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病房外的怪異生物
2024-07-11 06:42:42
作者: 李瀚海.
「如果是觀主的話,應該沒問題。」
閆可可認真地說著,語氣不像是鼓勵,倒想是在陳述一件既定的事實。
「你怎麼這麼相信我?」
徐陽挑挑眉,一臉的意外。
閆可可嘆了口氣,望著頭頂上那片純白色的天花板說道:
「咱看到過啊,整個華夏都見識過觀主的能耐。您或許不是天選之人,但絕對是某種奇蹟般的存在。在您身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我可是被惡神狠狠揍了一頓啊,你當真見識過了?」
徐陽苦笑著回道,滿腦子都是自己之前被惡神攻擊無法還手的每一幕。
「可能觀主是這麼覺得的吧,可在大家的眼裡,您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主動站出來對抗神明的人啊。面對那個隨手覆滅一座城池的存在,所有人都將它視作了無法對抗的天災,只能祈求災難落不到自己頭上,卻從未想過對抗它。只有您啊……」
閆可可費力地坐了起來,認真地看著面對著徐陽的背影說道,
「只有您,像一個活著的傳奇一樣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狠狠地打了那尊天神的臉,並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證的一場奇蹟。」
「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站出來,京師府或許也會派遣九子這類的人出面吧?」
「觀主可別小瞧了自己,京師府是仔細估算過的,就算他們傾盡所有,也做不到觀主您那樣的成績。」
閆可可搖了搖頭,認真地回答起來。
「真的假的?九子裡的隨便一個可是都能把我按在地上打。」
「這就言重了,您與九子切磋的時候所用的力量與那時候所展現的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可能只是,您忘記了而已。」
「忘記了?」
徐陽回過頭來,看向了一臉嚴肅的閆可可,不禁有些不解。
看徐陽好像對自身的情況都有些摸不清,閆可可便開口想要為其解釋一番。
「咚咚咚——」
正當她剛打算開口的時候,一陣緩慢且沉重的敲窗聲傳了過來,響徹了整座病房。
房間中的二人下意識地向那邊看去,卻險些被嚇得大叫出來。
一個黑影覆蓋住了整個窗戶,從有限的視角里向外看去,則是滿眼猙獰的畸形面容。
「靠!什麼玩意啊!」
閆可可率先繃不住了,被那駭人的東西嚇得大叫了一聲,掙扎著就想要翻身去摸那些法器來保護自己。
但空落落的半截手臂空揮了一下後,她才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當前的狀況,差點被一陣心絞痛搞得昏過去。
「沒事,應該是從那邊來的東西。」
徐陽一邊安撫著,一邊默不作聲地從腰間的乾坤袋中抽出多功能刀,警惕地看著窗外那張不停蠕動的奇醜無比的人臉。
當仔細看清其樣貌後,徐陽才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說道:
「怪了,那東西好像不是臉?」
聽了這話,閆可可才稍微放下了點心,小心翼翼地向窗外看去。
現在,她才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樣貌。
徐陽說的不錯,那並不是一張臉,而是一副類似於「人面瘡」一樣的東西,並不具備一般人臉上的語言與視覺的功能,唯一的作用好像就是毫無規律地蠕動去嚇唬別人。
不過這種東西總歸是生長在某種生物的身上的,就算那張臉不值得注意,它的主人也絕對沒那麼簡單。
「咔噠,咔噠。」
正當二人的注意力全部緊繃起來的時候,徐陽那個放在地面上的黑色八卦盤終於緩慢地旋轉起來,將上面的卦象不偏不倚地指向了窗外的那坨詭異的身影。
「不出意外的話,剛才睚眥看見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個了,我們要找的東西也就是這個。我這法術哪裡都好,這馬後炮放的更是一絕啊。」
閆可可可是無瑕理解徐陽這緩和氣氛的笑話了,此時的她幾乎被恐懼所浸染,而那恐懼最大的來源就是來自於自己。
「動……動一動啊,稍微動一動……」
她盯著窗外的詭異生物,有些慌張地催促著自己那早已不存在的身體去進行根本無法做出的行動。
「沒事,別慌。」
明顯看出閆可可的PTSD又有些發作的徵兆,徐陽連忙湊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擋在了她的身前,阻擋住了她與那張怪臉直接接觸的視線。
「咚咚咚——」
一隻極細的硬質蟲肢弓起敲了敲脆弱的玻璃,似乎是在有禮貌地向屋內的二人問好。
徐陽剛想做點什麼,那張怪臉忽然猛的貼在了玻璃上,像一條蛞蝓一樣半死不活地扭動起來。
那突如其來的場景就連徐陽都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暗暗地罵了一聲。
「咕嘰——」
扭曲的肉臉幾乎快看不出形狀了,那張緊閉的玻璃窗也跟著出現了裂痕,徐陽明白不能再等了,若是再不做些什麼,那怪物怕是要將這最後的房間都帶勁異界之中。
他將多功能刀扔到身邊,手中掐訣,操控著飛劍在房間內盤旋一周後擰成一股,向著窗外那張大臉狠狠戳了過去。
……
「什麼東西粘不拉幾的?噁心死我了。」
睚眥皺著眉頭將那柄插在地上的焰刀拾了起來,並將其與自己手腕上的鐵鏈拼合在一起,相用熱量去燒掉那些附著在上面的暗紅色粘液。
這裡很明顯就是自己之前丟掉刀子的地方,連周圍的風景也是如此的一致,只是那些巨型生物遊走過的痕跡讓他很是反感。
那些布滿紅色粘液的坑道看起來就像是某些蚯蚓在底下鑽出來的通道,尤其是覆蓋在破碎的瀝青路面上的部分,更是顯得噁心至極。
而且聽蒲牢剛才的說法,那東西的數量還是很多?
怕不是什麼變異的蛞蝓大軍浩浩蕩蕩地從街道上經過了吧?
他回頭看去,望著正盯著頭頂上的石柱研究上面字跡的蒲牢,開口大喊:
「走吧!我這邊弄好了。」
「真的噁心,到底是什麼物種能留下這種痕跡?超大型鼻涕蟲?」
「管他呢,見一隻殺一隻。」
睚眥倒是顯得沒那麼在意,一邊纏著那跟燒紅的鐵鏈,一邊向著自己妹妹的方向走去。
二人並肩沿著路向剛才所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見到了不少被損壞的毫無生機的城市場景,但卻沒有見到一點人類曾經存留過的痕跡。
可明明之前在醫院裡看到的那具屍體還算是新鮮。
「奇了怪了,這一路上除了醫院裡那個腦袋爆炸的屍體和那個神神道道的神經病,就沒見過別人了。這樓房什麼的不能是憑空長起來的吧?」
睚眥四處巴望著,看著四周還算明顯的到處張貼的小GG與店鋪的招牌,卻怎麼也得不出個結論來。
「但這裡肯定是有人的,最起碼曾經有過。」
蒲牢扛著那柄比自己還大的刀走在前面,頗為肯定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