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道歉說明(三更)
2024-07-10 21:00:51
作者: 商七
晚上,周澤時把房間的燈全部都關了,正在沙發上鬱悶地喝著啤酒。
從下午到現在,鍾離善說出那樣子傷人的話到現在,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且,一通電話也沒有。
他下午一個文件也看不進去,而且,還時不時地盯著那個大哥大,等著鍾離善的電話過來。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鍾離善一個電話也沒有打過來。
他一直等到了晚上8點,這才從公司回來。
他想著,鍾離善可能會去他家裡那裡了,等在他家那裡,等著給他道歉。
他不急不緩地回了家,只是,當他打開門,看到空空的房間,非常地失望。
只是他還不信,他一間一間房間打開,都找不到鍾離善的身影。
他這才相信,鍾離善沒有來過來找他。
周澤時失望地攤在自己的沙發上。
他把他和鍾離善相識的情景從頭到尾想了幾遍,他不敢想今天鍾離善對他說的話。
他怕越想,自己心裡越是傷心。
最後,周澤時越是想,越覺得自己可悲,他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把裡面的酒全部給搬出來。
他不怎么喝酒的。
這裡面的酒都是別人送的若是自己家族時的人給拿過來的。
只是,現在,他只想大醉一場。
周澤時用牙齒把啤酒的蓋子給咬開,揚起下巴,一下子便喝了半瓶。
借酒消愁人更愁。
周澤時喝了一瓶又一瓶,到最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喝的到底是啤酒還是白酒,或是葡萄酒。
鍾離善來到周澤時公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酒鬼。
周梓靈攤坐在沙發上,他的外套甚至都沒有脫,雙手抱著酒瓶,頭一點一點。
他喝得睡著了。
鍾離善看的心酸。
她知道她今天下午被空間控制所說出的那些地話非常地傷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那麼傷人。
一向清冷的周澤時,此刻,正抱著酒瓶,醉的昏天暗地。
鍾離善走過去,輕輕地拍著周澤時的臉,嘴裡叫著他的名字,一邊試圖去把他手上的酒瓶給拿走。
只是,周澤時雖然醉的睡著了,但是卻依然死拽著那個酒瓶,鍾離善使了三分力,也不能把那個酒瓶給拿開,她正要使多幾分力的時候,看起來昏睡著的周澤時就睜開了眼睛,他睜開眼睛,看是鍾離善,就露出一個傻笑,醉呼呼地說:「善善,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了。我剛才把所有的門都打開,沒有看到你,我很失望。我以為你沒來了,你終於來了。」
鍾離善心酸的直想冒淚,她忍住想流滿眼眶的淚水,輕聲地問:「若是我沒有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這裡喝著酒,等著。」
兩個處了那麼久,鍾離善也知道,周澤時是一般不喝酒的,至少,她很少見周澤時抱著酒杯不放。
但是現在卻看到了周梓靈醉酒的模樣。
看來,她今天給周澤時的打擊太大了。
「嗯。我就要喝著酒,等著你。我等著她來。」周澤時有一句答一句。
「若是我沒有來了呢?你等就等唄,喝酒做什麼?喝酒傷身。」鍾離善說道。
「我就是讓你心痛。讓你後悔今天這樣子對我說話。」周澤時孩子氣的說。
「好了。好了。我來了。你不要喝了。喝酒對身體不好,我會心痛的。來,乖,把酒瓶給我。」鍾離善哄道。
事情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她根本不知道周澤時喝醉酒了是如今這個模樣。
那麼幼稚。
周澤時聽鍾離善這麼一說,立刻就把手給鬆開。
鍾離善把瓶子給拿開,攙扶著周澤時,扶著他進了房間裡。
若不是怕周澤時醒來的時候不好意思,鍾離善就想用一個公主抱就把周澤時給抱進房間裡了。
省事。
不過,她攙扶著周澤時進去,也不費什麼力。
鍾離善把周澤時的外套給脫了,把他的鞋襪、皮帶給去了,把他弄到床上睡著。
做好這一切之後,鍾離善轉身去了洗手間,她打了一盆熱水,拿了一塊毛巾,幫周澤時擦臉、擦脖子還有擦手。
鍾離善把髒水端進廁所給倒了,就去廚房裡煮了一杯牛奶出來,端到周澤時的房間裡。
鍾離善把周澤時給叫醒。
許是聽到鍾離善的聲音,原本睡的很熟的周澤時一下子就醒了。
醒來後的周澤時呆萌呆萌的,鍾離善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簡直聽話的不行。
鍾離善餵他喝完牛奶之後,忽然想逗一下周澤時。
她笑眯眯地對周澤時說道:「阿時,點點頭。」
周澤時真的聽話地點了點頭。
樣子極為呆萌。
鍾離善不厚道地笑了。
她真想拿一個手機,把這一畫面給錄出來了。
鍾離善又說:「阿時,親親我。」
周澤時啊嗚一聲,就把鍾離善的嘴給叼住了。
鍾離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就想把周澤時給推開,大笑一場。
只是,樂要生悲,也不知道周澤時是怎麼做好的,他一個轉身,就把鍾離善給壓倒了身上,密密地吻了起來了。
鍾離善被周澤時的嘴裡的酒氣給熏的難受,就想要推開周澤時,但是使勁地推了幾把,不見周澤時動。
她也不推了,開始回應周澤時。
反正周澤時喝醉了,也不會做出什麼事,頂多就是一個吻。
果然,就像鍾離善想的一樣,周澤時只是密密地吻了鍾離善幾分鐘,就倒在了鍾離善的身上。
鍾離善等周澤時睡後,把周澤時給慢慢的推到一旁的床上,然後下床。
她給周澤時蓋上被子,然後便站在床前,痴痴地看著周澤時。
最後,鍾離善嘆了一口氣,親了周澤時的額頭一口,就出了周澤時的房間,到周澤時的隔壁去睡了。
周澤時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他記得他昨天晚上因為太傷心,所以喝酒了。
只是,他記得他是在沙發上的,只是,這會兒,怎麼在床上了?
周澤時搖搖頭,可能是他自己酸著了,自己房間的吧。
只是,等他的雙腿落地,他就知道是有人送他回房裡的。
因為他的腳是光著的,若是他自己回來,那肯定是沒有脫鞋。
周澤時這才發現自己的皮帶不見了,臉上也乾乾爽爽的。
善善。
周澤時也顧不得穿鞋,就跑到客廳里。
沒有人。
他嘴裡叫著善善,然後又一間一間房間給打開。
還是沒有人。
周澤時失望。
看來,鍾離善昨天來過,但是今天又走了。
這一套公寓,只是他的家人和鍾離善有鑰匙。
他的家人在京城,不可能是他們過來,那只有善善了。
只是,善善走了。
周澤時失望地走到沙發那裡。
沙發的旁邊非常地乾淨,地上的酒瓶都不見了。
看來,鍾離善是打掃過了才走了。
周澤時失望地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才剛閉上眼睛,就聽得鑰匙轉動的聲音。
他以為是他酒沒有醒,出現的幻覺,所以也就沒有起身。
鍾離善一打開門,就看到周澤時衣衫凌亂地坐在沙發上。
鍾離善把門給關上,說:「阿時,快去洗個澡,我買了早餐。」周澤時的眼睛猛然一睜,就看到鍾離善,他心裡一喜,臉上卻面無表情,連話都是嘲諷地:「你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是說我不盡力幫你嗎?我不是說我們兩個需要冷靜一下嗎?」
鍾離善臉上的笑容一僵,說:「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之後,我有事情跟你說。」
周澤時說完那話其實就後悔了,他生怕他再把鍾離善給氣走。
他聽了鍾離善的話,點點頭,就到了洗手間。
鍾離善轉身進了廚房。
她在外面買了豆漿和油條,還買了一鹹蛋和白粥。
她原本是想自己做的,但是打開周澤時的冰箱,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只得出去買。
出去之前,她把周澤時的房間給打掃乾淨,把垃圾給拿出去扔了。
才一個晚上,周澤時就有本事搞的那麼髒。
周澤時洗了生平最快的一個澡。
他洗了之後,頭髮也不擦,穿好睡衣,就走了出來。
鍾離善把買到的早餐放到盤子裡,看到周澤時頂著一個濕噠噠的頭出來,趕緊說道:「你先去把頭髮給擦乾,再過來吃早餐。」
周澤時不動,兩眼幽幽地看著鍾離善。
鍾離善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轉身去浴室里拿了一條干毛巾,她拿著干毛巾,走到周澤時的面前,對周澤時說:「坐下來,我替你擦乾淨。」
周澤時聽話地坐了下來。
鍾離善拿起毛巾替周澤時擦了起來。
整個過程中,周澤時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鍾離善的臉。
擦完後,鍾離善說道:「來,我們吃過早餐,我們談談。」
周澤時聽話地去餐桌前,他拿起那個粥,幾口就把粥給喝了,然後說:「我吃完了,你說吧。」
鍾離善無奈,說:「我還沒有吃完,等我吃完再說。」
鍾離善慢條斯理地把早餐吃完,把碗給洗了,這才說,「我有事情告訴你,關於我的秘密的。」
周澤時頓時坐直,兩眼盯著鍾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