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閻埠貴家被砸!
2024-07-11 13:27:57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女人是一種神奇的動物,遇到委屈之後,別人詢問她出了何事?
她第一反應不是訴說委屈,而是嚎嚎大哭。
於莉也不例外,不論於海棠如何詢問。
她都是閉口不言,只是哭。
站在劉建設新家前,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悔不當初,再配上漫天飛舞的雪花。
劉建設有些覺得,自己又穿越了,這次穿越到秦朝。
正在目睹孟姜女是如何哭倒長城的。
就這樣,於莉哭泣了半個小時後。
劉建設實在看不下去了。
讓於海棠把於莉攙扶到屋子裡,繼續哭…
讓范宇幫忙照看一下孩子,劉建設回到屋裡,沖了幾杯奶茶,送到幾女的身邊。
「來,喝杯奶茶暖暖身子,等會再哭。」劉建設道。
於莉幾人接過奶茶,感受著手心的溫暖。
於莉又情不自禁的哭泣起來。
不過這次情緒平復的很快。
一邊抽泣,一邊將閻解成的所作所為講述了一遍。
一聽自己姐姐被欺負了,於海棠很生氣,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建設,我姐被欺負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找閻家要個說法。」
「開車,叫人!不把閻家收拾一頓,我念頭不通達。」
於家沒男丁,就只有姐妹倆,如今姐姐被欺負,當妹妹的肯定要為姐姐出氣。
於海棠將目光看向自家男人。
劉建設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大過年的,不太好吧?要不等兩天?」劉建設試探的問道。
大夏人,講究一個和氣生財。
再加上春節是一個傳統的節日,過年期間找麻煩,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大過年的不至於。
「我管他過年不過年的,欺負了我姐,必須要付出代價,我這次一定要把他家的鍋給砸了,讓他過不了年不行。」
於海棠氣憤的說道,眼看劉建設還有繼續說話。
杏眼一瞪,劉建設頓時閉口不言。
砸鍋就砸鍋吧,反正砸的也不是自家鍋。
於是乎,全體出動,只留下婁曉娥跟冉秋葉照看孩子。
劉建設開著車,浩浩蕩蕩的前往四合院。
車裡不光於家姐妹,就連於父許母接到消息後,也領著幾個後生,一同趕去。
大過年欺負自家姑娘,閻家這是在找死。
真以為老實人就不會發脾氣了?
砸鍋!必須砸鍋!
車輛停在四合院胡同口,一群人氣勢洶洶的下車。
於家親戚的幾位年輕後生,更是手拿棍棒,惡狠狠的朝四合院走去。
「閻解成,閻埠貴,你們給我滾出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欺負我姐。」
「有能耐打人,就別裝縮頭烏龜,滾出來!」
於海棠一馬當先,站在閻家門口吼道。
身後跟著的年輕後生們,同樣吼道:「滾出來,滾出來!」
閻埠貴率先走了出來,笑吟吟道:「呦!這不是海棠嗎?啥時候回來的?」
「你這一消失就是好幾年,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這次回來多住幾天,好好陪陪父母。」
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明面上說的都是客套話。
實則在指責於海棠不孝順,出走幾年音信全無,這次回來卻是興師動眾的找人麻煩。
「閻埠貴,我懶得跟你廢話,讓閻解成出來,敢打我姐,他想幹什麼?」
「真以為娘家沒兄弟,就可以隨意欺負了?」
「廠里的內薦表,說好的是給我表妹的,他憑什麼要給閻解曠?」
「你讓他出來,他要是不出來給個滿意的答覆,這事沒完!」
於海棠懶得跟閻埠貴逞口舌之快,領著人就要往屋裡沖。
閻埠貴死死擋在門口,將目光看向於父。
「親家,小兩口鬧點矛盾,這不是很正常嗎?不至於帶人上門吧?」
「有啥事咱們坐在一起不能商量嗎?你這帶人上門,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嗎?」
於父沒開口,於母倒是氣不打一處來。
走上前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道:「親家?我們老於家沒有你這樣的親家。」
「身為公婆非但不一碗水端平,反而算計自家兒媳,閻老摳,你自己說,我家於莉嫁給你家那麼多年,這是第幾次受委屈了?」
「以前算計點吃的喝的,也就算了,這次竟然動手打人,他閻解成想幹什麼?」
「閻老摳,當年房子的事,我們都沒找你麻煩,這次你又惦記上內薦表,不給還偷,偷完還打人。」
「閻老摳,你好歹也是個學問先生,那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面對於母的痛罵,頗有些唾面自乾的架勢。
就仿佛罵的不是他,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親家,您罵高興沒?有沒有口渴?我讓孩他娘給您泡杯茶,潤潤嗓子,您接著罵。」
「小兩口鬧矛盾,實屬正常,咱們當長輩的不能瞎摻和,越摻和越亂,誰都想讓小兩口好好過日子,要真離了婚,對雙方都不好。」
閻埠貴笑吟吟的勸說著,實則語氣里都是威脅。
別太過分,要不然就離婚。
離婚後,女方的名聲可就不算好咯。
這就是閻埠貴有恃無恐的底氣。
這年月,男女離婚的很少,一旦結婚就是一輩子。
生產力低下的年代,男人其實就是一個依靠。
它不像後世,男女都能通過工作養活自己。
「離異?閻埠貴你在想什麼?我姐只有喪偶,沒有離異這個概念。」於海棠道。
閻埠貴眼眸一亮,誤會了於海棠的意思,還以為對方服軟了。
可誰知一秒於海棠的話,讓他徹底愣住。
「只要把閻解成打死,我姐就是喪偶了,外邊的流言蜚語也就不管用。」
「所以,閻解成,你給老娘滾出來,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個王八蛋!」
於海棠說完,搶過身邊人手中的棍棒,拿起棍棒就朝閻家的玻璃上砸去。
咔嚓一聲,閻家的玻璃應聲而碎。
於海棠這一動手,身後跟著的後生們,也仿佛接到命令一般。
嗷嗷叫的沖向閻家,揮舞著棍棒不停地打砸。
很快,閻家的玻璃全都碎的一乾二淨。
於海棠更是一推閻埠貴。
「你給我閃開!」
閻埠貴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一屁股坐在玻璃渣上。
於海棠領著人走進房間裡,發現空曠的房間內,空無一人。
立馬就反應過來,上當了,怪不得無論自己如何叫囂,閻解成就是不出來。
原來是早跑了。
「閻埠貴,閻解成那個王八蛋呢?」於海棠走出房間問道。
閻埠貴悠哉悠哉的點根煙:「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閻埠貴,你別嘚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今天就在這等著,我就不信他不回來。」
「大寶二寶,你們幾個把屋子裡的東西全搬出來,全給我砸了。」
「老東西,我就不信你不心疼。」
於海棠吩咐完之後,惡狠狠的瞪了閻埠貴一眼。
幾名後生接到命令,將屋子裡的所有家具,包括床板都抬了出來。
當著閻埠貴的面,砸了個稀碎。
閻埠貴將一切都看在眼裡,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實際心疼壞了。
腮幫子都快被自己咬碎了,可還是得裝作一副無妨的模樣。
只要內薦表到手,對方發發脾氣砸砸東西,也就裝作沒看見。
只要閻解曠能順利上班,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十幾分鐘後,閻家所有的東西都被砸的稀碎,整個院子裡到處都是破碎的木板家具。
就連閻埠貴的自行車,都被拆成零件。
幸虧閻家沒養狗,不然狗都得挨兩巴掌,然後扒皮做成狗肉火鍋。
「親家,這下氣消得差不多了吧?」
「幾位後生累不累?要不要喝點茶暖暖身子?我地窖里還有二十斤白菜,一會兒也砸了吧!」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於父於母嘆息一聲,確實消的差不多了,不像剛才那麼氣憤。
碰見這種滾刀肉,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人家知道你是過來給閨女出氣,一點也不攔著,東西隨便你砸,屋子隨便你折騰。
他攔也不攔,就笑吟吟的看著你砸。
「閻埠貴,你家的鍋呢?姑奶奶來的時候就說了,必須要把你家鍋給砸了,不砸鍋,姑奶奶這趟不是白來了?」
於海棠雙手叉腰,蠻橫無理道。
閻埠貴笑吟吟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親家,不至於吧?」閻埠貴將目光看向於父於母。
於父於母是一對老實人,也覺得自家女兒有點過分。
砸鍋就相當於不死不活了,還沒到那個地步,何至於此啊?
「海棠,要不就算了吧,你姐也沒受多大傷,閻家已經被咱們砸的差不多了,沒必要再砸鍋。」於父開口道。
閻埠貴眼眸一亮,覺得自己的苦肉計施展成功。
可於海棠卻不這麼認為。
說話要算話,一口唾沫一口釘,來之前說要砸你家鍋,那就一定要砸你家鍋。
至於家具這些東西,都是次要的,砸鍋才是正事。
「不行,非砸鍋不行,誰說都不好使,我今天必須要砸鍋。」於海棠道。
閻埠貴嘆息一聲,隨即腦子裡閃過一招禍水東引。
傻柱不是在家嗎?
看熱鬧不得付出點代價?
「傻柱,你別怪我,你自己一個人,鍋被砸了也就砸了,你還能去你爹家吃飯,實在不行還能去俏寡婦家吃飯。」
「我家就不一樣了,我家就那兩口鍋,真被砸了,大過年的可真沒地方吃飯了。」
閻解成心底默默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隨後指了指傻柱家。
「在他家。」閻埠貴道。
於海棠順著方向,氣勢洶洶的朝著傻柱家走去。
幾名後生也連忙跟上。
正在樂呵呵吃瓜的傻柱,一怔。
半天沒反應過來,自己也沒得罪於海棠,為啥她領著人往自己家走。
「不是,你們朝我家走幹嘛?」傻柱問道。
於海棠理都沒理他,輕飄飄的吐出倆字:「砸鍋!」
「嗐!什麼玩意兒?砸鍋?我招你惹你了?你砸我家鍋?」
傻柱連忙往自家跑,顧不上吃瓜了。
在吃瓜,自己家的鍋就要被砸。
可惜終究晚了一步,剛跑到門口,就看見兩名後生拎著鐵鍋走了出來。
一名後生拿著磚頭,狠狠地砸在鍋上。
咔嚓!
鐵鍋瞬間被砸出一個窟窿。
「你們有病吧?閻解成欺負你姐,又不是我欺負你姐,你們砸我家鍋幹嘛?」
「三大爺,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著把我拉下水?好拯救你家鍋?」
「你要想讓我救你,你直接說啊!為啥要禍水東引,砸我家鍋呢?」
平白無故被砸了鍋,傻柱瞬間崩潰。
隨後就是怒火中燒,自己堂堂四合院戰神家的鍋被人砸了。
這事要傳出去,估計整條胡同半個月的熱搜都是自己的。
再說了,我傻柱打不過劉建設,打不過范宇,我還打不過你們這群王八蛋?
這次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四合院戰神的怒火!
戰神憤怒了!!!
「王八犢子,敢砸我家鍋,我跟你們沒完!」傻柱惡狠狠的說道。
隨後,展開報復。
一拳撂倒一個後生,隨後拿起棍子,就朝幾人走去。
於海棠一個閃身就往外跑。
傻柱則在後邊追。
於海棠跑到劉建設身後,裝作楚楚可憐道:「建設,傻柱要打我。」
劉建設搖搖頭,看著剛才耀武揚威的於海棠,這會兒變成嬌弱的小女人。
冷不丁的有些不真實感。
抬起手,給了戰神傻柱一巴掌。
「聽說,你要打我媳婦?」劉建設說著又是一耳光上去。
「她砸我家鍋!」傻柱委屈道。
「那你也不能打女人啊?上次易中海家暴,婦聯的領導怎麼說的?」
「新社會,新氣象,拒絕陋習,不能恃強凌弱。」劉建設又是一記耳光上去。
「可她砸我家鍋!」傻柱繼續委屈道。
「傻孩子,冤有頭債有主,誰陰的你,你找誰去啊,再說了,鍋沒了不會換新的?」劉建設繼續一耳光。
「可我沒錢買,大過年的我去哪買鍋?」傻柱還是很委屈道。
劉建設一指閻埠貴,道:「找他要,他找你們要了七十塊錢,他只給劉海中三十塊錢,一進一出自己淨賺四十,這不是把你們當傻子玩呢嗎?」
傻柱一怔,旋即不敢置信的看著閻埠貴。
「三大爺,這事你都賺差價?你也太不地道了,你必須賠償我,還有我家鍋,不然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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