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修羅場啊!
2024-07-11 13:26:46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在撒謊嗎?」
「還是說,你在替傻柱開脫?」
「我易中海是那種說假話的人嗎?我公平公正了幾十年,可從來沒有做過昧良心的事情。」
「你陰陽怪氣的什麼意思?我跟你說,今天你要不說出了所以然來,你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聽出秦淮茹話里話外的陰陽怪氣,直接開口罵道。
而秦淮茹現在卻絲毫不懼怕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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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倌如今已經身敗名裂,一個家暴的帽子扣在頭上,沒個三四年出不來。
那還怕他幹什麼?
再說了,老貨準備把孩子交給傻柱養。
先不說易小飛到底是不是傻柱的種,萬一真讓易中海把傻柱忽悠瘸了。
養了這孩子,那以後棒梗怎麼辦?
有了親兒子,傻柱還會對棒梗好嗎?
所以為了自己兒子,以及自己以後的日子,秦淮茹必須要把這事攪和黃了。
況且,你一大爺一個月接近一百塊的工資,養個孩子不是輕輕鬆鬆。
你都養了兩年了,也不差再養個十幾年,親手養大以後,給你這個老貨養老不好嗎?
「一大爺,你可不能誣陷我,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您可不能威脅我。」
「一大媽已經去世了,這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誰的?現在可說不清楚。」
「你一口咬定是柱子的,可柱子這麼老實實誠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睡人老婆的事情呢?」
「你要是說這孩子是許大茂的還有人相信一下,畢竟許大茂喜歡睡人老婆這事大夥都知道。」
「當然,劉海中也有嫌疑,我聽我婆婆說,當年一大媽沒嫁過來的時候,劉海中可是沒少托媒婆上門提親。」
「哎呀呀,這麼一算,嫌疑人都好幾個了,要不把他們都叫來,一起聊聊,看看小飛的生父到底是誰?」
聽完秦淮茹的話,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一大媽他傻柱還真睡過,不過,也就那麼一兩次而已。
應該不會中標的吧?
傻柱也不敢確定,他此時有些心虛不已。
秦淮茹胡攪蠻纏的發言,讓易中海肺都快氣炸了。
平常能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可他發現自己愈發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個婊子,隨意編排別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憤怒的易中海上去就要撕秦淮茹的嘴。
秦淮茹刷的一下,跑到了傻柱的身後。
「柱子,一大爺他要動手打我,我好害怕。」
秦淮茹躲在人家身後,用綠茶婊一樣的夾子音弱弱的說道。
這聲音讓傻柱的心都酥了,大步一邁擋在易中海身前。
「一大爺,我覺得秦姐說的對,你可不能動手,男人的手是用來打天下的,不是用來打女人的。」
「一大爺,您自重一點,不然我可翻臉了,您也知道,我四合院戰神,雖然打不過劉建設,可是錘你一個死老頭,可是手到擒來。」
「您可別自找苦吃,不然我可就還手了。」
傻柱攔下了易中海,同時也用一種挑釁的語氣說道。
這挑釁的語氣讓易中海徹底壓抑不住怒火,顧不上自己能否打得過傻柱。
直接揮拳就打,一拳砸在了傻柱的眼眶上。
傻柱也沒想到易中海會真的動手,等反應過來時,眼眶已經挨了一拳。
「一大爺,可是你先動的手,別怪我反擊了啊!」
傻柱揉了揉眼睛,開始進行了反擊。
兩人開始在房間裡扭打在一起。
狹小的房間內,很不利於傻柱施展身手,而且傻柱也沒想到,易中海此時就跟個瘋子一樣。
易小飛看著爸爸又跟別人扭打在一起,呆滯的目光里不悲不喜。
「爸爸又打架了,爸爸打了媽媽,然後媽媽走了,我討厭爸爸!」易小飛小聲的呢喃著。
用小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強迫自己不要聽外界的聲音。
如果用場景描述的話,那易小飛現在的感覺就是,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所有的顏色都是黑白色,往常色彩斑斕的世界此時變成了灰暗的一片片。
「小飛,你吃飯了嗎?我爸爸今天做的韭菜盒子,我跟於辛我倆一人拿了一個,咱們繼續去找個地方一起吃東西吧!」
易小飛緩過神來,看見劉佳樂跟於辛,手牽手跑了過來。
油乎乎的小手上,還拿著韭菜盒子。
「唉!你家又打架,真是一分鐘都不能消停,我家也在吵架。」
「算了,看在爸爸平常帶我吃好吃的,我就幫幫爸爸吧!」
劉佳樂跟個小大人似的,嘆息一聲,拉起易小飛的手就往自己家跑。
此時的劉建設家,同樣也在進行爭吵。
不過從爭吵聲傳出來聽的話,冉秋葉的呵斥居多,偶爾還會傳來劉建設的幾句爭辯聲。
「你現在已經當上廠長了,本事大了,有能耐了,那就把你之前隱藏的小秘密都說出來吧!」
「說,你港城的兩個兒子是怎麼回事?劉建設你是有超能力還是怎麼的?能千里之外奪人貞操?」
「平常也沒看見過你出差啊?怎麼可能在港城還有兒子?」
「我想起來了,是婁曉娥跟於海棠對不對?」
「我說當年她們倆怎麼不辭而別了,好久都沒有消息,原來是給你在港城生孩子去了。」
「你別說話,別想狡辯,我聽婷婷說過,她父母在港城打點的都是你生意,我本來以為是在開玩笑。」
「如果真是一個百萬千萬富翁,怎麼可能待在軋鋼廠里跟人鬥智鬥勇?沒想到啊,事情還是真的。」
「劉建設你是個狠人啊!要不是這次被許大茂說漏嘴,你還準備瞞著我們娘倆多久?」
「劉建設,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婆,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你說啊?是不是心虛了?不敢說真話了。」
房間裡,冉秋葉正在聲嘶力竭的發泄著脾氣。
而劉建設蹲在角落裡,默默的思考著如何解釋。
實話實說,顯然是不可能的,要是讓冉秋葉知道自己隱藏的秘密,估計會選擇徹底爆發的。
可是不實話實說,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糊弄。
劉建設陷入了糾結當中,很想跟冉秋葉說。
你男人我是被逆推的,根本不是我主動的。
可是,這話如果說出去的話,估計暴怒的冉秋葉肯定會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平常都是他劉建設抽別人,可不能讓自己第一次挨嘴巴子,是自己媳婦打的。
這要是傳出去,估計得被萬千穿越者們丟臉。
也沒聽說哪本書的主角,被人抽了大嘴巴子,當然贅婿文除外,畢竟贅婿們都住豬圈還沒有怨言。
「爸爸媽媽,易爺爺家又又又打起來了!」
關鍵時刻,還是自己兒子給力,瞬間將劉建設從水深火熱中拯救了出來。
「我去看看,等會再回來給你解釋。」
劉建設說完,嗖的一下衝出了門口,直奔易中海家。
從來沒有覺得易中海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這架打的真及時,成功讓自己離開了修羅場。
三兩步跑到易中海家,進門就看見傻柱在抱著易中海錘,秦淮茹還在一旁拉著偏架。
秦淮茹拉著易中海的腰帶,一臉假惺惺的說道:「住手,快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快點住手啊!」
劉建設見狀,心道:「你這個綠茶婊,你倒是把人給放開啊,拉個偏架還裝作一副努力勸解別人不要動手的模樣。」
「呸!綠茶婊當到你這份上,可以開宗立派了!」
吐槽歸吐槽,既然來了,那就得把鬥毆的二人分開。
劉建設一手抓住傻柱的頭髮,用力一揪。
傻柱頓時感覺自己頭皮都快被揪掉了,連忙求饒道:「鬆手,快鬆手,頭皮要掉了。」
傻柱說著,就用手去扒拉劉建設的手。
劉建設揪著傻柱的頭髮,用力的往外一摔。
傻柱頓時順著力氣飛到了院子裡。
摔倒的同時,傻柱還不忘用力的揉著頭皮。
齜牙咧嘴的模樣頗具滑稽感。
「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摔!」
當劉建設的目光看向易中海後,人家豪爽的說了一句,隨後用力往外一摔。
劉建設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求饒的笑了笑:「我就不用了吧?我只是一個拉架的,不用摔出去吧?」
「快點,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屋子裡這么小,施展不出來身手,要打去外邊打!」
劉建設可不慣著秦淮茹這個綠茶婊。
秦淮茹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終還是走了出去,矯揉做作的躺倒在地。
「來,說說吧,怎麼打起來了?你們想幹啥?這個院裡天天打架很有意思嗎?」
「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一天天的爭強好勝,玩古惑仔那?要不要組建幾個社團給你們玩玩?」
劉建設雙手抱懷,居高臨下的嘲諷著。
三人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
過了許久後,易中海才咬著牙道:「劉建設,能幫我個忙嗎?算我求你行嗎?」
呦!這事可真難得啊!
易中海竟然求自己,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成?
劉建設下意識的抬頭看看天空。
嗯!現在是夜晚時間,太陽沒有升起。
「你先說,說完我在決定幫不幫你。」思量許久,劉建設還是想問問易中海為何求自己。
「易小飛不是我的孩子,你大概也猜到了,現在我媳婦也去世了,這孩子我也沒有興趣在養下去,所以我準備物歸原主。」
「可是孩子的真正生父,卻不願意承認,所以我求求你,讓孩子的生父承擔起責任來。」
易中海說到最後,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懇求。
劉建設聽到這裡,將目光看向了傻柱。
傻柱也不甘示弱的回瞪。
「劉建設,你別用這種目光看柱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易中海自己的片面之詞,當不得真的。」
「再說了,現在一大媽去世了,誰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
「小飛剛生下來那會,一大爺可是逢人邊說是他的親生兒子,這會卻變卦了,死活不承認是自己孩子,還想讓別人接盤養。」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他說孩子是誰的就是誰的?那我還說小當是你劉建設的親女兒呢,誰會相信?」
秦淮茹不屑的說道,殊不知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被冉秋葉聽在耳中。
「劉建設,原來許大茂說的是真的,你果然跟這個寡婦有一腿,這些你可從來沒跟我說過。」
冉秋葉指著劉建設,一臉痛心的罵道。
而始作俑者秦淮茹則偷偷的低下頭,嘴角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她秦淮茹是故意的,為了說這句話,上這個眼藥,她從傻柱嘴裡得知消息後,就已經開始謀算起來。
生氣的女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雖然等冉秋葉冷靜下來後,會發現自己上當了。
可現在能給劉建設添點堵,秦淮茹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哎!你聽我給你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冉秋葉捂著耳朵跑回去了。
只留下劉建設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瑪德,遇上你們,准倒霉。」
劉建設暗罵一句,隨後繼續道:「行了,這孩子我敢肯定是傻柱的,易中海跟許大茂一樣,天生的精子成活率低,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天生的絕戶命。」
「還有你傻柱,敢做就要敢認,別提起褲子就不認帳,我跟你說,不管你認不認這個孩子,反正雨水是要認這個孩子。」
「我估計最晚明天,雨水跟張建軍就會來四合院,確認這個孩子的情況,到時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何雨水要是知道你不認這個孩子,你信不信她能在跟你打一次官司。」
劉建設說完,理都不想理這幾個人,轉身就往家裡跑,還得去哄冉秋葉呢。
沒心思摻和這些人的屁事,一切等明天何雨水到來之後再說。
而聽完劉建設的話,傻柱的頭上冷不丁的露出了緊張的汗水。
「柱子,你別緊張,你有什麼可緊張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只要你死不承認,她何雨水還能招魂不成?」
「記住咯,死不承認,不論她怎麼問,就是三個字,不知道,不清楚,不記得!」
秦淮茹一看傻柱緊張的模樣,就猜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