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許父:提問!兒子找了個男朋友,我該怎麼辦?
2024-07-11 13:27:51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大雪紛飛的天氣,劉光齊跪在地上。
四周還站著一群圍觀的群眾。
面對劉建設的詢問。
劉光齊半天沒有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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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自己開口以後,不知道從何處開個雪球砸在自己嘴裡。
天氣很冷,劉光齊的心更冷。
這世間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了?
每次自己說話,都會有一個雪球飛進自己嘴裡。
「我說,你到底有何冤屈?你倒是說出來啊?你不說我怎麼幫你申冤?」
看見劉光齊半天不吭聲,劉建設眉頭一皺,不悅的問道。
劉光齊張張嘴:「廠長,我們家被人欺負…」
咕咚一聲,一個雪球又飛進了劉光齊嘴裡,徹底打斷他的話。
劉光齊:……
「誰?要幹嘛?劉佳樂?是不是你?」
劉建設看見雪球後,第一時間看向自己兒子。
劉佳樂心虛的躲在自己母親身後,沖自己父親扮鬼臉。
「等會再收拾你。」劉建設罵了一句,輕聲的安撫劉光齊。
「孩子不懂事,年紀小,你多擔待,別跟孩子一般見識。」
「天冷,先進屋子裡暖和一下,喝口熱水再說。」
劉建設說完,扶起劉光齊,領著對方走進四合院。
進入四合院後,二丫抱著閨女,去找冉秋葉幾人嘮家常。
范宇則跟著走進屋子。
一進屋,劉建設先拿起茶杯,給二人泡茶。
二人接過後,劉光齊不顧滾燙的熱水,直接一飲而盡。
沒辦法,肚裡吃了幾個雪球,又跪了幾個小時。
這會兒實在凍得不行,鼻涕眼淚一大把,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一杯熱水下肚,劉光齊這才感覺到溫暖。
「來,抽根華子,慢慢說。」劉建設又遞過去一根煙。
三人抽著煙,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建設哥,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那狗日的傻柱跟許大茂,太過分了,簡直欺人太甚。」
劉光齊抽著煙,一臉的悲戚,迎著劉建設好奇的目光。
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訴說了一遍。
一聽劉海中氣吐血,劉建設忍不住拍掌大笑。
「活該!」劉建設情不自禁的說道。
話音一落,就覺得有些不合適。
「你聽錯了,我剛才說的是太過分了!」劉建設狡辯道。
劉光齊:……
總感覺,你在糊弄我,兩個字變成四個字,欺負我年輕聽不懂話嗎?
劉光齊嘀咕一句,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次是過來尋求幫助的,不是過來找事的。
關於劉建設的狡辯,劉光齊只當沒聽見。
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劉光齊不停地磕頭道:「廠長,您得給我們家做主啊,他們把我爸氣吐血,還想用三十塊錢和解。」
「我們家不要這錢,就想要個公道,您得給我們做主啊!」
劉光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悲痛的哭泣起來。
那哭泣的模樣,簡直就跟遭遇到天大的委屈一般。
劉建設沒動,給范宇使了個眼色。
范宇會意,走到劉光齊身邊,將其攙扶起來。
「你先起來,建設肯定會管的,你跪下磕頭,這就見外了不是,今年大年二十九,你磕頭,建設還得給你包紅包。」
范宇將劉光齊拉起來後,笑著說道:「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孩子一樣要紅包,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劉光齊起身後,用期待的目光繼續盯著劉建設看。
劉建設拿著打火機,在手中不停的旋轉著。
就在劉光齊以為對方準備不管的時候,劉建設突然開口了。
「按照你的說法,劉海中已經同意和解,我如果貿然插手進去,會不會引起你爸的反感?」
「你也知道,我跟你爸的關係不算太好,當年,你爸還曾經舉報過我。」
「我上任廠長的第一天,你爸還去辦公室找我,想要謀取個一官半職,甚至還說願意給我當狗,我果斷拒絕。」
「從那以後,你爸跟我的關係已經惡化的不能再惡化,你過來找我主持公道,我擔心你爸他不會同意的。」
劉建設每說一句話,劉光齊的臉色就會失落一分。
確實,自己過來找劉建設主持公道,劉海中可沒有同意。
「當然,我身為軋鋼廠的廠長,工人們受到委屈,我有調解的義務。」
「這樣吧,我給你出一招,你附耳過來,法不傳六耳。」
劉建設揮揮手,在劉光齊耳邊輕聲的安慰起來。
劉光齊的目光從最開始的疑惑,逐漸變得驚訝,直到最後的糾結。
「廠長,您這主意,是不是有點過於那什麼?」
「如果按照您的計劃,不就是把我媳婦往虎口裡送嗎?」
「這樣的話,我媳婦犧牲的也太大了點。」
劉光齊糾結的眉毛都變成了川字。
劉建設則恨鐵不成鋼道:「那句話怎麼說的開著?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捨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
「再說了,只是個計劃而已,你在外邊等待機會,感覺情況不對勁,直接衝進去不就行了?」
劉光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確實,只要速度夠快,綠帽子就戴不到頭上。
「那行,廠長就按照您說的辦,我這就回去跟京茹商量一下。」
「您明天可一定要回四合院主持公道,可不能逗我玩!」
劉光齊再三叮囑道,得到劉建設的點頭後,這才離開。
劉建設本來還想讓范宇開車送送他。
可眨眼間對方就消失不見,劉建設也就放棄了想法。
「你出了什麼招?我總感覺你有點不懷好意,可是我又沒有證據。」范宇問道。
劉建設擺擺手:「熟歸熟,你要是質疑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我只不過是給劉光齊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而已,我可沒有壞心思。」
「走吧!吃飯,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吃完飯明天我回一趟四合院,解決一下雙方的矛盾。」
……
郊區的某個村莊裡。
許大茂騎車帶著傻柱直奔自己父母家。
一路上,村裡的人都在熱情的打招呼。
許大茂也一一回應。
可當許大茂離開後,鄉親們開始聚集在一起,一臉八卦的分析著。
「老許不是說,他兒子今天帶兒媳婦過來嗎?怎麼許大茂帶了一個男的回來?」
「難不成?老許的兒媳婦是個男的?」有人提出疑惑。
「城裡人穿著打扮跟咱們不太一樣,有可能人家是個女娃呢?」
「村東頭的老張家,他閨女不也是個假小子嗎?萬一許大茂媳婦也是個假小子呢?」
也有見多識廣的人冷靜分析。
「拉倒吧!沒聽說那個假小子一臉鬍子茬,那就是個男的。」
「沒想到啊!咱們村里,第一個男兒媳婦,竟然是老許家的。」
「老許家真開明,這下想不絕戶都難!」
「……」
騎車回家的許大茂,還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已經暴露。
此時的他領著許大茂來到了自己鄉下老家。
許母早就站在門口不停地張望著,等待著自己兒子的到來。
當看見許大茂騎車的身影后,許母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可當傻柱從自行車上下來後,許母的笑容瞬間僵硬下來。
好半晌後,許母嘆息一聲,該來的終歸是躲不掉的。
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生了個兒子找了個男兒媳婦。
許母覺得人生格外的艱難,都說養兒防老,可自己這輩子估計是抱不上親孫子了。
許家就要絕種了,她這個當母親的死後估計進不了祖墳。
可孩子大了,終究管不住,他開心就好吧!
「媽,你愣著幹嘛呢?我都回來了,你咋一臉的不高興?」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來到母親身邊說道。
許母這才反應過來,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
「路上冷不冷?早上的時候還沒下雪,這會兒雪下的真大,你倆趕緊進屋暖和暖和。」
「柱子,你也進屋,我去給你煮點薑茶暖暖胃。」
傻柱笑著擺擺手:「許大媽,不用客氣,我壯的跟個小牛犢子似的,這點雪不算啥。」
許母板著臉道:「現在年輕沒事,等老了就有事了,現在不提前預防,萬一日後宮寒了怎麼辦?」
傻柱:???
雖然不知道他一個大老爺們,為什麼要預防宮寒!
可架不住對方是長輩,多少要尊敬點。
傻柱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跟在許大茂身後走進房間。
房間裡,許父跟許大茂堂弟正在抽著煙,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二叔,你不是說,我大茂哥今天要帶著嫂子過來嗎?」
「眼瞅著都快中午了,怎麼還沒到?該不會今天來不了?」
許大茂堂弟抽口煙,看了看即將被過繼的兒子,詢問道。
許父搖搖頭:「下雪路滑,估計可能會耽擱一會,在等等吧。」
許父話音剛落,許大茂就推門而入。
「爸,大鵬,你們都在啊!」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何雨柱。」
許大茂還沒介紹完,許父看見傻柱後,一臉悲痛的點點頭。
這孩子最終還是跟傻柱搞在一起了,當初聽說他結婚,對方生不出孩子,想領養一個時。
許父就猜到兒子的話只不過是為了,不讓老兩口傷心而已。
什麼媳婦是個女的?長得可漂亮了?都是騙人的,自己兒子最後還是選擇了傻柱。
造孽啊!自己當初不應該跟著婁半城去港城的。
要是沒去港城,多少也能阻止一下。
唉!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當父母的只能祝福了。
許父悲痛欲絕,覺得自己日後都愧對父母以及列祖列宗。
許父很悲痛,許大茂堂弟,許大鵬則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會看看傻柱,一會看看許大茂。
怪不得堂哥要過繼個孩子,原來嫂子真生不出孩子。
這不是廢話嗎?男嫂子自然生不了孩子。
城裡已經開放到這個程度了?
男的都能跟男的結婚?
城裡人太會玩了,玩的也太花了。
許大茂可不知道許父跟許大鵬的內心想法。
看了看自家堂弟懷裡的小孩,許大茂跟傻柱說道。
「你看孩子多好看,日後好好培養肯定能成才。」
傻柱也樂呵呵的點點頭:「嗯,日後肯定能成才。」
這話吧!聽起來很正常,可到了許父跟許大鵬耳中,卻變了味。
許父悲傷的閉上了眼睛,許大鵬則心中充滿了愧疚。
不敢低頭看向自己兒子。
要不是生活所迫,誰又會把自己孩子過繼給別人呢?
「兒子,爹對不住你啊!日後你可別恨爹,這年月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許大鵬內心很傷感,眼淚也流了出來。
許大茂見狀,還以為對方是不忍心很孩子分開。
「大鵬,你不用傷心難過,咱們都是一個爺爺的親兄弟,孩子交給我,你還不放心嗎?」
「孩子跟著我,能在城裡上學,能吃飽飯,現在軋鋼廠福利待遇好的不能再好了,多少人都羨慕不已。」
「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孩子,送到軋鋼廠上班的親戚們家裡。」
「別太傷心,一切都是為了孩子,等日後孩子出息了,到時候也能拉一把兄弟姐妹不是?」
「行了,別哭了,要是真想孩子,隨時可以去城裡看孩子。」
許大茂不明所以的安慰著自家堂弟。
許大鵬擦擦眼淚,看向傻柱,用哀求的語氣道:「嫂子,我把孩子交給你,你可得好好對待孩子。」
傻柱轉身看了看,屋子裡沒女人啊?
他嘴裡的嫂子是誰啊?
「嫂子,我就這麼一點要求,你都不願意答應嗎?」
許大鵬有點絕望,還以為碰見了尖酸刻薄的嫂子。
果然,不論男女,當了嫂子之後,都會尖酸刻薄!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多新鮮吶!你要不是我男嫂子,我會哀求你嗎?
許大鵬內心在狂怒,臉上卻認真的點點頭:「嫂嫂真會說笑,大鵬不是在跟嫂嫂說話,難不成在跟鬼說話不成?」
「昨日王媽媽…不對,是二叔說,今日大茂哥會帶著嫂嫂過來,大鵬以為會是個女嫂嫂,沒想到竟然是為男嫂嫂。」
「當然,大鵬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單純的驚訝而已,嫂嫂,孩子交於你撫養,你可一定要善待孩子。」
「大鵬在這裡跟你磕頭了。」
許大鵬說完,抱著孩子跪了下來,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傻柱:「瑪德!你們這群人都有病吧!許大茂!你還不出聲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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