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傻柱喝醉錯過相親。
2024-07-11 13:21:15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易中海是個聰明人,孰輕孰重之下,自然懂得利益取捨。
於是便點頭答應下來,閻埠貴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也沒有回家,直接騎著自行車去接人。
另外一邊,易中海也走到老太太家裡,把閻埠貴的謀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老太太。
老太太沒有說話,只是告訴易中海,可以答應閻埠貴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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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也知道如今之策只能這樣,先苟起來,慢慢發育,最後再跟劉建設正面對決。
本來在武力上就打不過劉建設,而傻柱還偏偏右手殘廢,雖說能治好,可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徹底恢復正常。
易中海又來到傻柱家裡,看見傻柱喝的滿臉通紅,一副醉鬼的模樣。
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呵斥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不就是斷了一隻手嗎?又不是治不好?」
「你怎麼能如此頹廢下去?你對得起大家對你的期待嗎?」
「還有,你忘記了今天閻埠貴要給你介紹對象嗎?」
「喝的跟個醉鬼一樣,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你?」
醉醺醺的傻柱咧嘴一笑:「就是啊!哪家正經姑娘能看的上我?我何家天生就是拉幫套的命。」
「我爹何大清給人拉幫套,我何雨柱也得拉幫套,等我有了兒子,我不能讓他丟了老何家的傳統,我也得讓他拉幫套。」
「祖孫三人,祖傳拉幫套,在寡婦界肯定是一段佳話。」
「黃花大閨女我何家不配擁有,只有寡婦才配得上我何家,拉幫套好,拉幫套妙,拉幫套讓寡婦們笑的哈哈叫。」
傻柱說到這裡,將手中的酒瓶重重的砸在地上。
酒瓶咔嚓一聲,四分五裂起來。
聽著傻柱說的這些話,易中海心中有些於心不忍,可為了他自己的養老計劃。
易中海只能當做鐵石心腸,沒有回答,只是開始收拾起來傻柱如同狗窩的屋子。
「柱子,你也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命吧!」
「我養了你那麼多年,我不能白白投資,所以你就拉幫套,替我養孩子吧,等我百年以後,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
易中海心裡默念道,沒一會就將傻柱家收拾的一乾二淨。
又把傻柱放在床上,讓他眯一會,又走回家,吩咐一大媽做一些飯菜。
人家姑娘上門相親,總得讓人家吃一頓飯。
一大媽點點頭,她剛從外面回來,還不知道自家男人跟閻埠貴的謀劃。
只知道易中海說傻柱喝多了,來不及做飯。
距離中午還有點時間,就讓傻柱醒醒酒,希望不要耽誤相親。
劉建設在屋子裡看見易中海從傻柱屋子裡走出來。
又看見一大媽開始準備飯菜,心裡就已經猜到傻柱肯定又喝多了。
劉建設搖搖頭,推著自行車準備先去一趟周科長家。
讓他們準備準備,冉秋葉也想去。
劉建設想了想覺得,既然給周科長介紹對象了,蹭頓飯應該很正常吧?
於是,劉建設騎著自行車,帶著一家人浩浩蕩蕩的朝周科長家騎去。
劉建設剛走,閻埠貴就騎車帶著一名臉上有些雀斑的小張老師來到院裡。
先把小張老師安排到自己家裡,然後閻埠貴就往傻柱家裡走去。
半路上被易中海攔住。
「你怎麼來的這麼早?不是說還得倆小時嗎?」易中海問道。
閻埠貴則笑呵呵的說道:「反正走個流程而已,沒必要真等倆小時再來。」
「怎麼了?出事了?」
易中海一聽閻埠貴的話,覺得有些道理。
反正二人成不了,傻柱喝醉不喝醉問題不大。
於是,二人來到傻柱家裡。
看見傻柱還在呼呼大睡,易中海推了推傻柱。
將他叫醒後,易中海安排道:「柱子,人家過來跟你相親,你可別耍酒瘋,一定要好好對待人家。」
睡得迷迷糊糊的傻柱點點頭。
然後,閻埠貴就領著小張老師來到傻柱屋裡。
小張老師一進屋子裡,就聞見了一股酒味。
這股酒味濃郁的很,小張老師下意識就想走。
閻埠貴連忙解釋:「昨天晚上,來了幾個朋友,柱子陪著喝了幾杯,男人嘛!交際應酬很正常,你們倆先聊聊,我出去準備準備。」
說完,閻埠貴立馬腳底抹油,走出房間,把空間留給二人。
既然來都來了,那也不能扭頭就走,這樣不禮貌。
這個年代的女性,還沒有後世的那麼不通人情。
後世的女性不樂意見面的話,那可是直接就走。
有的甚至抗拒相親,總覺得憑藉自己的身份不怕找不到男朋友。
小張老師往椅子上一坐,等著傻柱先開口。
可左等右等不見傻柱開口,小張老師抬頭一看。
發現傻柱早就靠在椅子上睡的香甜。
這可把小張老師氣壞了,這不是羞辱人嗎?
你要不想見就不要見好了,見了人,你就睡覺,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小張老師直接站起身來,直接就走。
門口還在抽菸的閻埠貴見狀連忙詢問。
「怎麼聊的這麼快?這有沒有五分鐘?」
小張老師拉著臉,氣憤的說道:「閻老師,雖然我家庭條件不太好,可你也不能什麼人都給我介紹啊!」
「男人喝酒我不反對,可是昨天晚上喝的,到現在還沒醒酒,這得喝了多少?」
「我可不想嫁給個酒鬼,天天喝酒不干正事。」
「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我了!」
小張老師說完,怒氣沖沖的走出四合院。
任由閻埠貴好說歹說都沒有攔住。
只能目送小張老師離開。
閻埠貴一攤手,無奈沖看熱鬧的眾人道:「得,我這又得罪一個,看樣子,傻柱人家寧願拉幫套都不願意跟正經姑娘相親。」
「大夥都看見了,我可是把人領過來了,你們可得給我當個見證啊,不是我不操心傻柱的大事,實在是人家傻柱不樂意。」
許大茂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一聽閻埠貴得話,立刻就想起來,今天好像是傻柱相親的日子。
「二大爺,怎麼了?姑娘沒看上傻柱?」許大茂問道。
閻埠貴擺擺手:「是傻柱不願意相親,大早上的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人家姑娘直接氣走了。」
許大茂聞言一拍大腿:「太好了,不對,是太過分了,他怎麼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