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賈張氏掉糞坑

  經過妻子跟女兒的隻言片語，於閔大概能猜到劉建設是個什麼人。

  心中對這個在京都頗有威名的工程師產生了興趣。

  「有機會得跟他見一面，好好聊聊。」於閔心中想道。

  另外一邊，秦淮茹終於來到醫院給自家婆婆送飯。

  一進醫院，秦淮茹就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她的婆婆正在一瘸一拐的幫醫院拖地？

  

  秦淮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就仿佛看見外星人了一樣。

  在秦淮茹的印象中，自家婆婆那可是好吃懶做的代表性人物。

  在賈家那麼多年，賈張氏做家務帶孩子可是屈指可數。

  可以說是根本沒有，最多也就偶爾做個飯。

  像這種受傷還幫醫院打掃衛生的事情，給秦淮茹帶來的衝擊力，不亞於彗星撞地球。

  秦淮茹用手擦了擦眼睛，覺得可能是自己沒有睡醒，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擦完眼睛後，又看見賈張氏拖完地，又露出和善的笑容，跟旁邊的護衛們說的有說有笑的。

  嘶！真疼，不是做夢。

  秦淮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感受著疼痛後，這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呦！淮茹來了，媽沒事，不用擔心，你該工作工作，該帶孩子帶孩子，媽自己一個人能顧得住自己。」

  賈張氏看見秦淮茹後，熱情的拄著拐，來到自家兒媳婦身邊說道。

  秦淮茹瞳孔一下放大，隨即用手往賈張氏腦門一放。

  感受自己婆婆腦門上的溫度。

  秦淮茹喃喃道：「這也不是很燙啊？沒有燒壞腦子啊？這怎麼還變了一個樣呢？」

  賈張氏則把秦淮茹的手打掉，嗔道：「你這孩子，怎麼神神叨叨的？你婆婆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就這樣，秦淮茹呆呆的被賈張氏拉進病房裡。

  從醫院走廊到病房的路上，不少人都在跟賈張氏打招呼。

  而賈張氏也笑眯眯的回覆。

  來到病房，賈張氏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這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眼神有些閃躲起來。

  「淮茹啊！媽想好了，要不你改嫁吧！」賈張氏突然慈祥的說道。

  秦淮茹一怔，旋即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媽，你剛才說的什麼？」秦淮茹小心翼翼的問道。

  「媽說，你改嫁吧！」賈張氏再次說了一遍。

  秦淮茹頓時驚慌起來，噗通往地上一跪。

  「媽我承認我錯了，你可不能把我趕回農村啊，我要回了農村，可就真的回不來了。」

  「媽，我要是有哪裡做的不對，你就打我，罵我，讓我跪在東旭牌位前都行，你可千萬不能趕我回農村。」

  「我死都不回農村，在城裡再苦還能有口吃的，在農村可真是一口吃的都混不上。」

  秦淮茹的聲音里逐漸有了哭腔，她是真不願意回農村去。

  想當初秦淮茹一門心思的往城裡鑽，為的不就是能吃飽飯。

  這要是被賈張氏趕回農村去，可就淪為村里人的笑柄了。

  「傻孩子，媽讓你改嫁，又不是讓你回農村，你可以找個城裡人繼續生活，我看傻柱就不錯。」

  「雖說傻柱有些傻，可這麼多年下來，我老婆子算看出來了，整個院裡也就傻柱對咱們好。」

  「傻柱是個好人，好人必須要有好報，所以你嫁給傻柱，媽也算了了一樁心愿。」

  賈張氏慈祥的摸了摸正在哭泣的秦淮茹。

  轉身從自己懷中掏出一份戶口本。

  「戶口本我都是親自攜帶的，你拿著，去跟傻柱領證去吧！」

  秦淮茹看著手中的戶口本，再看看一臉慈祥的賈張氏。

  眼眸之中都是不相信。

  「這老虔婆今天是怎麼了？吃錯藥了？還是被醫生給換了心？」

  「不然，她今天怎麼這麼慈祥？」

  秦淮茹糾結萬分，隨即將手中的戶口本放在床上，身形一轉，跑去找醫生詢問情況去了。

  「我的婆婆不可能這麼慈祥！」

  秦淮茹心中的真實想法就是這個。

  「這孩子，怎麼一兩天沒見面還有點慌裡慌張的？」

  賈張氏喃喃自語，隨後將目光看向窗外：「老賈，東旭，等媽安排好了一切，媽就下去陪你們，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就團圓了。」

  「人間是個好地方！咱們一家下輩子不來了！」

  另外一邊，秦淮茹慌張的來到醫生辦公室，進門就拽著醫生大聲吼道：「醫生！我婆婆怎麼回事？我婆婆怎麼變了一個性格？」

  「現在的婆婆我好陌生，她竟然溫柔的跟我說話，沒有罵我掃把星，竟然叫我兒媳婦，自從我嫁到賈家，我就沒見過我婆婆這麼溫柔。」

  秦淮茹把賈張氏的所作所為全部跟醫生訴說了一遍。

  醫生聽完後，沒有表示驚訝，反而問道：「這樣不好嗎？」

  「什麼意思？」秦淮茹沒反應過來。

  「我說這樣不好嗎？她變成現在這樣不好嗎？」醫生略帶深意的問道。

  秦淮茹一怔，旋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看秦淮茹陷入了沉思，醫生拿起水杯喝口茶道：「一個尖酸刻薄的人一夜之間突然變得善解人意，我個人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你想想，咱們常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她既然變好了，那麼不是更好嗎？」

  「你非要她重新變回來，變回那個尖酸刻薄，整日撒潑打滾無惡不作的人嗎？」

  「選擇權在你，我知道你很不適應，可是你必須要適應，回去吧！回去慢慢適應一下。」

  醫生的聲音如同有了魔力一般，讓急躁的秦淮茹冷靜下來。

  秦淮茹一想也是，自己婆婆變好了，自己應該高興才對。

  就像醫生說得，這是一件好事，得高興才對。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邁步朝病房走去，準備迎接自己的新婆婆。

  結果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名護士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醫生，不好了！張大媽要跳樓，誰說都不好使！」

  「你快去看看吧！晚了就死人了！」

  醫生一時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哪個張大媽？」

  「就是這兩天幫忙掃地幹活的那個張大媽。」

  秦淮茹也反應過來：「我婆婆！醫生是我婆婆！」

  「你不是說我婆婆變成好人了嗎？怎麼轉眼又要跳樓？」秦淮茹抓著醫生的衣服質問。

  醫生把掙脫束縛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還不趕緊去看看再說。」

  秦淮茹這才恍然大悟，跟著醫生就往病房方向跑去。

  剛走到病房，就看見病房門前站了一堆人。

  一群人正在嘰嘰喳喳的勸解賈張氏。

  「大妹子，有啥難處你就說出來啊！你非要跳樓幹嘛？」

  「就是啊！當年那麼難咱們都挺過來了，如今馬上就要過上好日子，你怎麼就想不開呢？」

  「趕緊下來，凡事好商量。」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勸著賈張氏，而秦淮茹也跟著醫生一起跑了過來。

  「媽，你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會又要跳樓？」

  秦淮茹說著，就要往病房裡擠，可一群善良的大爺大媽們連忙攔住。

  「別去，你可不能進去，萬一刺激到她了。」

  而賈張氏看見秦淮茹後，嘴角露出微笑。

  「能安排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碌碌無為這麼多年，也真麻煩大傢伙了。」

  「淮茹，你改嫁後，一定要帶著棒梗，教育好他，爭取讓他成才，我老婆子在這裡謝謝你了。」

  說完，賈張氏微微鞠躬，然後笑了笑：「諸位，哥哥姐姐們，我先走一步，人間是個好地方，我先走一步。」

  「到了最後還要麻煩大夥，真是對不起，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賈張氏說完，一個箭步跳出窗外。

  秦淮茹滿臉悲痛道：「不，不要啊～」

  而醫生則眉頭一皺，喃喃道：「這個方向，我記得好像是糞坑吧？」

  旁邊的護士點點頭：「是糞坑，還有咱們這是二樓，死不了人！」

  秦淮茹：Σ(ﾟ∀ﾟﾉ)ﾉ

  「這麼說？我婆婆死不了？沒事？」

  秦淮茹扭頭問道，在看見一群人點頭後。

  秦淮茹尖叫道：「那還不救人！」

  一群人這才跑到樓下，看著在糞坑裡掙扎的賈張氏，秦淮茹有一種心累的感覺。

  最終，經過眾人的努力，終於把賈張氏給救了上來。

  賈張氏醒來後，罵罵咧咧道：「那個王八蛋把我扔進糞坑裡去了？信不信我跟你們沒完。」

  「……」

  省略掉幾百句髒話，秦淮茹露出了笑容。

  熟悉的那個婆婆又回來了，真好！

  ……

  四合院劉海中家，看著劉海中最近的行為舉止越來越有些女性化的二大媽。

  終於坐不住了，趁著孩子們都不在家。

  二大媽準備跟劉海中好好談談。

  要是有病的話，就早點治療，最近的閒言碎語實在讓二大媽有點適應不過來。

  劉海中的種種舉動就跟個太監似的，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

  就連上班用扳手擰螺絲也翹著蘭花指，在這樣下去，以後沖的時候也會捏著蘭花指吧？

  「老劉，我知道前段時間是我的不對，我給你戴了綠帽子，讓你受了點刺激，可是你也不能這麼噁心人。」

  「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了？走起路比我都像個娘們，孩子們在外邊現在都抬不起頭來，你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你要是真有氣，你就打我一頓出出氣，別再這樣膈應人了行不行？」

  「就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回到以前的模樣行不行？不要再扭捏作態了，你知道現在人家都怎麼說你嗎？」

  「說你劉海中男人當夠了，準備當女人嘗嘗男人的滋味，為了這個家，你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老劉，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說出來，不要一聲不吭的行不行？」

  二大媽苦口婆心的說道。

  而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塗脂抹粉的劉海中理都沒有理二大媽。

  對著鏡子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劉海中滿意的點點頭。

  「哼，愚昧無知，爾等哪裡會知道咋家的謀劃，跟你們這群愚昧無知的人，咋家沒有興趣解釋。」

  劉海中對二大媽翻了白眼，自顧自的站起身來，準備外出一趟。

  二大媽自然不願意劉海中就這麼逃避問題。

  用身形死死的擋住門口，二大媽哀求道：「你就算不為了自己考慮，也得為這個家考慮一下，為了孩子考慮一下，孩子們這幾天，都不敢抬頭走路。」

  「今天你必須要恢復正常，不然你別想走出這個門，我就是死，我也得讓你恢復正常！」

  二大媽攔住劉海中的去路，死活不讓他出門。

  劉海中眉頭一皺，隨即有些不悅：「他們倆抬不起頭就抬不起頭，反正也不指望他倆，你讓開，我要出門修煉，晚了就吸收不了天地之靈氣。」

  「想都別想，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不成正常打扮，你就別想出門。」

  二大媽依舊不願意讓開。

  「聒噪！你要是不讓開，別怪咋家不客氣了。」劉海中皺眉威脅道。

  「有能耐你打死我！不打死我，你就別想出這個門！」二大媽同樣不甘示弱。

  「既然這樣，別怪咋家無情！」劉海中說完，一隻手抓住二大媽肩頭，輕輕一拉。

  二大媽頓時就感覺一陣大力襲來，隨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踉踉蹌蹌的倒在了床上。

  「女人真麻煩！耽誤咋家追求無上大道，等咋家修煉有成，你就知道咋家為何要這副打扮了。」

  劉海中背著手，蓮步輕移，一搖一晃的走出房間，直奔四合院不遠處的某個小山頭去了。

  絲毫沒有管在房間裡哭成狗的二大媽。

  「劉海中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二大媽心中怒火中燒，開始思量起來如何報復劉海中。

  二大媽將目光看向易中海家，隨即搖了搖頭。

  易中海這個老狐狸肯定不會跟劉海中有產生矛盾的想法。

  所以找易中海等於白找。

  可不找易中海又找誰呢？

  恰巧這時李瘸子走進了四合院，二大媽的眼神瞬間一亮。

  好像找到一個可以對付劉海中的人選了。

  「李瘸子，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二大媽揮手招呼李瘸子。

  李瘸子聽見有人叫自己，隨即扭頭一看，發現是二大媽，隨即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你叫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