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許大茂易中海練手敲傻柱悶棍!
2024-07-11 13:24:25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傻柱又又又一次醒來的時候,入目就看見了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味。
白大褂醫生笑眯眯的看著他,猶如許久未見的朋友。
「呦!這不是軋鋼廠的廚子嗎?好長時間沒看見了,怎麼現在是動物園的工人了?」
「聽送你來的,那個男人說,你還是第一天上班。」
白大褂醫生嘖嘖稱奇,看了看傻柱身上的傷勢繼續道:「沒多大問題,桃還在,還能用,等會出院的時候,別忘了打狂犬疫苗,不然容易產生幻覺。」
「你們院裡的那個棒梗,去年被狗咬了,還產生幻覺,非說自己是狗王,你應該還記得這事。」
「忘了,你當初不在,你不一定知道。」
「行了,你在這待著吧,我還有事要忙,你要是沒衣服穿,枕頭下面還有病號服,湊合著穿吧!」
白大褂醫生說完,背著手離開,只留下傻柱一個人在病房裡。
傻柱先是檢查一下傷口!
嗯!沒多大事!
傻柱這才長舒一口氣,只要桃還在一切都好。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嗯!幸好不是病號服,吃一塹長一智,醫院裡的衣服不能亂穿,萬一是病號服,被京都的熱心群眾送到精神病院。
那可就倒霉到極致了,精神病院那破地方,去一次就夠了。
傻柱可不願意去第二次。
至於狂犬疫苗什麼的,傻柱一點都不帶信的。
什麼產生幻覺,什麼後遺症,都是假的,都是用來騙錢的。
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聽說過,哪個倒霉蛋被狗咬了,還能瘋掉的。
再說了,他傻柱是被狗咬了嗎?那是被猴子咬了。
靈長類動物跟犬類動物能一樣嗎?
破醫院肯定是為了坑錢,可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於是,傻柱果斷開溜。
反正身上也沒多酸痛,反而有點神清氣爽。
從醫院溜出來,傻柱轉頭又去買了一隻鴨子。
昨天可是誇下海口,說今天回家要帶點東西回去。
可不能空著手回去,這就跟釣魚佬用不空軍一樣,釣不到魚去菜市場買也要買一條回去。
買完鴨子,傻柱吹著口哨慢悠悠的往四合院走。
傻柱心裡都計劃好了,昨天去女神家蹭飯,女神沒有拒絕。
所以,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女神並不反對傻柱蹭飯。
只要傻柱厚著臉皮多蹭幾次,那麼賈家也會慢慢習慣。
人啊!就怕慢慢習慣,慢慢的蹭飯,慢慢的拉近好感,慢慢的改變賈家人的敵意。
不出兩三年,自己不就能抱得美人歸?
溫水煮青蛙的道理,傻柱還是懂得。
傻柱邊走邊做白日夢,嘴裡也情不自禁的淫笑起來,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嚮往。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胡同口的公廁附近。
此刻距離四合院的門口還有不到五米的直線距離。
天空剛剛進入黑暗,路燈還沒有亮起。
傻柱剛走出胡同口,身後不知何時跟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此刻距離亮起的時間還有一分鐘。
黑暗中,傻柱身後的身影舉起麻袋。
而傻柱卻沒有絲毫的察覺,依舊咧嘴淫笑,深深的陷入幻想中。
下一秒,路燈亮起,傻柱的眼前陷入黑暗之中。
麻袋死死的套在傻柱頭上,緊接著就是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黑暗中的傻柱本能的就要叫喊,可身上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棍子。
再然後,身上就變得越來越痛。
路燈下,馬華一群人加上易中海還有許大茂等人,圍在傻柱跟前,不停地用腳猛踹著。
麻袋裡,傻柱時不時的發出沉悶的悶哼聲。
雖然,身上很疼,可傻柱還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麻袋套頭這種手段,雖說有些不講江湖道義,可眾人不管那麼多。
這群人都是被傻柱欺負許久的人,此時只想報仇。
他們才不管道義不道義,只要能出氣就行。
就這樣,傻柱在距離家門口五米的距離,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屈辱。
堂堂四合院戰神,竟然被人陰了,而且還是在家門口。
傻柱的臉徹底被丟盡了。
整整十幾分鐘的慘無人道的毆打,眾人出完氣,這才一鬨而散的跑開。
而傻柱感覺不到有人後,這才掙扎著從麻袋裡出來。
傻柱手中各捏著一隻鞋。
認真的比對著,同時也在認真的思索著。
思索著鞋子的來源。
傻柱沒有去追,或者說追已經不重要了。
打他的人肯定是熟人,幾分鐘內就跑的不見蹤影,應該就是附近的人。
傻柱擦了擦腦門上的血水,掙扎著站了起來。
就這樣傻柱一手拿著落單的鞋,捂著額頭,一手從懷裡掏出烤鴨,還好烤鴨沒壞。
傻柱開始一瘸一拐的往四合院裡走。
剛進入四合院,一群洗菜的大媽們看見傻柱的造型,詫異無比。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被揍了?腦袋瓜子怎麼一個勁的流血?」二大媽驚呼道。
隨著二大媽的驚呼聲,院裡一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傻柱。
此時的傻柱身上布滿腳印,腦袋上還流著血,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眼神還有些迷離。
這明眼就是被人給揍了,可是整個院裡誰又打得過傻柱呢?
眾人的目光隨即看向了同樣吃瓜的冉秋葉。
整個四合院唯一能製得住傻柱的人非劉建設莫屬。
冉秋葉發覺眾人都在看自己,於是皺眉道:「看我幹嘛?我家建設還沒下班,不可能是他幹的。」
「再說了,你們啥時候看見建設主動找事過?」
眾人一怔,發覺冉秋葉說的有些道理。
這個時候軋鋼廠確實還沒下班,不應該是劉建設乾的。
那麼問題來了,是誰揍得傻柱呢?
「柱子,你怎麼了?沒事吧!誰打的你,你跟我說,我給你主持公道,我就不信了,這院裡有人還能無法無天了不成,仗著自己在廠里有點地位,就能隨意欺負別人了?」
「昨天把人排擠走,今天就把人給揍了,這世道還有天理嗎?都是街坊鄰居,他怎麼能這麼霸道?」
秦淮茹正在屋裡做飯,聽見外面的議論聲,俏寡婦也有了看熱鬧的心思。
可走出房門一看,舔狗竟然被人打成了死狗。
俏寡婦也有些生氣,她也第一反應是劉建設乾的,於是就有點口不擇言。
冉秋葉聽見秦淮茹指桑罵槐的樣子,同樣也有些生氣。
「秦淮茹你指桑罵槐,罵誰呢?你看見我家建設打傻柱了?你的證據呢?我跟你說,如今是新社會了,你要是沒有證據,信不信我叫執法者來。」
秦淮茹剛要繼續回懟冉秋葉,就看見傻柱扯了扯她衣袖。
傻柱搖搖頭:「不是劉建設,真不是他。」
說完,傻柱從懷裡掏出烤鴨遞過去。
「秦姐,我第一天上班,給你帶回來的烤鴨。」
看見舔狗都被打成這樣,還不忘記給自己帶烤鴨。
綠茶婊秦淮茹心裡忍不住的產生了一絲感動。
「柱子,你傻不傻啊!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忘記帶烤鴨,你這樣姐心疼啊!」秦淮茹哽咽道。
傻柱咧嘴一笑,一不小心扯到傷口,頓時疼的有些齜牙咧嘴。
「秦姐,你先回去做飯,我在這等個人。」
「等誰?你都被打成這樣,先去醫院看看吧!」秦淮茹不解道。
傻柱搖搖頭:「等幾個動手打我的人!」
秦淮茹還想勸傻柱。
可傻柱倔脾氣上頭,直接連推帶搡的讓秦淮茹回去了。
等秦淮茹離開後,傻柱又跟冉秋葉道歉。
「冉老師,秦姐剛才有點激動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冉秋葉才不願意跟秦淮茹置氣,扭頭抱著孩子回家去了。
傻柱一瘸一拐的走到石凳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休息起來。
院裡的一群人,誰也猜不到傻柱要幹什麼,只能一邊做飯,一邊觀望傻柱。
而這時,聾老太太拄著拐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老太太來到傻柱跟前,輕輕的用拐杖敲了一下傻柱。
「柱子,聽我老婆子一句勸,回去吧!不要再鬧事了,這事就這麼算了,一會我老婆子讓人帶你去醫院。」
老太太語氣裡帶著哀求,希望傻柱能給她一個面子。
誰料以前對老太太言聽計從的傻柱,這次竟然忤逆了她。
「老太太,看樣子你也猜到了是誰幹的,我何雨柱以前也是十分尊敬您們這些長輩,可是這次他竟然這麼做,屬實讓我有點寒心。」
「我承認我有對不住他的地方,可終歸這麼多年的感情在這,他竟然能這麼對我,那就別怪我何雨柱不講情義,他出手在先,我回擊也很正常。」
「這裡沒你事,您先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傻柱冰冷的回道,一點面子都沒有留。
老太太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看見傻柱一臉的不耐煩。
老太太識相的轉身離開,不願意摻和這事。
傻柱這一等就是半個鐘頭,直到有人陸續的回來。
首先回來的是劉海中。
劉海中依舊那副娘炮的模樣,走起路來一搖一晃,蓮步輕移,比女人還女人。
看見院子裡坐著的傻柱,劉海中就當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朝自己家走去。
而傻柱則看了一眼劉海中的鞋子,一隻都沒少,也就放任劉海中回家。
隨後就是許大茂跟易中海二人渾身泥濘的歸來。
許大茂進入院子就喊道:「媳婦兒,拿盆,我跟一大爺捉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