾奕知道的話,該多傷心啊。
「知道那麼多幹嘛,諸事八卦。」
江睿炘瞪了她一眼,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馬車前。
沈白站在一旁低著頭,顯得很恭敬,退後兩步掀起車簾,讓他們上馬車。
「謝謝。」
望舒笑著和他點頭,沈白也只是看一眼,然後馬上低下頭,他只有在望舒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顯得熱情多話,如果身邊有其他人的話,就會很安守本分的做一個侍衛該做的事情。
畢竟,江睿炘當初決定由他在望舒身邊,做一名侍衛,是為了保護望舒的安全,而不是陪望舒聊天,他沒有這個義務,更沒有這個資格。
江睿炘低頭上了馬車,目光一秒鐘都沒有在沈白身上停留過,對他而言,沈白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會有哪個主子對奴才有特別的關注呢。
「到底是誰,太子哥哥你太過分了,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下去,這不是吊著別人的胃口嗎?」
望舒也跟著鑽進馬車廂里,小安緊跟在一旁坐著。
小安是很知趣的人,剛才望舒和裴傾奕說話的時候,她就站在一旁沒有跟過去,那麼沒眼見力的事情,她才不會做呢。
江睿炘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用手臂摟著她,好像摟著抱枕一樣,臉色微微有些沉著。
一想到再過多幾年,望舒就長大了,到時候不能隨便的抱抱親親,最後成為裴傾奕他家的人,想到這一點,他就不高興,如果望舒一直沒長大的話,該多好吶。
「到底是誰嘛,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去問父皇,他一定會和我說的。」
所有子女的親事,江岱煦都一清二楚,說不定這個所謂的太子妃人選,也是他給定下來的。
「阿奕才剛走還沒兩公里,你就這麼好奇別人的事,是不是太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忽然間江睿炘覺得,喜歡望舒的人,還真的太可憐了,在望舒的心裡還沒住上幾分鐘,就被拋諸腦後。
「他要去那麼久,我總不能為他牽腸掛肚那麼久啊,而且啊,最重要的是要為自己而活,對方才會開心的;就好像傑剋死了以後,羅斯也很精彩的活著,這才不辜負傑克的犧牲。」
「接客,肉絲?」
江睿炘皺起眉頭,這個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故事裡的主角啦,而且也不叫接客和肉絲。」
望舒扁了扁嘴,如果是江敬珩的話,他根本不會問這種問題,只要有故事聽就好了,完全不介意人名和背景。
江睿炘知道她愛編一些故事,其中有些還特別有寓意,甚至也正是因為這樣,諸葛彧才會拜託他,無論如何都要去太傅的課上旁聽。諸葛彧大概是不願意相信,那些充滿了各種謀略的故事,真的是出自於望舒的口中,可是事實證明,也就只有望舒才能說出來。
「別打算扯話題,到底是誰?」
反正現在裴傾奕不在身邊,漫長的時間總要找事情打發,關心太子哥哥的婚事,那是很有必要的。
打發時間,也要找感興趣的事情才可以啊。
「好像是叫溫良吧,丞相的孫女。」
江睿炘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他要是有一點點的在乎,也不會納了兩房側妃回來暖床,然後把人家溫大姑娘就這樣晾在一旁。
「溫良?」
望舒搜颳了一下腸肚,的確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周圍的人也沒有提起過,看來這位備選的太子妃,實在是有些懸啊。
「前些日子,母后又和我提起來了,再過多兩個月,溫良就滿十七,不能再繼續等下去。」
江睿炘說到這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是真的不想娶妻,像這樣,心情好的時候納幾房側妃,每晚到不同的女人那裡過夜,想想都愜意許多。
要是有了正妃,需要承擔的責任就多了,想想都覺得麻煩。
「十七歲啊,很老嗎?」
望舒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著,別說十七,就算是二十七,對她來說,都算是風華正茂。
可是,是十五歲就可以嫁人的朝代,十七歲應該是一個很老的年紀了吧。
「母后說,如果我再沒有意思的話,就要另做他算。」
江睿炘依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可以省掉一樁麻煩事。
「意思意思,怎麼能沒意思呢。」
望舒連忙說道,她覺得她這小半輩子,就是為各位哥哥姐姐服務的,這個結完婚到那一個,一刻都不停下來,簡直心累。
不管?不管的話,應該會更加糟糕吧。
「我怎麼覺得,你興趣比我大多了?」
江睿炘皺了皺眉頭,有些後悔和望舒說起這些話,這小妮子沒有裴傾奕去禍害了,如今到把目光瞅向了他。
「有可能是我未來嫂嫂,還有可能是未來的國母,我能不仔細仔細看看麼?」
望舒連忙點頭,深宮之中,多是無聊,她也就這點兒盼頭了,還不許她多想想麼。
「你要是想見,我安排人準備一下。」
雖然江睿炘皺起了眉頭,但是他對望舒的胡鬧,還是很容忍的,對於那個很久以前就被定下來的太子妃,他雖然不討厭,但是也說不上喜歡;正確來說,其實他對於娶誰,都沒有太大的感覺,只要賢良淑德,相夫教子,能讓身邊的人滿意就足夠了。
其餘的事情,他沒時間去考慮。
「好,什麼時候?」
望舒飛快的接過話閘子,看著江睿炘一臉的無所謂,目光微微一顫,她是多麼喜歡太子哥哥,也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可是太子哥哥他壓根就不在乎下半輩子的幸福,也許是他對自己幸福的定義和望舒的有點兒不一樣吧。
「過一段時間吧,現在有些棘手的事。」
江睿炘想了想,看著望舒。
他和父皇不一樣,父皇似乎喜歡把一些朝前決定不了的事告訴望舒,大概是覺得望舒這古靈精怪的腦子也許可以蹦出一些不一樣的想法出來,但是他卻不愛和望舒說太多朝政上面的事,女孩子嘛,被好好的保護著就足夠了。
可是這件棘手的事,也算和望舒有些關係。
「外祖父不知道怎麼的,忽然間抄了潘主簿的家,他生性平穩不張揚,這次這樣做,感覺像是給自己樹敵一樣。」
畢竟是自己的外家,他擔心是有理由的。
姚國公不僅對自己,對族人也是很苛刻,甚至連姚尚已經做到了參將的位置,到杏香樓買兩次茶點都要問裴傾奕借錢,就足以見得驕橫跋扈蠻不講理在姚家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這次對潘主簿的抄家,卻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睿炘想著,望舒幾次出宮,都去過大理寺,之前在審訊周中傑的時候,也提及國潘主簿,所以才這麼順口一說,並沒有打算能從望舒的嘴裡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而事實上,望舒除了微微的震驚以外,也沒有對江睿炘吐露一個字。
他們所有人在私底下做的事,都瞞著江睿炘,如果被他知道的話,肯定會阻止的。
「抄家?」
望舒說著,低下頭,之前江月意就和她說了,這麼久死活都找不到潘曲青的蹤影,是時候要對潘家下手,沒想到還真是雷厲風行的人,說做馬上就做,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