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柳氏送入寺廟,女兒去到莊子。
2024-07-11 07:16:40
作者: 灰喜雀
開玩笑,莊子那地方她怎麼住得慣?從小到大錦衣玉食,金尊玉貴地養大,莊子上那種粗鄙的地方,她魏瑤希才不要去!
看著兩人的表情,魏景薇冷笑,她有時候真羨慕魏瑤希,有疼愛她的母親,父親也多有偏心,讓她一直認不清現實,以為有這一份偏愛,便有恃無恐。
但她恰恰忽略了一點,形勢比人強。
父親就算再寵愛她,也有個度。她如今表現得胡攪蠻纏,怕是父親的最後一絲偏愛和耐心也無了。
「你回去收拾東西吧,明日就去。」魏父說罷再也不看她。
他權當沒有了這個女兒。
魏瑤希,實在是讓他太失望了。
魏瑤希眼淚奪眶而出,上前扯著魏父的袍子不丟手,「我不去,父親,我不去。」扭頭聲嘶力竭地朝著魏景薇怒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父親寵愛我,非要逼著父親把我打發出去。」
魏景薇撫了撫裙子上的皺褶,語氣淡淡,「魏瑤希,你年紀不小了,做事之前也要想一想結果你能不能承受,若是不能承受,又何必要做呢。你如今呀,太難看。」
「你憑什麼折辱我!你以為你當真是魏家的大小姐嗎!你就跟你那早逝的娘一樣,都該死了才好!」魏瑤希氣得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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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父親.....你打我?為了魏景薇打我?」魏瑤希挨了一耳光,對上魏父森然的眼神,滿臉都是委屈。
「那些話是你該說的嗎!我心意已決,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去收拾東西,也不需要明日了。今晚就連夜離開!你姐姐真說對了,你看看你被你娘養壞成什麼樣子了!」
他現在越看魏瑤希,越覺著魏景薇的話說得對!
魏景薇則是冷笑著看著這一幕。
魏瑤希變成如今這樣,光是因為柳氏的縱容和寵溺嗎?不盡然。
魏父也在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現在全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她的父親,可真是涼薄。
魏瑤希還要罵,門外的兩個粗使婆子得了魏父的眼神,連忙把人拖了下去。
屋內才又恢復了平靜。
魏父臉色不太好,江寅白便主動提出時間不早了,要早些回去,魏父點點頭,便同意了。
兩人並肩走到門口,魏景薇腳步一頓,扭頭看向魏府的牌匾,只覺得格外的陌生。
這裡,以後便算不上她的家了。
「我們回去吧,回家去。」江寅白低聲道,又給她親手披上了披風。
厚厚的披風遮蔽掉了一部分寒氣,她頓覺身上熱乎了許多,扭頭對他投以笑意,由蘇兒攙扶著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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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堂是個四開大間,繞過去堂屋,再走一段兒路,隔著一扇碩大精緻的雕花窗入內,裡邊兒便是亮堂的外屋。
到處擺放著華麗的燈盞花瓶,由整塊兒玉雕琢而成的精美擺件,華麗又晃人眼。這樣的東西,堆了一整個屋子,繁複又奪目,每一件都格外的精美。
吳氏坐在上首,手裡抱著一個暖壺,暖壺外頭用白狐皮繡了邊兒,錦緞的部分繡了精緻的祥雲圖案。
她此刻正一臉笑吟吟地看著下首的一個男子。
男子長得風流倜儻,容貌更是精緻到讓女子都羨慕,手腕兒露出來的皮膚,也是肌膚如玉,此刻正拿著一把傘子跟吳氏說笑。
此人便是吳氏唯一的兒子,江盛歌。
龐氏在一旁端莊地坐著,不時地跟大家一塊兒笑上一笑,步半煙也在屋內,只是她神色懨懨,沒有什麼精神的樣子。
「你是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吳氏朝著步半煙開口詢問。
「勞母親掛心了,圓姐兒身子不舒服已經幾日了,我這幾日一直照顧,許是有些累了,不礙事。」步半煙笑著恭敬答道。
吳氏果然沒有多問,只囑咐多休息。
步半煙笑著垂眸,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冷芒。
吳氏的兒子回來,他們一家團聚,還尋她來做什麼,本就勞累幾日,這會兒更不舒服了,還要強打起笑臉。
吳氏臉上帶笑,不時前傾著身子細心地詢問兒子近日的情況,起初都是聊些家常,最後便問起了江盛歌的學業。
江盛歌被問到這個,脖子一縮,說話便有些支支吾吾起來,勉強答了幾句,便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聊下去。
吳氏眼神一閃,頃刻間就瞭然。
她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愛讀書!
但不讀書怎麼行,江寅白已經珠玉在前,若是他不努力,日後只能一輩子被壓著!
她蹙了蹙眉,知道兒子不愛聽,還是講了幾句,要他好好讀書之流的話。江盛歌敷衍著答了,至於有沒有聽進去,便不知道了。
聊完天,婆子便來說,已經擺飯了。
幾人這才用了飯,期間誰也沒過問一句,魏氏和江寅白的事兒,明明今日這樣的場合,應該喊著一家人一塊兒用飯的。
但偏偏沒人提。
末了,還是江盛歌突然想起來,吃著水果含糊著問了句,「大哥呢。」
吳氏臉色一寒,「你叫那麼親熱做什麼!你當人家是大哥,人家把你當弟弟了嗎!」一句話把江盛歌說得沒了興致,把手上的葡萄丟回盤子裡,便悶悶不作聲。
看兒子這樣,吳氏補充道:「今日陪魏氏回門兒了,這會兒差不多要回來了。」
江盛歌果然臉色好了一些,興致勃勃地道:「我這大嫂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在外遊學不便輕易回來,倒是錯過了不少。」
吳氏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一旁的龐氏柔聲對丈夫解釋,「日後你總有機會見著的。」
江盛歌點點頭,心頭覺得倒也是。
龐氏見他這樣,暗自嘆了口氣。
婆婆的野心她都知曉,她自然也不想日後屈居人下,把偌大的江府還有江府的富貴全都拱手送人,但牛不吃草強按頭又有何用?
她這丈夫這些年她也算看明白了,就是個富貴散人的性子,不喜歡爭搶,只喜歡一味的享樂和風花雪月。
跟自個兒這個野心勃勃的婆婆,就不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