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傻柱的小心思

2024-07-11 13:23:36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劉海中領著保衛科的人到來的時候。

  劉建設瞬間樂了。

  而賈家的人面色卻整齊的一邊。

  尤其是賈張氏,本來一張臉都已經難看到極致,這下更加難看起來。

  來的不是外人,正是前幾天跟賈家發生矛盾的小周。

  小周背著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誰大半夜的搞封建迷信?」

  小周揣著明白裝糊塗道,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賈張氏。

  一旁的易中海連忙打圓場。

  「沒人搞封建迷信,只是有人大半夜喝多了,耍酒瘋而已,沒人搞,真沒人搞!」

  

  易中海陪著笑臉道,同時還不停地給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嘆息一聲,心中有了計較。

  「你們保衛科的人,來的正好,省的我再跑一趟。」

  「我就想問問你們保衛科,我婆婆被你們抓走前人還好好的。」

  「怎麼回到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才關了幾天?我婆婆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你們瞪大眼睛看看,現在還有個人樣嗎?」

  「你們說我婆婆搞封建迷信,我看是你們保衛科公權私用,惡意針對我婆婆,不然我婆婆晚上睡的好好的,突然從床上蹦起來,一邊喊著不要帶我走,一邊胡亂跑?」

  「你們保衛科要是不給一個說法,我明天就去楊廠長那裡告你們,楊廠長不管我就報警,我就不信了偌大一個京都,還沒有說理的地方?」

  秦淮茹牙尖利齒,偷換概念,將賈張氏的中邪一口咬定是受到刺激。

  至於為何受到刺激?那得問保衛科了。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的話,瞬間就反應過來。

  躺在地上開始呻吟起來:「我頭疼啊,我被保衛科的人關在屋子裡,他們不給我水喝,也不給我飯吃。」

  「我好慘啊,我真的好慘啊!」

  賈張氏說著,還在地上打起滾來,一副我是受害者的模樣。

  小周無所謂的拍拍手:「既然沒人搞封建迷信,那我就回去了,至於你要舉報保衛科的事情,明天會有專門的人來解決調查。」

  「到時候你要想清楚,一切如果事情真相證明你婆婆說假話,那麼可是要承擔後果的。」

  小周沒心思跟賈家的人有所糾纏,你要舉報那就去舉報好了。

  調查結果要不是保衛科的錯,那不好意思,你做好吃不了兜著走的準備。

  賈張氏一聽要有人調查,立馬就開始驚慌起來。

  她說的可是假話,她在保衛科沒人欺負她,就是進入保衛科總是做噩夢。

  賈張氏有心求饒,讓事情就這麼算了。

  可秦淮茹卻平靜的點點頭:「行,如果保衛科沒有欺負我婆婆,我婆婆任由你們處置,到時候你們可以把我婆婆送進去。」

  賈張氏瞳孔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淮茹。

  這個惡毒的女人,這是準備把我送進去啊!

  賈張氏沒猜錯,秦淮茹就是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再一次讓自己婆婆進去一趟。

  如今天賜良機,不把握住機會,簡直對不起秦淮茹綠茶婊的人設。

  「我說錯了,保衛科沒有欺負我,是我在搞封建迷信,我在裝神弄鬼,目的就是讓院裡的人不敢招惹我。」

  賈張氏可不願意再進去,索性把所有的一切全部攬下來。

  「媽,你怎麼這樣?你都被保衛科關的精神不正常了,怎麼還向著保衛科?」

  秦淮茹抱怨道,心中暗道一聲可惜。

  這個糟老太婆察覺了,今天看樣是沒辦法把老虔婆送進去了。

  賈張氏大怒,指著秦淮茹鼻子就罵:「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意思,你肯定沒安好心,我就知道,你早就想離開賈家。」

  「我就是自認倒霉,我也不讓你改嫁,想脫離賈家,做夢!」

  既然,賈張氏都承認自己搞封建迷信。

  那事情就簡單了。

  小周聯繫街道辦的人過來。

  街道辦的王大媽大半夜趕了過來,得知賈張氏搞封建迷信。

  立馬將她訓斥一頓,然後做出懲罰。

  賈張氏必須為自己的行為做出代價。

  懲罰賈張氏去大街上掃地一個月,晚上還得寫檢討,去街道辦念檢討。

  賈張氏臉都綠了,義務掃地,她可以接受。

  可是寫檢討,那就難為她了。

  她大字不識一個,怎麼寫檢討?

  一場鬧劇就這麼散場。

  劉建設回屋時,手中揚了揚噩夢符,輕輕的朝著賈家的門口一扔。

  符咒化作一道流光,頃刻間就進入了賈張氏體內。

  賈家,賈張氏坐在椅子上,惡狠狠的盯著秦淮茹。

  「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了解?你肯定沒安好心,我就這麼跟你說,只要我在,你就別想脫離賈家。」

  「今天晚上,你就給我跪在東旭的靈位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賈張氏說完,躺在床上深深的睡去。

  而秦淮茹則跪在賈東旭的靈位前。

  「老虔婆,這次算你反應快,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秦淮茹小聲的嘀咕道。

  翌日清晨,賈張氏早早的就起床,扛起掃把走出家門。

  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地,讓她好好掃地?

  那是不可能的,隨便掃兩下應付一下得了。

  賈張氏一邊掃地,一邊打哈欠,突然掃把掃到一個堅硬的物體。

  賈張氏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然後罵罵咧咧的看是什麼東西讓她差點摔倒。

  低頭一看,賈張氏忍不住瞪大眼睛。

  用手狠狠地擦擦眼,又給了自己一耳光。

  感覺到疼痛後,賈張氏這次喃喃道:「發財了,竟然撿到金子了。」

  「這下徹底發財了,難道老賈覺得誤會我了,所以送來金子給我?」

  賈張氏心中猜測道,隨即看見左右無人,將金子揣在懷裡。

  當然,這都是賈張氏自己的想法。

  實際上,懷裡的金子不是金子,而是一坨狗粑粑。

  賈張氏揣著金子(狗粑粑)二話不說就往家裡跑。

  連掃把都沒有拿,一溜煙跑回家裡,看見秦淮茹還沒醒。

  賈張氏找到自己的小金庫,悄悄的把金條(狗粑粑)放了進去。

  「老賈,你果然還是放不下這個家,你這個死鬼,活著的時候不往家裡送東西,非要等到死了才往家裡送東西。」

  「你要是早點這麼幹,我還會給你戴綠帽嗎?你要知道我為了這個家,可是費盡心思,才沒讓它散。」

  「秦淮茹那個小蹄子,整天跟傻柱眉來眼去的,要不是我阻攔,別說你戴綠帽子,就連東旭也得戴綠帽子。」

  賈張氏碎碎念著,藏好金條(狗粑粑)後,深吸一口氣,裝作沒事人的模樣,繼續走出房間掃地去了。

  而賈張氏剛走,棒梗就睜開了眼睛。

  悄咪咪的來到賈張氏的小金庫前,打開盒子一看。

  裡面赫然放著一堆錢,少說也有上千塊,而錢的上方還放著一坨狗粑粑。

  「奶奶也真是的,就這點錢至於嗎?還放狗粑粑蓋在上面,她也不嫌棄臭。」

  棒梗忍著噁心,從盒子裡抽出來五塊錢。

  「先拿五塊錢,剩下的等花完了再拿,一次性拿完,奶奶會發現的,不然到時候她又該鬧了。」

  棒梗將錢放在懷裡,隨即穿好衣服跳下床。

  拍了拍熟睡中的秦淮茹。

  「我去上學了!」棒梗大聲喊道。

  昨天晚上跪了半夜,這會正困著的秦淮茹迷迷糊糊的點點頭。

  隨後,棒梗一蹦一跳的離開了賈家,直奔李瘸子家。

  ……

  軋鋼廠第二食堂。

  楊師傅正在領著傻柱交接工作。

  「何師傅,你來的正是時候,我明天就要休假療養身體,正愁找不到頂替我的人,您來了,我也就能放心去療養了。」

  楊師傅領著傻柱逛了一圈食堂,隨後又領著他來到一間屋子裡。

  「何師傅,這間屋子是廠里特批給我的,他們知道我身體不好,所以閒暇之餘,我能在這屋子裡休息一下。」

  「我走後,這間屋子就交給你了,晚上要是不想回家,直接在這休息就行。」

  傻柱看了看虎背熊腰的楊師傅,怎麼看也不覺得他像是有病的模樣。

  可偏偏廠里給他批的就是病假,而且還是一年的病假。

  「你看,咱們這邊交接完畢,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嗎?」楊師傅客氣道。

  傻柱搖搖頭,表示沒有什麼不明白。

  「那行,我就先走一步了。有事找胖子,他是我徒弟。」

  楊師傅說完話後,身影嗖的一下不見了,只留下一臉呆泄的傻柱。

  傻柱想了想,覺得還是先去食堂看看,看看中午食堂做什麼?

  順便露一手,震懾一下楊師傅的學徒們。

  讓他們不要起一些歪心思,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

  傻柱巴不得跳出來一個刺頭,這樣傻柱就能樹立自己的威信。

  可讓傻柱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在食堂轉悠了一大圈,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大夥都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切菜的切菜,炒菜的炒菜,煮飯的煮飯。

  總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只有傻柱一個人跟個街溜子似的在食堂里閒逛。

  傻柱幾次想要融入進去,可總會有一個胖子笑眯眯的來到傻柱跟前。

  拉著他去品嘗一下大夥的手藝。

  沒辦法,傻柱只能跟著胖子來到一邊的小房間裡。

  桌子上放著幾道菜,還有一瓶汾酒。

  胖子領著傻柱落座,隨後打開汾酒給傻柱倒上一杯。

  「何師傅,別拘謹,您是一食堂的大廚,還是食堂的副主任,理論上來說,像您這個級別的人物,不應該調到二食堂。」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師傅要請長假調養身體,我們當徒弟的又不能接師傅的工作。」

  「要不然,廠里發現,學徒也能做出跟師父口味差不多的菜,那樣師父還能回來上班嗎?」

  胖子抿了一口酒,略帶深意的說道。

  傻柱立馬聽出了胖子話里的意思。

  「你是說,我帶徒弟的方式不對?所以他們才背叛我?」傻柱也喝口酒道。

  「何師傅,我不是指責你,你在一食堂的事情我們也是略有耳聞,你跟我師父的手段都是差不多,可論教徒弟,你可比我師父差遠了。」

  「一食堂那些人,為什麼恨你背叛你?你可找過原因?」

  胖子吃著花生慢悠悠的笑著道。

  「那還不是因為他們是一群白眼狼,所以才背叛我!」傻柱咬牙切齒道。

  胖子不屑的笑了笑,一聽胖子笑了,傻柱不樂意了。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他們不是白眼狼嗎?一點尊師重道都沒有,可不是白眼狼嗎?」傻柱反問道。

  胖子繼續給傻柱倒了一杯酒。

  「何師傅,你還是沒有想到真正的原因,這樣吧,我給你講一下我師父是怎麼教我們這些學徒的。」

  「我們二食堂每次招收學徒時,都是師父親手帶,而且還是毫無保留的帶,如果碰到能接私活的事,我師父也會帶著我們這群人去,更別提菜譜傳家手藝什麼的。」

  「可以這麼說,只要你想學,我師父就願意教,這種師父帶出來的徒弟,心裡能不念著他的好嗎?」

  說到此處,胖子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傻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實話和您說何師傅,守著軋鋼廠這一畝三分地屬實浪費廚藝,我師父為啥去調養身體?」

  「名義上調養身體,實際是被城裡一處酒樓挖走了,一個月給開一百塊錢的工資,我師父是去探探底,如果真可以跳槽,我們這些學徒也會跟著一起去。」

  「有好處想著徒弟的師父才是好師父,你一定要記住這點。」

  傻柱此時根本就沒有聽進去胖子的教導,腦海中只有胖子的那句,一個月一百塊錢。

  傻柱心思活絡起來,楊師傅擅長的是魯菜,手藝屬於那種半路出家的手藝。

  這種貨色,走出軋鋼廠,一個月都能拿一百塊錢。

  那自己這個正兒八經的譚家菜傳人,走出去會不會工資更高呢?

  一百塊錢一個月,很誘人吶!

  有了這麼高的工資,秦姐肯定會主動投懷送抱吧?

  而且這還只是楊師傅這個半路出家的價格,像自己這種根深苗正的正統廚子。

  怎麼也得一個月一百五十塊錢吧?

  一個月一百五?那豈不是比劉建設工資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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