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矜持一點啊

2024-07-11 07:38:40 作者: 美彤

  蘇景辰的包袱里,應該不會有黑色衣服,這身黑衣應該是蘇景辰去成衣店新買的。

  虞小憐隨口贊了一句,「你穿黑色好好看啊!」

  眾人捂臉。

  你是女孩子啊,你矜持一點啊!

  他們也覺得好看,不過他們都是在心裡叨咕。

  虞小憐不知道她隨口說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女孩都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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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虞小憐知道,肯定會說一句,話是我說的,你們紅個什麼臉?

  她招呼蘇景辰,「過來,我給你留了一個地瓜。」

  其實她覺得自己是能吃下兩個地瓜的,但誰讓收拾利索的蘇景辰這麼養眼呢。

  嗯,她願意為美男獻出一個地瓜。

  虞小憐一邊啃著地瓜,一邊時不時的偷看一眼蘇景辰的側顏。

  不得不說,欣賞美男,是個讓人心情愉悅的事兒。

  孫四爺召喚自己的兩個兒子,「老大,老二,你倆換著睡,把馬車和車廂里的糧食都看好啊,萬一那些乞兒半夜摸回來,偷咱們糧食就完了,你倆精神的。」

  孫五爺也叫自己的兩兒子,「也不能讓他們兩個熬大夜,大吉,三吉,你倆跟大林和二林換著,他們守上半夜,你倆守下半夜。」

  「知道了,爹,你快躺下吧!」

  孫大吉看了一眼自己媳婦,孫大吉媳婦立刻把被褥,給孫五爺鋪好,其實原本就是鋪著的,只不過是用手又扯巴扯巴,讓它看起來不那麼褶皺而已。

  由於沒有枕頭,孫大吉媳婦又扯過幾件破的不行的衣服,動作利落的將他們捲成一團,給孫五爺當枕頭用。

  外面已經漆黑,烤地瓜的火也越來越暗,虞小憐帶著幾個小的,把剩下的幾個地瓜吃掉後,就叫小傢伙們去各找各媽了。

  將煮好的雞蛋撈出來,用孫家帶著的木盆裝好,放進馬車裡。

  虞小憐對蘇景辰道,「那個……你出來一下!」

  兩個人走出破廟,虞小憐從空間拿出一瓶礦泉水,「拿著點,我洗洗手。」

  在蘇景辰的幫助下,虞小憐手忙腳亂的洗漱了一番。

  虞小憐洗漱完,就聽孫大吉媳婦叫虞小憐,讓虞小憐睡在她旁邊。

  虞小憐不想睡在地上,三個馬車都有地方,她完全可以睡在馬車裡,她婉拒的孫大吉媳婦的好意,鑽進了其中一輛馬車。

  虞小憐身量小,可以完全躺開,只是馬車沒有套馬,有著很嚴重的傾斜度,躺著不是很舒服。

  「蘇秀才,你睡這兒吧,我都給你鋪好了。」黑暗中孫滿余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怯。

  虞小憐的馬車帘子剛放下,又被挑起來。

  黑暗中,虞小憐探出頭往廟裡瞧。

  借著碳火僅剩的微弱光亮,虞小憐看見蘇景辰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低聲對孫滿余說了什麼後,就奔著虞小憐這邊走來。

  然後,虞小憐就看見蘇景辰從她身邊過去,動作利落的鑽進她旁邊的那輛馬車。

  虞小憐放下車帘子,又躺了回去。

  黑暗中虞小憐輕輕喂了一聲。

  「嗯?」蘇景辰唇角上揚。

  「到了洛成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蘇景辰將雙手枕在腦後,面帶調侃的笑意,「你不是說你有個權臣養成計劃,以後好抱大腿嗎?

  要不……你養我?」

  虞小憐:「……」

  她說的『養』,是指廣撒網,多斂魚,擇優而從之。

  可不是養成的養啊!

  虧蘇景辰還是學霸,居然沒理解她真正的意思。

  虞小憐剛要開口解釋,就聽蘇景辰又道,「今年的秋闈我恐怕趕不上了。」

  「那肯定趕不上了。」

  現在馬上就八月底了,他們還在路上,到洛城的時候,估計快九月下旬了。

  虞小憐記得書中蘇景辰也沒趕上這場秋闈,因為那時候他父親蘇大福死了,蘇景辰需要為蘇大福守喪三年,不能參加科舉。

  蘇景辰聲音中略帶遺憾,「只能等三年後了。」

  「再過三年你才十六,你急什麼?這三年你可以學更多的東西,看更多的書,積累更多的經驗,對你以後在朝為官也有好處。」

  虞小憐沒告訴蘇景辰的是,三年後的秋闈,因為幾位王爺的內亂,並沒有如期舉行。

  她記得書中蘇景辰是在十九歲那年才考中的狀元,只是現在不知道,是否還會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

  蘇景辰壓低聲音,「這麼說你願意等我三年了?」

  這都哪跟哪兒?你聊天要不要這麼跳躍?

  是誰說的古人含蓄的?這不挺會撩的嗎?

  虧她剛才還以為蘇景辰誤會了『養』的含義,現在看來,純屬是蘇景辰在點她。

  點了一下,見她沒明白,就點的更直白了些。

  咳,這她要再不明白蘇景辰的意思,她就是傻子。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當她前世那些偶像劇和言情小說,都是白看的啊。

  別看她前世是大齡剩女,但戀愛這點事,她通透著呢。

  蘇景辰喜歡上她了。

  她明白。

  不過,蘇景辰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虞小憐內心有一絲絲竊喜,卻故意裝糊塗,不去搭蘇景辰的話茬,反而岔開話題,「那個……鄭元豐今年下場了嗎?」

  提起鄭元豐,蘇景辰神色有些復凝重,「山月他已經不在縣學了。」

  山月是鄭元豐的字,一般比較熟悉的兩個人,才會相互稱對方的字。

  虞小憐懵,「怎麼了?」

  「山月沒有告訴我,但我猜測應該是和晉王有關。」

  因為鄭元豐退學那段時間,正是晉王借住在他府上的日子。

  虞小憐哦了一聲,在腦子裡回憶關於鄭元豐的情節。

  她記得鄭元豐是參加了今年的秋闈考試的,只不過他在答最後的策問一題時,出了大的差錯。

  提起策問,其實就是議論文體,考察對政事和社會問題的看法,表達治國安邦的思想。

  大多數學子都是先表揚政策後,然後婉轉的提意見,但鄭元豐不是,他是批判。

  現在的種種條文,律法,包括生產和賦稅,在他眼裡是漏洞百出,一無是處。

  考官們閱卷後,覺得此人太過狂妄自大,就氣呼呼的給他的卷子批了末等。

  過後,鄭元豐的恩師找他談論此辯題,才知道鄭元豐哪裡是答錯了,他就是故意那麼答的。

  鄭元豐的恩師無奈,又把讓鄭元豐重振旗鼓轉年再戰的話,給憋了回去。

  從那以後,鄭元豐便一門心思的掙錢,再沒有參加過科舉考試。

  後來君意安登基後,國庫空虛的不行,還是鄭元豐以山月公子的名頭,給國庫捐了萬萬兩黃金,這才解了新皇的燃眉之急。

  虞小憐挑眉,莫非這時候鄭元豐和君意安之間,就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你在想什麼?」蘇景辰問。

  虞小憐答了一句,「沒什麼,我困了,睡吧!」

  「好夢!」

  「嗯,好夢!」

  從空間裡拿出被子,虞小憐將自己裹在被子裡,卻沒什麼睡意。

  她不解的是鄭元豐的爹,為什麼會從堂堂的太醫,變成小鎮裡的鄭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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