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學宮建成
2024-07-11 06:38:28
作者: 李瀚海.
大約到了傍晚。
徐陽才剛剛回到道觀。
沒過多久,他便找去了鐵嶺劍谷的方向。
在劍谷的外側區域,有一座格外特別的山峰。
淺淺估計大概有八百多米的高度,如一柄巨劍一樣插在山巒之中。
那山上綠意盎然,滿是各種各樣叫不出名的奇異植物。
僅僅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徐陽就已經站在了山頂之上,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山間的奇景。
看著那映入眼帘的蒙蒙雲霧,還有半掩在雲霧之上的半拉餘暉,格外透露一絲清冷。
徐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地方風景秀麗,更是有著大片平坦空曠的地面。
「以這裡作為稷下的校址,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徐陽抬起手,從系統之中找出了【稷下學宮】,將那表示中心點的小小坐標軸指在了山頂中央的位置。
接著,在空中一點。
頓時,伴著轟隆一聲沉悶的巨響,那高聳的山峰頓時被大片飛揚的塵土淹沒。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山谷間久久迴蕩,繼而遠遠擴散到了九霄雲外。
而隨著聲音的逐漸平息,那隱藏在漫天塵土中的龐然大物終於緩緩露出了輪廓。
愈來愈清晰,愈來愈巍峨。
大約到月光微微灑下的時間,那雄威建築的模樣才真正完全展示在了徐陽面前。
那些風格統一古色古香的房屋被圈在堅實的牆壁後面,結合著地勢錯落有致地分布在一定範圍內的所有合理角落。
古典、開朗兩相宜,尖塔形斜頂,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建築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
而那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迴廊,更是讓人心神蕩漾。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
廊腰縵回,檐牙高啄。
一磚一瓦,都充滿了濃濃的歷史氣息,更彰顯了中式建築的蓬勃大氣。
而於山林之中,赫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整石,以精緻的篆體寫著兩個大字——
【稷下】
「恭喜宿主成功建成【稷下學宮】,請為了復興道宮往日餘暉,積極傳道受業。」
在最後一塊磚瓦落下之時,系統那熟悉的聲音也如約而至。
看著那恢弘大氣的建築群,徐陽不禁重重吞了口唾沫。
「要是明德觀也能這樣一下子建起來就好了。」
他小聲抱怨。
比起這偌大的稷下學宮,自己那小小道觀的建設速度簡直就和烏龜爬一樣。
「既然稷下建好了,那也是時候該去宣傳一下了吧。」
「但不論如何,首先要把名氣打出去再說。」
「宣傳什麼,怎麼宣傳,還是需要多多揣摩一番。」
「而且前來拜師的人各有心思,一定要好好甄別。」
一邊思考著,他一邊御劍而去里外遊覽了一番。
這稷下,日後必將成為各類尖端人才的聚集地,所以,徐陽一定要慎重至極。
「看來,選拔這種東西,一定是要儘早提上日程了。」
徐陽在心中思索著,轉身離開。
知守觀正在建設,雖然施工隊伍在日夜不停地努力,但速度還是太慢。
想要選拔合適的人才,也只能依賴觀眾的道具設施。
「這段時間,就再去看看那些合適的人吧。」
徐陽慢慢謀劃,打算將招生事宜先往後稍一稍,優先進行明德觀的建設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想要修仙,一定要有一個好的基礎環境。」
徐陽這樣想著,又聯想到了剛剛告別的二人。
唐明瑤和易航,都參與過魔山一事。
也正是因為這種奇遇,他們才能對道德經產生一定的領悟。
但除了他們二人,這世上又有幾人能讀得懂這晦澀複雜的古書呢?
「而且,到底該怎麼教導他們修行呢?」
想著想著,他就回到了自己的道觀。
一邊思考著這些難題,一邊感嘆道教書育人真是個艱難的工作。
主要是,徐陽走到現在,也不是因為有人教導啊?
「也不知道系統里的那些奇異功法,這些小傢伙們能不能學……」
想到這裡,徐陽無奈地笑了笑。
「唉不管了,明天抄一些來,塞在藏書閣里,讓他們自己去悟吧。」
「至於最後能有什麼成果……」
「唉反正我又不收錢,實在不行就繼續讓他們鑽研經書。」
……
隔天一大早,徐陽就踩著雞鳴睜開了眼,準備起藍染的材料。
「藍草在每年的春節後出苗,六七月收割制靛,好的泥平均10斤藍草可以制出1斤藍靛泥。」
「之前我們就已經準備過了,先將藍草放進大桶里,裝水沒過藍草,用磚頭,木板等重物壓住,放置三天,待莖葉腐爛後撈出。」
「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過濾出腐爛的莖葉,往桶里兌入石灰,迅速攪拌,用臉盆不斷地裝起倒入,拍打起靛,藍色素會開始沉澱。」
徐陽一邊介紹著,一邊做著手中的工作。
「充分拍打完畢後,會形成大片靛花,把濾網套入簸箕,倒入裝有靛花的桶水,水會排出,剩下靛泥,濾干水分以後待用。」
「制好後的藍靛泥需要裝在桶里,上面撒一層純淨水,隔絕空氣,加蓋保存。曬乾後的藍靛泥就是我們說的青黛。」
徐陽一邊拍打著,一邊將靛花展示給直播間中的觀眾。
……
藍染這項工作,可並不是什麼一蹴而就的事情。
時間的沉澱,更能凸顯出顏色的彌足珍貴。
如此這般,徐陽也忘了和直播間中的大夥互動,只顧著自己的介紹,與手上的工作。
而另一邊,弓協和劍協的人還在商討。
很顯然,大多數人根本拿不定主意。
雖然這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但認真對待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樣的事情,是個人還是會猶豫的。
唐明瑤和易航也都回到各自的家中,對著那空白的簡章發著呆。
他們需要對自己的未來負責。
即使易航口口聲聲說著相信徐陽,但真的要讓他自己去賭的時候,他卻又膽怯了。
一周過去了,那表上還是空無一物。
而這空閒的一周,徐陽則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藍染的製作和明德觀的建設中去了。
「面對即將失傳的技藝,更需要我們年輕一代去維護跟推廣,在繼承傳統跟推陳出新的道路上才能越走越遠。」
徐陽搬來大摞布料,對著直播間語重心長地說道。
「看時間,今天也不早了。各位覺得你們是想明天再看這最後的收尾,還是今晚一起熬夜做完它們?」
這一周以來,徐陽的直播時間也一直嚴格遵循著自己的規則。
到現在,老律堂終於算是差不多完工了。
等過段時間,徐陽把雕像請來,這地方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當然是要看了。」
「觀主最近很自律嘛,刷這麼多禮物都不帶加播的!」
「再說了,這才八點鐘啊,怎麼能算熬夜?」
「再說了,什麼熬夜啊,那叫修仙!」
「觀主老實些啊,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徐陽笑笑,便徑直坐了下來。
剛要開始,道觀的大門卻突然被一把推開了。
一個緊張的聲音自那邊傳來:
「觀主,救命啊!」
從劍谷出來後,許何文並沒有著急著離開。
反倒是就近住在了村中,享受著農家樂的樂趣。
直到今天,他們父女倆才打算離開。
只是,又被意外攔了下來。
徐陽尋聲看去:
「怎麼回事?」
他敏銳的目光瞬間捕捉到了許玉身上的異樣。
此時的許玉,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活脫脫一個剛從土裡刨出來的木乃伊扮相。
只有那對裸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滿了慌張與恐懼。
許何文苦苦哀求,就差給徐陽跪下來了:
「觀主,您手眼通天神通廣大,能不能給我閨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徐陽站起身來,向著許玉走去。
仔細端詳一陣後,將目光聚焦在了她外露的手上。
只見她的手背上,赫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粉紅色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