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血色激戰
2024-07-11 13:50:48
作者: 追雪逍遙01
「殺啊!」
兩側山谷之上,突然冒出數千頭裹黃巾的兵卒,數千人潮水一般順著山坡湧來,不一會功夫便衝到山下將郭戰等人全部圍在當中。
「黃巾?」望著熟悉的衣甲,熟悉的裝束,郭戰愣住了。
「什麼人?」
「你們又是什麼人?」郭戰回過神來厲聲喝問道。
「吆喝,你腦袋被驢踢了還是咋了,沒看到我們頭上的黃巾嗎?告訴你,我們是益州馬相的黃巾兵,注意你們很久了,識相的將財物留下,饒你們不死,不然,別怪大爺們刀劍無情。」一個校尉摸樣的黃巾大漢抽出寶劍威嚇道。
「馬相的人馬?你們可知我又是誰?」郭戰冷笑道。
「你是何人?」那校尉道。
「吾乃黃巾徐峰帳下近衛統領郭戰是也,識相的趕緊讓路,不然被我家主公得知,你們敢攔截他的車隊,後果豈是你能擔待的起的。」郭戰緩緩抽出腰間的鬼頭刀冷聲呵斥道。
「徐峰的近衛統領?放屁,徐將軍正在虎牢關,又怎麼會派人到益州,分明是你假借徐將軍的威名欺瞞於我。」
「如此說來,你是要非動手不可了?」
「正是!」
「勸你三思後行,不然被我家主公得知,別說是你,連同你家將軍都難以承受。」
說著郭戰從懷中掏出一塊金光閃閃的東西丟到那校尉面前,校尉低頭撿起一瞧,金光閃閃的令牌攀龍附鳳刻有大賢良師的寶象,這令牌乃是太平道教主的信物。
那校尉頓時臉色一白,好懸沒把手中的令牌丟掉,這令牌宛若千鈞一般,分量實在太重了,重的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校尉能夠承受的起的。
咔嚓一聲,就在這時郭戰身後一輛馬車因為路途顛簸,突然車轅斷裂,馬車頓時翻到在路邊,嘩啦一聲,幾箱滿載財寶的箱子翻到而出,露出一陣金光,那些黃巾抬頭一瞧,頓時眼光大亮,一陣目眩。
滿地金銀,箱子裡裝的全是滿滿的金銀財寶,看這車隊足足數十輛馬車,其中財物簡直難以估量,必定是驚人之數,校尉楞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沖郭戰道「委屈各位稍後片刻,某去去便回。」
顯然是校尉官職卑微,此事做不了主,要回去請示。
過了一會,校尉策馬而回,見校尉目光變得森然,面露貪婪,郭戰心裡頓時一陣發涼,不好,此事怕難以善了,郭戰急忙沖身後眾人打了顏色,眾人會意,紛紛攥緊手中刀劍,凝神戒備起來。
「我家將軍說了,這令牌是假的,定是你們假冒徐將軍的威名,仗勢作惡,今日我家將軍便要替徐將軍做主,好好收拾你們這群惡徒,來啊,動手,將軍有令,財寶全部帶走,人,一個不留,殺1」
隨著冰冷的聲音傳出,那校尉身後的數千名黃巾兵紛紛高喊一聲,揮舞兵刃便沖向了郭戰等人。
「爾敢?」
郭戰一聲暴怒,手中鬼頭刀順勢而出,急刺那校尉耿桑,那校尉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一陣冷風襲來,眨眼功夫鬼頭刀便到了近前,校尉急忙挺槍抵擋。
叮噹一聲重重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那校尉心中猛然一驚,只覺手臂發麻,虎口生疼,竟然沒能將郭戰武器擋開。
「敢打我家主公的主意,你小子還真是狂妄,受死吧。」郭戰話音剛落,鬼頭刀刀背一個翻轉,刀芒直劈那校尉頸上,郭戰出招兇狠,刀法了得,空中寒光一閃,頓時一道血光跟著飆射而出,再看那校尉脖頸之上,已經多了一道噴血的血口。
「將軍有令,奪了財寶,皆有重賞,沖啊!」
顯然喊話之人是個極受馬相器重的人,那些黃巾兵一個個興奮的嗷嗷大叫,滿腦子都是數之不盡的金銀財寶,哪裡管的了其他,紛紛不怕死的一擁而上,二千對五千,戰鬥瞬間膠著在一起。
郭戰這邊皆是郭府精銳,但是,卻不能放開手腳,畢竟還要保護郭府財寶家人,而馬相的兵卒雖然多是烏合之眾,卻人多氣盛,戰鬥一開始,雙方人馬便殺的難解難分。
「滾開!」
郭戰一個夜戰八方,擋開了幾個刺來的長槍,落地橫掃,刀光急閃,兩個黃巾兵頓時下盤中招,被砍斷了小腿。
「哎呀!」
痛的兩人當即爬在地上狼嚎鬼叫,發出陣陣痛叫。
「死!」
郭戰搶步上前,左右揮刀,伴隨著兩道血光迸射而出,兩個滿心歡喜而來的黃巾兵便結伴去了陰曹。
人為財死,錢財再多沒有命在,又有什麼樂趣可言。
「死戰,死戰!」郭戰一邊奮力拼殺,一邊鼓舞眾人。
「死戰,死戰!」
兩千郭府私兵齊聲高喊,眾人拼死而戰,沒有一個畏縮而退,皆是面帶殺氣,豪氣干雲。
「家主,賊兵勢大,如之奈何?」許多膽小的郭府成員紛紛跑到家主跟前哭訴。
「一群混帳,亂成這樣,成何體統,我郭家自同那黃巾徐峰綁在一起,便是共生共死,共同進退,難道你們眼中只有徐將軍答應的第一世家的榮華顯赫嗎?豈不知徐將軍走的便是一條血腥之路,沒有必死的決心,便永遠不能成就大事,不要慌張,都給我拿起兵刃來,老朽絕不允許郭家再出一個孬種。」
一想起郭宏郭圖,郭府家主便是一陣痛心,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兩人竟然如此卑鄙,甚至還想竊取家主之位,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家門不幸啊。
「啊!」
「家將們正在拼死血戰,還愣著幹什麼,拿起武器,給我殺敵,郭家乃名門望族,沒有貪生怕死之徒。」老家主望著車前亂成一團的郭府成員厲聲喝道。
「可是家主我們不會殺人啊?」
「有誰生下來便會殺人,今日你們不殺別人,便被別人所殺,不想死的就給我拿起武器迎敵。」
「是!」
眾人也明白,今日被重兵包圍,想要全身而退,除非有奇蹟發生,不過奇蹟又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豈是隨處可見的。
縱然心中害怕,縱然無奈,還是有許多郭府兒郎拿起了武器。
「這夥人如此強悍,一個時辰不到,竟然殺了我一千多兵卒,難道他們真是徐峰的近衛?本將實在不明白,徐峰的人馬為何在益州出現?」
高崗之上突然閃出一行人,為首一員大將,銅盔銅甲紅戰袍,膀大腰圓,長的孔武有力,但卻生了一對細眉三角眼,與面相極為不配,讓人一看,頓覺此人多了一絲陰險奸詐。
「將軍!怕是那徐峰在謀取後路,或許他是想立足西川之地,徐圖霸業。」身旁一個將校分析道。
「他想來西川?換做別人來了,本將自然不怕,本將手下數萬兵卒可不是吃素的,但是唯獨這徐峰徐三光,此人本領極大,縱然帳下兵少,卻膽大包天,多次兵行險招,扭轉乾坤,漢室三個中郎將,全部遭他所滅,更有西涼董卓四萬鐵騎頃刻化作烏有,奪虎牢,攻雁門,此人有雄心豹膽,真要來了西川,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本將怕是寢食難安矣。」
「所以將軍必須斷了此人的念頭,將山下這些人盡數誅滅,到時候嫁禍於蠻夷,徐峰縱然機智如妖,也斷然不會料到是將軍所為,何況那車隊之中可有無數的財寶金銀,有了這筆寶物,將軍便可在西川招兵買馬,養兵蓄銳,等到時機成熟,就算當個西川之王也未嘗不可。」
「統領,情形不妙,對方人多勢眾,援軍不斷湧來,恐怕…」
「郭鐵,休得胡言,我等為主公拋頭流血,豈能貪生怕死做那無膽鼠輩,就算是死,也不能將主公財寶被賊人奪了去。」郭戰一聲暴喝,再此揮刀將身前一個黃巾兵砍為兩半。
雨傾盆而下,伴隨著驚雷閃電,大雨珠簾一般,噼里啪啦,下個不聽,眾人揮刀激戰,鬥志高昂,縱然面對數倍之敵,臉上也毫無懼色,任憑腳下血水橫流,仍舊勇往直前,豪不退縮。
「殺!」
隨著一聲歇斯里的咆哮聲,郭戰縱身躍起將一個刺穿自己胸口的槍兵攔腰劈為兩半,雙腳落地,郭戰身子微微一晃,絲毫不顧及胸口汩汩而流的血跡,繼續盯視著前方湧來的賊兵,牙關緊咬,手腕青筋暴露,所有的力道全都灌輸在鬼頭刀之上。
死不可怕,身為郭府私兵,從小經過嚴格的鐵血訓練,多少次跟死神作伴,他們早就拋棄了生死。
「西川之王?嚯哈哈,說的好,甚合我意,傳令張豹再調集五千人馬前來助陣,徐峰的近衛著實了得,本將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們趕盡殺絕,永絕後患。」
「將軍英明,小的這就傳令。」身邊將校答應一聲急忙飛身而退。
啊!
身旁一聲慘叫發出,兩個槍兵一前一後長槍刺穿了郭鐵的胸口,郭鐵臉色一陣猙獰,生命的盡頭拼盡全力發出一聲怒吼,雙臂緊握胸前的長槍狠狠的再次往胸口插去。
「鐵子!」
郭戰見狀心中一驚,急忙大喊。
「統領,我沒有給主公丟臉,告訴主公,來生我還要為他賣命殺敵。」郭鐵拼力沖郭戰喊了一聲.
雙手繼續用力,一槍將身後的那個槍兵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