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棒梗又又又一次進去了。
2024-07-11 13:21:45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京都某少管所。
棒梗跟隔壁病友正在辛勤的勞動,二人人手一柄鋤頭,正在賣力的干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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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只是表面看起來而已。
實際上,二人都在渾水摸魚而已,一柄鋤頭舞的飛起,高高揚起,輕輕躍下。
別看二人動作十分熟練,實際上,已經待在原地半個小時了。
「一想到明年這個時候,我就能吃到自己種下的果子,我心裡就充滿了期待。」
「棒梗桑,故鄉的櫻花要開了,你不準備回去看看嗎?」
「喝著汾酒,啃著大肥肉,遠處還是飄飄灑灑的櫻花,你心裡十分豪邁,突然,就想吟詩作對。」
「啊!天空你怎麼那麼藍,啊!大地你怎麼那麼多土,啊!鳥兒你怎麼那麼喜歡飛翔。」
隔壁病友推了推正在摸魚的棒梗。
邀功一般的說道:「怎麼樣?我這首詩還不錯吧?」
「有沒有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又或者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棒梗放下手裡的鋤頭,摸了摸小腦袋。
「老實說,你要不說這是詩,我還以為你在放屁呢?」
「別看我小,我也知道詩歌類型的,一般都是五言絕句,或者七言絕句,你這詩,純純的就是廢話文學,一點觀賞性都沒有?」
「就你這詩,傻柱聽了都覺得是廢話。」
棒梗出聲鄙視道,對於隔壁病友的吟唱的詩給予了低度的評價。
一聽自己費心費力思考出來的詩歌,竟然被棒梗評價的一文不值。
隔壁病友瞬間就怒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拿傻柱來侮辱我,傻柱就一個破廚子,他懂個屁的詩歌?」
「我也沒說錯啊!我個人覺得傻柱就是一個舔狗,所以直接說狗的話,我怕你生氣,所以用傻柱代替了一下,你怎麼還急眼了呢?」
棒梗同樣不服氣的說道,並且與之爭辯。
隔壁病友一推棒梗。
「人家傻柱那是你爹,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你後爹呢?」
「傻柱=狗,這件事別人能說,你都不能說,人家以後可是要當寡婦王的男人。」
棒梗最討厭別人說傻柱要當他爹,一旦有人說這種事,年幼的棒梗就會跟土狗一樣發出嗚咽聲。
「傻柱才不是我爹呢?他是我爺爺,我媽說了,傻柱要娶賈家人,只能娶奶奶。」
隔壁病友呆愣片刻,隨即有些不理解道:「當爺爺跟當爹有區別嗎?不都得娶你家人?」
棒梗昂首挺胸道:「我不管,只要傻柱不當我爹,當我啥都行,實在不行,他可以當我兒子。」
「你這孩子,人品不行,一看就有逆骨,我要是傻柱,我肯定得把你送孤兒院,讓你感受一下,人世間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隔壁病友替傻柱感到不值的碎碎念。
而棒梗卻斜著眼睛看他。
「你個死太監,你懂個屁啊!」
「嘿!小崽子,我看你是沒有嘗過社會的毒打,今天我改名叫社會,來嘗嘗我的毒打吧!」
「耗油跟,啊有跟,度又跟!」
……
中午食堂吃飯時,執法者看見棒梗紅腫青紫的眼睛,忍不住道:「你還有兩天就離開了,能不能不要跟人發生衝突?」
「安靜的待兩天不行嗎?為何非要招惹他呢?」
「給你透個底,他最多過過三五天,也要被送進精神病院裡去了,誰能想到,一個明顯的神經病,竟然能被當做普通人放出來。」
「就挺離譜的,我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這種離譜的事情,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執法者滿臉碎碎念的離開了,對於這種無厘頭的事件,整個執法隊都挺無語的。
而棒梗則興奮無比,這個死太監終於要送回精神病院了。
終於不用聽他的碎碎念了,雖然跟他在一起挺有意思的,可是他棒梗可是要行走江湖的大人物。
偷褲衩這種偉大的事情,豈能被區區小事給耽誤了。
所以,接下來兩天,棒梗準備當縮頭烏龜。
任由隔壁病友挑釁,棒梗都不反抗。
每次被氣的要忍不住的時候,棒梗都會自我安慰。
不要生氣,再過兩天就看不見他了。
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兩天後。
棒梗人生中的第一次批評教育,終於到期了,可以回家吃香的喝辣的了。
「賈梗,今天你時間到期了,可以離開了,出去以後,要好好做人,不要再搞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我們可不希望你再進來。」
一名執法隊的執法者領著棒梗朝門口走去。
邊走還邊叮囑安排,顯得十分上心。
可棒梗根本就往心裡去。
棒梗此時心裡想的是趕緊回家,然後去傻柱家找點東西賣掉,換點錢花花。
聽說東來順的涮羊肉不錯,這次說什麼都要去嘗嘗。
於是,來到門口後,執法者讓棒梗出去後,關上門自己原路返回。
棒梗伸個懶腰,這就是自由的味道,感覺真好。
終於不用幹活了,終於不用跟隔壁病友鬥智鬥勇了。
而就在棒梗伸懶腰的時候,門口的一群護工對視一眼。
「院長說的是不是就是他?」
「年紀有點太小了吧?看著不像神經病啊?」
「不清楚,反正院長說了,今天出來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咱們要帶出去的人,不管對不對,先帶回去再說。」
「就是就是,院長那個老巫婆,你們也知道的,要是不帶人回去,她會生氣的。」
隔壁病友不知道從何時出現,跟一群護工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群護工,明顯就是新來的,根本不知道要接誰回去。
一聽隔壁病友這麼說,大家覺得有道理。
於是,一擁而上,把還在感受自由的棒梗給捆得結結實實,往三輪車上一扔。
隨後騎著三輪車就跑,不知道的還以為幹了什麼壞事似的。
護工們走了幾分鐘後。
秦淮茹領著傻柱來到執法隊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柱子,你沒打聽錯吧?棒梗是今天出來吧?」秦淮茹問道。
傻柱聞言連忙肯定道:「就是今天,我記得清清楚楚的。絕對是今天。」
秦淮茹點點頭,開始等待起來。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也不見棒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