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閻埠貴的人生智慧
2024-07-11 13:19:34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劉建設騎車剛到四合院,就看見一道黑影一晃而過。
起初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畢竟今天白天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
看卻聽一大媽的怒罵:「傻柱,你跑那麼快幹嘛?我菜都被你給弄灑了,沒事跑步?真有你的。」
劉建設這才知道,原來剛才的大黑耗子不是黑影,而是傻柱在練跑步。
回到家中,還沒得及坐下,門又被人推開。
「建設哥,在家嗎?我媳婦找你。」
閆解成領著於莉走進來,大聲嚷嚷道。
劉建設頓感無語,傻小子會不會說話,這話讓別人聽見會產生誤解的。
不但劉建設無語,於莉也同樣無語,狠狠地掐了一把閆解成。
於莉這才開口解釋:「別聽他瞎說,我過來只是跟你傳個話,海棠她去了外地,讓你不要掛念她。」
於莉說完這句話,後知後覺的說道:「呀!不好意思,差點忘了秋葉,順嘴而出,你別見外。」
幸好,冉秋葉不在,不然光憑這句話,劉建設就沒有好果子吃。
小兩口來的快走的也快,畢竟不怎麼熟悉,沒有共同話題可以聊。
閆解成倒是想跟劉建設多聊聊,可被於莉用眼神示意,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要是再晚點走就好了,說不準還能蹭頓飯吃。
在閻埠貴的潛移默化下,他一家都是喜歡精打細算。
二人走後,劉建設單手撐著下巴,決定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給忘記。
畢竟現在自己是有婦之夫,好好過日子才是王道。
剛準備洗手做飯,院子裡又傳出了爭吵聲。
賈張氏尖酸刻薄的聲音迴蕩在整個院子裡。
秦淮茹跟秦京茹又在互撕,這對姐妹花,終於還是走到了對立面。
劉建設頓時來了興趣,娘們直接的撕逼可是難得的節目。
誰也不知道這對表姐妹又因為何事,撕起來。
走出房門,就看見姐妹倆互相薅頭髮,吐口水。
賈張氏拎著棒梗在一旁助威,許大茂蹲在地上抽悶煙。
劉建設剝著花生,問一旁的閻埠貴。
「這對姐妹又怎麼了?因為啥又打起來了?」
閻埠貴不客氣的從劉建設兜里拿了一把花生,一邊剝一邊解釋。
「這不是前段時間許大茂跟秦京茹回了一趟鄉下,去看了看秦京茹的親戚,順嘴就提起了秦淮茹。」
「他們倆說秦淮茹在城裡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天天都是大魚大肉,生活樂無邊。」
「於是,秦淮茹的父母就有了其它小心思,覺得自己女兒過得這麼好,救濟一下窮親戚也是應該的。」
「於是就拖秦京茹傳話,讓秦淮茹寄點錢回去,可你也知道,賈家的錢都在賈張氏手裡。」
「賈張氏一聽親家要錢,頓時不樂意,還陰陽怪氣的嘲諷了幾句秦淮茹。」
閻埠貴說到此處,眼神里儘是笑意。
「你沒回來之前,兩個寡婦已經在家裡吵了一次,許大茂這個沒眼色的人還覺得都是親戚了,也得去勸個架不是?」
「結果,進入賈家,就被兩個寡婦給圍住一頓暴打,你看許大茂的臉上的傷口還新鮮著呢。」
「有人欺負自家老公,秦京茹不樂意了,於是就跟秦淮茹吵了兩句,這不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了。」
劉建設順著閻埠貴的話,看向許大茂。
嗯!許大茂臉上確實有著抓痕,低著頭一副受傷害的表情。
說來也奇怪,許大茂明明跟賈家不對付,怎麼想著去勸架?
這裡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劉建設把自己的猜測跟閻埠貴小聲說了一下。
閻埠貴拍了拍劉建設的肩膀,好笑道:「你啊,你把自己給帶入進去了,都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大夥雖然有爭執可都是點到即止。」
「如今的年月,誰還沒個拉饑荒的時候,所以這時候就體現出鄰居親戚的重要性。」
「再說了,許大茂娶了秦京茹,跟賈家就是親戚了,賈家的人品雖然不咋的,可終究還是親戚,不能不來往,所以許大茂才腆著臉,去勸架。」
劉建設立刻恍然大悟起來,確實,這個時代的人有著團結性,不像後世人們都喜歡孤狼主義。
幾十年的鄰居除非遇到不可調和的矛盾,其餘都會能幫則幫。
這也是,三位大爺能在院裡屹立不倒的原因。
沒有人調和矛盾,那麼矛盾就會越來越深。
閻埠貴看到劉建設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有了個想法。
「怎麼?心動了?要不要我去跟其餘人說說,都是一個院裡的,沒必要鬧得那麼僵。」
「你現在也結婚了,以後也會有孩子,你也不想讓孩子也在院裡被孤立起來吧?」
「不為自己考慮,你也得為秋葉跟孩子考慮一下吧?」
閻埠貴循循善誘道,一點點跟劉建設分析其中利弊。
劉建設不屑的撇撇嘴:「我沒有跟禽獸當朋友的打算,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
「跟他們和解,被他們欺負吸血嗎?如果這樣,還不如繼續誰也不搭理誰呢。」
閻埠貴頓時語塞,張張嘴還想繼續勸解。
可被劉建設無情的打斷了。
劉建設一指前方:「看,道德高手易中海回來了,他往前走了,看架勢是準備主持公道。」
「咦!他怎麼轉身回去了?他不應該主持公道嗎?這是慫了?還是裝作沒看見?」
劉建設有點納悶,想不明白,平常賈家跟人起衝突。
易中海可是第一時間,就去解圍。
怎麼姐妹互撕,易中海就當做沒有看見呢?
閻埠貴笑了笑,扔給劉建設一根煙,還是之前劉建設給他的大前門。
「你啊!還是年輕,人家兩姐妹互撕,那是人家家事,老易肯定不能瞎摻和。」
「自古以來都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人家的家事,老易沒名沒分的怎麼摻和?」
「除非人家把賈家的寡婦娶一個,不然這事他真的愛慕難助。」
閻埠貴叼著煙,指了指打的激烈的姐妹倆。
「你看她們倆打的那麼激烈,院子裡誰敢上去拉架?」
「不都在等著看笑話,就讓她們分個勝負,等一會沒人管她們,你信不信?她們自己就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