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出獄
2024-07-11 13:23:15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
院裡突然傳出一串驚呼聲。
「老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保衛科還打人?你眼睛怎麼變成熊貓眼了?」
「傻柱,你一大爺被保衛科打成這樣,你就沒有跟他們理論嗎?」
一大媽的聲音驟然在院裡響起。
而屋子裡的眾人也來了興趣,整齊的扭頭朝院外看去。
院子裡易中海頂著一對熊貓眼,一大媽一臉心疼的圍著他轉悠。
可易中海卻始終陰沉著臉。
易中海身邊的傻柱,嘴角同樣青紫一片。
一聽一大媽的問話,傻柱也沒回答,自顧自的回家。
他這怪異的舉動,讓院裡的人都有些疑惑不解。
「傻柱這是被關傻了?怎麼不回話就走,一點禮貌都沒有!」
眾人心中都閃過這個念頭。
易中海頂著熊貓眼,也沒有跟一眾鄰居們打招呼的意思,同樣也自顧自的走回房間。
一大媽連忙小跑跟上。
易中海回到家中,拿起酒水,往桌上一放。
面色陰沉的開始自斟自飲,就連一大媽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易中海也沒有搭理她,反而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起酒來。
一大媽覺得事情肯定有隱情,可既然易中海不願意說,那她就沒有繼續問的心情。
將早就準備好的午飯給端了上來。
老北方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如果家人犯事進去了,刑滿釋放第一頓飯必須是麵條。
所謂上車餃子,下車麵條。
所以,一大媽端上來的是一碗打滷面。
「今天老太太讓我做的打滷面,說要招待范宇,可誰能想到,范宇直接去了劉建設家。」
「所以鍋里還剩了不少,你先吃著,我去給柱子送一碗。」
一大媽說完,把打滷面往桌子上一放,隨即端著另外一碗打滷面走向傻柱家。
這下一直沉默不說話的易中海徹底爆發了。
嘭!嘩啦!
一碗打滷面被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大媽聽見動靜,連忙回頭一看,發現地上一片狼藉,上好的白面做成的麵條撒了一地。
易中海眼眸中都是怒意,就這麼冰冷陰沉的看著一大媽。
一大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隨即將手中的打滷面放在一旁,拿起掃把就開始整理地面。
「易中海,你發什麼神經?你到底怎麼了?一回來一聲不吭,拿起酒瓶就喝酒,喝酒也就算了,你還摔碗。」
「你到底想幹啥?你總得給個理由吧?難不成關禁閉真關傻了?」
一大媽好不容易打掃完,又用毛巾擦擦臉,詢問易中海到底要幹嘛?
易中海呼吸急迫,一杯又一杯的喝酒,終於半斤白酒下肚。
易中海一拍桌子,滿臉通紅,渾身還散發著酒氣:「你這個賤人!我對你不好嗎?你竟然給我戴帽子?」
「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知羞恥倆字怎麼寫的嗎?」
「四五十歲的年紀,勾引傻柱,給我戴帽子,你心裡就沒有一點羞愧嗎?」
易中海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讓一大媽的臉色瞬間一變。
一大媽臉色蒼白,額頭上不停地湧現出汗水,怯弱的張張嘴:「污衊,這是污衊,赤果果的污衊,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聽誰說的?」
「你寧願相信別人嚼舌根,你都不願意相信我?」
「我跟你過了一輩子,你怎麼就一點不信我呢?」
一大媽聲嘶力竭的否認道,同時她心裡還有些發虛。
畢竟,事情的真相是她真給易中海戴了帽子。
可現在的情況,只能咬牙死不承認,一旦承認,名聲就壞了。
易中海再次一拍桌子:「賤人,你還要隱瞞多久?傻柱都承認了,你還不敢承認?」
「我這眼睛為什麼腫成這樣?還不是跟傻柱打了一架,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
「你信不信我把你們兩個浸豬籠?」
一大媽一聽是傻柱親口說的,頓時猶如抽去靈魂一般,失魂落魄地往椅子上一坐。
不論易中海如何咒罵,她都不願意張口。
易中海看見一大媽不吭聲,還以為她死豬不怕開水燙,破罐子破摔了。
於是,更加氣憤起來,不停地拍桌子咒罵一大媽。
而一大媽沉默不語,反而拿出兩張化驗單。
一張是自己懷孕的單子,一張是易中海不孕不育的單子。
易中海拿起化驗單,神情恍惚的沉默不語。
對於自己不育不孕的情況,易中海早有猜測,可男人不到最後關頭,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問題。
如今化驗單一出,易中海心中最後的防線徹底被擊潰。
「這張單子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半晌後,易中海神色複雜的開口道。
一大媽搖搖頭,她感覺身體不舒服去醫院做檢查時,醫院的熟人順手讓她把單子帶回去。
一大媽這才知道,易中海原來背著自己去做了一次檢查。
當時的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兩張化驗單,兩種不同的結果,簡直讓人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
反正一大媽回來的路上,感覺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
「應該沒有,我一路上沒有被人發現過。」
得到一大媽的回答後,易中海這才長舒一口氣。
隨即,又開始糾結起來。
這次的時間很久,久到天色都快要黑了下來。
易中海這才惆悵道:「孩子可以生下來,但是你跟傻柱必須斷了聯繫。」
「等孩子出生後,咱們家跟傻柱家,必須有一家要搬出去,所以這次跟傻柱決裂,正好可以徹底鬧掰。」
「還有,你懷孕的事情,暫時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可以養這個孩子,把他當親生孩子養,但是前提是他不能知道他的身世。」
「這點你能答應嗎?你要是不能答應,咱們可以離婚,你去跟傻柱過。」
易中海思索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徹底的把自己的思想工作做通。
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無所謂,如果要養,那一大媽必須得保守秘密。
只要能保守秘密,那麼以後就會有人養老,積攢了這麼多年的養老錢,也不會便宜了別人。
你要讓一大媽選擇易中海還是傻柱。
一大媽肯定選擇易中海,她又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來傻柱的一門心思都在秦淮茹身上。
你讓他傻柱跟一大媽過一輩子,人家傻柱才不樂意呢。
易中海看到一大媽點頭後,這才端起酒杯自顧自的開始喝酒。
如今一大媽懷孕了,自己以後也會有孩子養老,可是為何自己就高興不起來呢?
易中海端著酒杯悵然若失,也不知道此時內心的真正想法是什麼?
另外一邊。
傻柱回到家後,同樣在喝悶酒。
一口酒,一口花生,傻柱臉色開始變得猙獰恐怖起來。
「我拿你當父親一樣尊重,你卻一門心思的算計我,讓我給你養老就算了,還想讓我給你養兒子。」
「秦姐那麼善解人意的女神,竟然答應給你生個孩子,可見你的內心毒辣到什麼地步?」
「呸!有我在,你就別想再威脅秦姐,秦姐是我的,誰都搶不走,秦姐就是再生孩子,那也只能是我何雨柱的!」
傻柱拿起酒瓶一飲而盡,臉色漲紅且恐怖。
「柱子,你回來了,我婆婆怎麼沒有回來?」
「難不成,我婆婆又鬧了?又得關幾天?」
秦淮茹推開傻柱家的門,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等到天都黑了,也不見自家婆婆回來。
秦淮茹內心雖然有些猜測,不過還是來找傻柱確認一下。
一進屋,就聞見滿屋子的酒味,再看看喝的臉色通紅的傻柱。
秦淮茹下意識的準備離開。
上一次傻柱喝醉,差點獸性大發把自己給那啥了。
如今傻柱又喝多了,秦淮茹害怕他又獸性大發。
「你喝酒呢?你先喝,等你喝完了姐再來,天色不早了,姐還得回家做飯呢。」
秦淮茹打了個哈哈,轉身就要離開。
可剛要離開,就被傻柱拉住手,一下拽回到自己懷裡。
秦淮茹頓時感覺自己今晚凶多吉少。
「柱子,你幹啥?別鬧,這讓人看見不好,你送開姐,姐還要回去給棒梗做飯呢。」
秦淮茹在傻柱懷裡不停地掙扎求饒。
傻柱一隻手捏著秦淮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的視線平行。
「秦姐,你是不是跟一大爺有協議?是不是要給一大爺生個孩子?」
「一大爺一直撮合咱倆,是不是想讓我給他養孩子?」
傻柱雙眼通紅,一雙眼睛露出嗜血的光芒,看的秦淮茹有些心虛。
「柱子?你聽誰說的?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姐什麼性格,什麼品行,你還不知道嗎?」
「姐在你心裡就是那種人嗎?姐雖然是寡婦,可不是那種人人都能欺負的寡婦!」
「你要是覺得姐可以隨意羞辱,那以後咱們就不要聯絡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再也沒有瓜葛行不行?」
秦淮茹被傻柱捏著下巴,腦海更是飛快的轉動,終於讓她想出了這招。
於是,秦淮茹宛如一個神聖的鬥士一般,說出了這番正義無比的話。
可傻柱卻歪嘴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捏著秦淮茹的嘴,就往裡隨意的倒進去。
「捂捂捂,何雨柱!你要幹嘛?」
秦淮茹掙扎的咽下烈酒,滿臉通紅的質問傻柱。
傻柱繼續笑道:「人在清醒的時候說的話滿嘴都是謊言,現在你喝了酒,一會酒勁上來,肯定會說真話。」
「知道為什麼我會問你這事嗎?因為這事是一大爺親口告訴我的。」
「從始至終,你跟一大爺,你們倆個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一直都在利用我算計我。」
「一大爺以前想讓我給他養老,可後來人家轉變了主意,不讓我給他養老,讓我給他養孩子。」
「還有你秦姐,你那點小把戲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是也想讓我給你養棒梗嗎?」
「哦!對了,不能只養棒梗,還得養你婆婆賈張氏,我傻柱得當你家的長工,給你家拉幫套,還不能睡你的那種。」
喝了酒的傻柱,那戰鬥力叫一個強大,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說的一清二楚。
直接讓秦淮茹啞口無言。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都跟你說了,我跟一大爺沒有交易,什麼都沒有,你怎麼就不信呢?」
秦淮茹還是裝著糊塗,繼續忽悠傻柱。
傻柱不屑一笑,捏著秦淮茹的下巴道:「拉幫套可以,但是你得給我點甜頭嘗嘗,不然我心裡膈應,想當初我跟賈東旭還有劉建設我們幾個小時候在一起玩耍的時候。」
「劉建設就跟我說過,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東西,都是等價交換,誰都不可能不勞而獲。」
「為了你,我妹妹跟我鬧掰,小時候一起的玩伴現在也鬧掰了,而我得到了什麼?」
「平常摸個小手,你都推三阻四的,還想讓我給你家拉幫套?」
「清醒的時候,我或許還能被你忽悠一下,可是醉酒後的我,腦子清晰的很,大不了以後我天天酗酒。」
「那劉建設以前天天酗酒後來一朝悔悟,奮發向上,現在是廠里的工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何雨柱也酗酒,萬一哪天,我也幡然醒悟,奮發圖強了呢?」
「到時候,你們賈家還能怎麼拿捏我?憑藉你的臉蛋?」
傻柱醉醺醺的捏了捏秦淮茹的臉。
「秦姐,你快三十了,你的這張臉,你覺得你還能再用幾年?」
「終歸有一天你會年老色衰,到時候誰還會救濟你家?」
「你是指望你那個摳門惡毒的婆婆?還是指望你那個一門心思嚮往江湖的兒子?」
不得不說,喝醉酒的傻柱簡直思路不要在清晰,每一句話都戳在秦淮茹的心窩子裡。
每一句話都讓秦淮茹的臉色糾結難看。
「柱子,你讓姐思考思考行嗎?明天姐一定給你個答覆。」
秦淮茹說完後,開始等待傻柱得反應。
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傻柱得反應。
秦淮茹定眼一看,發現傻柱已經醉倒過去。
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
秦淮茹站起來,二話沒說啪就是一記耳光,可不論她如何發泄。
傻柱依舊睡得深沉,沒有半點醒來的意思。
ps:昨天開車出差,開了十個小時,沒來得及寫,我倍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