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戰!
2024-07-11 01:55:18
作者: 逍遙帝主
中州。
一座金碧輝煌的巨大宮殿中。
一位身著青色衣袍的男子靜坐在宮殿的最上方,雙眸緊閉,似乎是在參悟著什麼無上法訣。
渾身大道道韻瀰漫,身形朦朧。
在他的後方,有一尊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手持巨劍的雕像聳立,他的雙眸是空洞的,仿佛是雕刻者沒有雕刻上去。
忽然,座位上的那名青袍男子猛地睜開雙眼,雙目中迸射出兩道金色的光芒,恐怖的氣息直衝雲霄,整座宮殿微微顫慄。
犀利的劍氣讓周圍的四周變得搖晃起來,就連虛空都被他身上的劍意刺穿。
他的眼神遙望殿外,似乎穿透了時空,眼眸中浮現出一位衣衫襤褸的男子,輕語道:
「他怎麼出來了?」
「剛出來就敢染指帝城,是真不將師尊放在眼裡!」
話語落下,他周圍的虛空開始扭曲起來,一條時空長河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起身踏入時空長河中,一步邁出。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帝城中,化作一位普通人,朝著帝城之外走去。
……
九天劍河附近,一位老者傲立在虛空中望著眼前衣衫襤褸的男子,輕聲道:
「你不該來此!」
衣衫襤褸的男子抬頭看著他,空洞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老者,隨後說道:
「我該不該來,不是你說了算!」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他身邊的一條走狗吧?」
衣衫襤褸的男子話音落下,在他對面的那位老者臉色一變,冷哼道:
「哼!我是走狗,你不過是主人手中的手下敗將而已!」
「與我相比,你更垃圾!」
「我奉勸你一句,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別踏入帝城一步,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替主人出手教訓你!」
老者的語氣十分的平淡,但威脅之意已經很濃郁了。
「就憑你?連皇主都不是的走狗就想教訓我?」衣衫襤褸的男子輕笑一聲,蔑視的說道。
似乎根本沒有將眼前的這位老者放在眼裡。
因為從實力上來說,這位老者就已經輸了。
「如果你主人在世的話,我或許可以回去,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已經死了!」
「所以,這個世界沒有人能攔得住我了!」
衣衫襤褸的男子接著說道。
說罷,他轉身朝著帝城走起,留下老者一臉鐵青的站在原地。
他說的不錯,此方世界或許已經沒有人能攔得住他了。
如果主人在的話,就好了!
「哦?沒人能攔得住你?不如試試?」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四周的虛空忽然傳來一陣悸動。
一位身著青色衣袍的男子從虛空中走出,一臉平淡的看著那位衣衫襤褸的男子。
沒錯,這位正是中州劍宮現任宮主!
面色鐵青的老者見到他後,瞬間露出欣喜之色連忙道:
「老奴見過宮主!」
劍宮宮主擺了擺手,道:「你回去好好守護九天劍河吧,如果帝城有人入侵的話,切記一定要出手!」
「是!」
老者面色激動的點點頭,隨後掃了一眼那位衣衫襤褸的男子,冷哼一聲。
旋即返回九天劍河。
「我記得你,你是徐炎!那位老傢伙的親傳弟子之一,想當年,你不過是王者境,這麼多年不見沒想到已經超越了皇主,達到了那個層次……」
「真是時光荏苒啊!」
衣衫襤褸的男子盯著劍宮宮主許久,忽然發出一道爽朗的笑聲,一臉滄桑。
「前輩說笑了,在前輩這裡我還是晚輩!」
徐炎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一句。
「前輩被家師鎮壓多年,不知是如何逃脫的?」徐炎目光一凝,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眼前這位冠絕六個時代,真正的六冠王。
天資橫溢,鎮壓一切的存在!
可惜,最後還是被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帝城的創立者鎮壓!
那片地方也最終化作生命禁區!
按理來說,他師傅留下的封印還能鎮壓眼前這位至少數十萬年。
「幾個小輩誤入其中,我就跟著出來透透氣。」衣衫襤褸的男子笑了笑,說道。
徐炎聞言也不在說什麼,他知道這句話是真的。
因為眼前這位從來不會欺騙他人,他不屑於!
不過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哪方勢力誤入其中?
要知道,封印嚴眼前這位的那片地方極其詭異,就連偽皇誤入其中都會喪命。
神荒大陸就一位主宰,甚至連一絲偽皇都沒有。
按照他們的實力,連禁區的外圍都走不進去,怎麼可能會走到中心區域,將這位帶出來?
除非是有地圖!
可鎮壓這邊的地圖就連自己都沒有。
沉吟片刻後,他繼續說道:「前輩不如與我去中州修養幾日?見識見識中洲的繁華,然後我親自送前輩去生命禁區!」
衣衫襤褸的男子盯著他看了許久,空洞的眼神中也多了些許的異色。
「這就不必了,帝城中有個地方我挺感興趣的,我去逛幾日就回去。」
衣衫襤褸的男子擺了擺手,算是委婉的拒絕了。
說罷,他轉身朝著帝城走去。
徐炎停留在原地,看著衣衫襤褸的背影,面色逐漸沉了下來,冷聲道:
「前輩!這中州你不去也得去!帝城,你不能沾染!」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出現在衣衫襤褸的男子面前。
衣衫襤褸的男子輕輕挑眉,「要戰?」
徐炎不卑不亢,道:「前輩若是想戰,那便戰!」
話音未落,恐怖的劍意忽然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九天劍河開始沸騰,犀利的劍意壓的天空都開始崩碎。
衣衫襤褸的男子微微一笑,身上也湧起恐怖的威壓。
「給你這個機會!」
「前輩,此方天地太弱,無法承受我們二人的戰鬥,不如前去天地規則更加堅固的中州?」
衣衫襤褸的男子盯著徐炎,忽然笑了。
「非去不可嗎?」
「非去不可!」
徐炎面色堅硬的說道。
「算了,我不去了!我就進帝城逛一小會,你跟著我。」
衣衫襤褸的男子看了眼帝城最中央的拍賣場,身形一晃。
徐炎見狀也消失在虛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