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閻埠貴:傻柱你倆搞破鞋?
2024-07-11 13:18:53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畢竟傻柱家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知道的就是你們賈家。
可賈張氏卻不樂意了。
「你哪裡那麼多廢話,還不送我去醫院,你一個年輕小伙子,連我一個老太太都抱不動。」
「你是不是虛了?不行了?」
男人你說他啥都行,就是不能說他不行!
事關男人尊嚴,傻柱雖然有些感覺吃力,可還是咬緊牙關,一用力用公主抱的姿勢把賈張氏抱起來。
人家公主抱是抱妹子,傻柱抱了一個老虔婆。
不得不說,逼格低到極點。
傻柱抱起賈張氏,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好不容易走到院子裡,剛準備休息一下。
沒成想,腳下踩到酒瓶子。
瞬間腳底一滑,一個踉蹌,二人摔倒在地。
由於身子前仰的姿勢,傻柱滑倒時,還跟賈張氏來了一個深情的濕吻。
傻柱雙目一瞪,滿臉的震驚。
夭壽啦!竟然親上了!這可咋辦?
賈張氏此刻的表情:=͟͟͞͞(꒪ᗜ꒪‧̣̥̇)
「呸呸呸!」
傻柱不停的吐口水,仿佛吃了大糞一般噁心。
賈張氏同樣乾嘔,一天被人啃了兩次。
她覺得自己今天太倒霉了,守身如玉三十年,一天破防兩次。
是該高興自己魅力不減當年?還是該嬌羞的氣惱呢?
「好啊!賈張氏,你跟傻柱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搞破鞋!」
「你們兩個還要不要臉了?這麼饑渴嗎?」
閻埠貴覺得,老天爺終於開眼了,剛才還想著找到機會報復賈張氏。
現在機會就來了,感謝老天爺,感謝上帝,感謝真主,感謝漫天神佛。
賈張氏跟傻柱瞬間一驚,扭頭看向閻埠貴。
「三大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狡辯。」
「不對!是解釋,剛才我腳滑了,這才發生了意外。」
傻柱焦急的解釋,他還是個黃花大小伙,可不能傳出去,自己跟老寡婦搞破鞋。
一旦名譽受損,那麼自己以後還怎麼找對象?
是的!傻柱到現在還是想找個對象。
舔寡婦歸舔,娶寡婦不可能。
這輩子都不可能,只能摸摸小手,占占便宜。
「你覺得我很好騙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謊話?」
「你倆都親上去了,還跟我說是誤會?」
「這話三歲小孩都不信吧?」
悄悄躲在一邊玩的棒梗舉手:「我信!剛才我看見了,傻柱確實腳底一滑,這才親了我奶奶。」
「我能做證明,我今年八歲了,肯定相信有人信我。」
閻埠貴:「八歲相信有屁用,我五十八了,我不信!」
賈張氏這時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捂著屁股哀嚎。
「別管這個閆老摳,先送我去醫院,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傻柱也是反應過來:「三大爺,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先送她去醫院,回來再跟你解釋。」
說完,也不顧閻埠貴的嘲笑,抱起賈張氏就跑。
門外易中海早就準備好三輪車,就等傻柱帶著賈張氏出現。
「怎麼這麼久?算了,一會再解釋吧!趕緊騎車去醫院。」
「救人要緊!」
傻柱聽到易中海的安排,騎上三輪車,賣力的蹬起來。
很快一行人來到醫院。
依舊是熟悉的白大褂醫生。
醫生看見熟人,很高興,又很沮喪。
高興的是,這次不是傻柱有問題,晚上可以吃頓飽飯。
沮喪的是,這次治病的是個老娘們,而且還是隱私部位。
「你們來錯地方了,我一個男醫生,怎麼給女人治病,你們是不是故意噁心我,故意刁難我胖虎?」
一生中有些指責的質問,不過終歸還是醫者仁心,質問歸質問,還是先檢查傷勢。
一看不要緊,頓時嚇了一跳。
傷口上全是木刺,而且還挺深,必須用鑷子一個個的捏出來。
「有兩個建議,第一你們轉院,去其它醫院找女醫生看。」醫生平靜的說道。
轉院又得來回折騰,別說賈張氏,就連秦淮茹都不樂意。
距離四合院最近的就是這家醫院,轉院的距離不划算。
等騎車到地方,人家差不多都下班了。
「第二個辦法就是我破例出手,但是你們不能告我耍流氓,我以前碰見過這種情況。」
「費心費力的給人治病,最後舉報我,害得我差點丟了工作。」
醫生有醫生的擔憂,不論那個時代,醫鬧都少不了。
畢竟有時候情緒激動下,人們必然會喪失理智。
「醫生您放心,我們不是那種人,您放心大膽的治。」
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道,救人要緊,再說了賈張氏應該不會蠢到得罪醫生吧?
想到這裡,易中海突然臉色一變。
這個老虔婆還真有可能這麼幹。
畢竟賈張氏眼裡只有錢,沒有人品這個說法。
「口說無憑,立字據!」
醫生上過一次當,自然小心謹慎。
易中海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能預防賈張氏翻臉不認人。
字據寫完,醫生讓兩個男人出去,開始用工具處理賈張氏傷口。
「老太太,有點疼,你不要亂動,一旦木刺斷在裡面,我還得用刀割開。」
「那樣,你遭罪我也遭罪。」
賈張氏連忙點頭如搗蒜,絕對不敢亂動。
醫生開始工作,處理完一邊的傷口,輕輕拍了拍傷口,剛準備問還疼不疼。
就發現賈張氏情不自禁的撅起傷口處。
醫生臉色一黑,直接破口大罵:「你這老太太,你幾個意思?」
「侮辱人是不是?還要不要治?不治就滾!」
賈張氏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做出如此羞恥的動作?
「不好意思,習慣了,我家老伴活著的時候,也經常這麼打我,條件反射了。」
一旁的秦淮茹:「還是你們玩的花,還沒看出來。」
……
門外,傻柱跟易中海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易中海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傻柱。
旋即又問傻柱的打算,是重新找活干,還是繼續回軋鋼廠上班。
「當然是回去繼續上班,廠里食堂沒我,大傢伙肯定吃不飽的,再說了,楊廠長也不可能為難我一個廚子。」
「我又對他產生不了威脅,沒有我開小灶誰主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