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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無藥可解

2024-07-10 17:49:48 作者: 細雨佾佾

  「公主,真的要進行擂台賽麼?」陸泠坐在桌邊,把玩著一個好看的瓷瓶,她身邊站著個畢恭畢敬的高個子男人,聲線低啞,像是喉嚨受過創,「現在泰王殿下已經在信陽都中了,我們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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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我已經和你討論過了。」陸泠慢悠悠的開口了,這兩年出落得更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了,「不必多說了,三日後,擂台賽如期舉行,那邊的場子也都租下來了。」

  「前三位真的要收在身邊麼?」那高個子的男子又道,「這些人魚龍混雜的,而且那種慢行毒藥也不多了,如何才能控制他們聽命於你呢?」

  「我這次的擂台賽,不過是息事寧人而已。」陸泠將手中的白色瓷瓶打開,又從懷中摸出一張手絹,攤開放在桌上,將拼中的的藥丸一顆顆的倒出來,放在手絹之上,數著,「到時候選出來了,直接送給皇兄,讓他自己解決去吧。」

  「可是,那參選的赫赫有名的採花大盜花如風,怎麼辦?」高個子男子有些擔憂的道,「他輕功極好,當世沒有幾個人能夠追得上,他貪戀你的美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嗯,我知道。」陸泠淡然道,輕言一句,「我早就給他下藥了,上一次請他喝酒,自然不會是便宜他的,那毒藥,世上都沒有解藥,他就等著受盡折磨而死吧。」

  「那花如風也在這知府之中,我怎麼也覺得不合適。」那高個子男子說道,「他意識到自己中毒的話,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公主你……一定要想小心啊,我怕打哦時候……」

  「廢話真多。」陸泠陰冷的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不是有你們保護著我嗎?」陸泠揮揮手,又將剛剛倒出來的丹藥,一顆顆放入瓶子中,再將這瓶子遞給了那高個子的男子,「拿著,這是這一季的分例,分給他們吃了,讓他們好好給我辦事。」

  「是……」那高個子的男子接過了瓶子,推了出去,陸泠則走到了床邊,在找什麼東西。

  此時,楚月牙就在的屋頂之上潛伏著,之前綁架那丫頭也不是白白綁架的,自然是為了確定陸泠的基本情況而已,知道她住在這兒,現在應該是在屋中,她就趕過來了。

  剛剛陸泠和那高個子男子對話盡數都落入了她的耳中,原來陸泠就是通過毒藥的方式來控制別人的,想來也是,她這樣的人,難道還能用德行來服眾麼?也只有毒藥這種簡單快捷的方式吧。

  最讓楚月牙在意的就是花如風了,聽他們的說辭,似乎這人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不過被陸泠先嚇了毒藥而已,也不知那人現在在不在這裡,若是在的話,說不定此人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輕功麼……楚月牙的嘴角翹起一絲微笑,她的輕功一定是不錯的,當初狄夜不是說了麼,整個麟州城都不一定有人能夠追得上他們。若是那人有機會來拐帶陸泠,而她碰巧遇上,碰巧將陸泠救下來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接觸到陸泠,今兒弄清楚她身邊的情況了。

  不過,如何才能布置得好呢?楚月牙想著這個問題,讓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不會引起陸泠的懷疑呢?

  對了,這裡是知府的府邸,而客棧中那秋大少,剛剛不是聲稱他認識是知府的麼,也許她可以在這上面做點什麼手腳,冒個險,既可以擺脫那秋大少,又可以達到和陸泠拉上關係的目的。

  不過不等楚月牙離開,去好好的布置這一切,機會就來了,還是陸泠給的機會,省去了她的麻煩,或者說是讓她呆在房頂上暫時不想離開,想要好好看看這裡的一切吧。

  之前出去那個高個子男人進來了,匯報那藥丸散出去的情況,和每個人的反應——公主的親衛還有一部分要參加擂台賽的人都住在知府的府邸之中,雖然知府一家人有些不高興,可到底是陸泠公主,他們怎麼敢駁她的面子呢,只有忍耐下來而已。

  「……都很忠心,說誓死為公主效力。」那高個子的男人輕聲道,「還說,公主到哪兒,便跟隨到天涯海角,絕對沒有二心。」

  「不過是他們的命在我的手中罷了。」陸泠冷笑著道,「若非如此,他們哪裡會這麼聽話呢,這麼乖。」

  「自然是。」那高個子男子道,有些想說用毒藥控制也不是辦法,遲早一個疏忽,便會斷送了自己的小命的,不過還是忍住了,公主獨斷獨行,他說的話,公主只當他放屁而已。

  「去,去把那花如風叫來。」陸泠突然道,伸手打開了桌上水壺的蓋子,往裡面加了一點兒的料,然後道,「你說得也有道理,留著終歸是一個禍患,還是放棄的好,免得到時候,多出什麼麻煩了。」

  正是這句話,讓楚月牙停止了想要動作的衝動,現在陸泠就要下手了麼,那麼她利用花如風來布局也沒有用處了,還不如在這裡好好的看看,陸泠和花如風會說什麼,陸泠對一個將死之人說的話,究竟會是什麼。

  高個子男人應聲而去,不多一會一個身材修長,長了一副花容月貌的青年走了進來,看上去氣色還不錯,不過表情比較清冷,到不似一般採花賊那種油腔滑調的樣子。

  這個人就是花如風了嗎?楚月牙眯著眼睛瞅著,看到他一身簡單深衣,走進了屋中,看了看坐在桌前的陸泠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茶,正在等待他。

  「不知公主讓在下前來,所為何事?」花如風還是保持著不卑不吭的態度道,「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恐有人說閒話的。」

  「想和你說說擂台賽的事情。」陸泠微微一笑,指了指前面的凳子,「坐下來說話,你站著,人家覺得你好高。」

  「人家」二字,讓楚月牙的心尖兒一顫,這口吻,聽上去也太嗲了一點兒吧,難道說陸泠還沒有和花如風撕破臉皮麼,花如風也真夠慘的,就這麼給人陰了,不過他的採花大盜形象有點兒不符合楚月牙對他的期待就是了,甚至連「怕人說些閒話」這種台詞都出來了。

  這人是衣冠禽獸呢?還是改邪歸正了?或者一開始就是陸泠的情報錯誤,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採花大盜,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花如風聽著美人兒衝著自己撒嬌,這才微微一笑緩緩的坐了下來,看了看面前的茶杯,不動聲色的問道:「好,公主你說說,是何事找在下來呢?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想請花大俠退出擂台賽。」陸泠眨眨眼睛,毫不客氣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臉上還是那個笑容。

  「退出?為什麼?」花如風笑容一收,臉色就變了,「公主這是何意,莫非是看不起在下?」

  「花大俠你別生氣。」陸泠站了起來,趨身向前,端起桌上的茶杯,「喝口茶壓壓驚,其實我讓花大俠不去參加擂台賽是別有用意的。」

  花如風微微猶豫,看著陸泠笑顏如花的面容,大約還是忍不住沉入了美色之中,將那茶杯中的水喝下了一口,楚月牙搖頭,到底還是喝下去的,這麼簡單輕易的就上當了,還真是好欺騙呢。

  「那公主說說,你是什麼意思呢?」花如風問道,放下了茶杯,盯著陸泠離他只有幾寸遠的嬌美的面容,那貪婪和急色一閃而過,「在下可是聽著公主的解釋呢。」

  「花大俠應該也知道,我願意是為了去尋找泰王殿下廣招天下又能之士的。」陸泠輕聲道,「只是,現在泰王殿下回了信陽都,我已經不用在四處找他了,所以我的初衷都沒有了,這擂台賽不過是為了安撫各位而已。」

  「那你所承諾的頭幾名……」

  「將送到我哥,也就是當今梁國皇上的麾下去的。」陸泠輕聲道,深情款款的看著花如風,「我不想花大俠也去我哥身邊,我想將花大俠,所以,只有花大俠退出比賽才成。」

  說完之後,便是一陣沉默,楚月牙透過瓦片的縫隙,看著花如風面無表情,陸泠的表情則是迷離勾人的。

  「不對不對……」突然之間,花如風兀自搖頭說起話來,站起身,退後了一步,「不對,不可能。」

  「花大俠,你說什麼吶?」陸泠依舊笑靨如花,也跟著站了起來,朝著花如風走了一步,「有什麼不對呢?」

  「你……陸泠公主,誰都知道你對泰王韓放一往情深,為了他不肯嫁人,不惜一切的找他,為什麼……怎麼可能……對我做出這樣的表情……勾引魅惑,乍一看,好似你喜歡上我一般。」花如風道,瞪著陸泠,「除非……除非……除非你是故意的,你刻意做出這種樣子,你別有目的的對不對?」

  「哎呀,我忘記了,我對韓放的情誼世人皆知了。」陸泠遺憾的擺擺頭,臉上那種看到心上人的表情一掃而一空,咂咂嘴,搖著頭後退了一步,「是我忘記了這一點,算錯了,不過,好在花大俠你剛剛也忘記了這一點,現在才想起來,否則的話……」

  「否則如何?」那花如風臉色頗有些慌亂,突然之間,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長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呼——呼……為什麼我的呼吸這麼艱難,為什麼……剛……剛剛那茶水……」

  花如風的目光落在了剛剛的茶水之上,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抓著自己胸口前的衣服,死死的瞪向了陸泠:「你下毒?」

  「不錯,這毒藥還比較厲害,一炷香的功夫,很快的。」陸泠微笑,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感。

  「為什麼?」花如風問了一句,「為什麼……你要下毒害我,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下毒要我的性命?」

  「江湖第一菜花大盜冷麵公子花如風是吧?」陸泠直接說出了花如風的名號來,聲音已經變得冰冷無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不過就是衝著我來了的,我陸泠豈是這麼好欺的人?」

  「是,我是衝著你的眉毛而來,可是從頭至尾,我都沒有做過任何逾越的行動,呼呼……」花如風一邊大口的喘著氣,一邊厲聲問道,「上一次你請我喝酒的時候,是不是已經知道我身份和來意了?」

  「不錯。」陸泠點頭,「實際上,每一個來的人,我都會好好調查清楚他們的來歷身份,像你這樣的採花大盜,我自然呼好好的防備著的。」

  「哈哈哈哈哈……」花如風爆發出一陣狂笑,原本佝僂在原地的他,突然爆發出一股衝勁兒來,兩步跨過,直接跨到了陸泠的面前,是一伸手便將毫無防備的她的手腕抓在了手中,「心腸如此狠毒,我隨你這數月,也算是看了個清楚,怪不得泰王殿下對你不理不睬,我還以為如此美人兒為什麼遭到了冷遇,現在算是明白了……」

  「住口!」韓放不喜歡她,是陸泠的死穴,她不明白為什麼她就比過去那個已經死了的楚月牙——就算每次,也在每日受盡折磨,子時之痛,一定在她身上發作著的,「放手!」

  「那這麼說的話,上一次我和你喝酒的時候,你就已經對我下毒了是不是?只不過不是立刻斃命的毒藥而已。」不管陸泠怎麼掙扎,根本無法掙脫開對方的手掌,花如風這最後一口勁兒,比她想像的大了太多了。

  「不錯,我就是下毒了如何?」陸泠尖聲叫道,「我父皇一向交我,若想活命,就要在敵人出手之前,將敵人趕盡殺絕,你對我有歹意,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我錯了麼?」

  「你沒有錯。」花如風搖搖頭,突然鬆開了手倒在了一邊,大口大口的吐血,吐血之後,又道,「所以,我這段時日,每晚子時小腹的疼痛,就是因為你對我下藥麼?」

  屋頂上的楚月牙精神一振,每晚子時小腹痛,那麼這花如風就是中的和自己一樣的毒藥了,在這裡偷聽果然沒錯,她將目光放在了陸泠身上,看看此時,陸泠會就這毒藥說什麼吧。

  「不錯,就是我下毒的。」陸泠被鬆開了,那些陰狠毒辣的表情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臉上,「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這毒藥沒得解,是我獨創的毒藥,解藥我暫時還沒有製造出來。」

  什麼?楚月牙只覺得整個人來了個透心涼,她根本沒想到,這種毒藥是沒有解藥的,沒有解藥,她不是……又要再一次回到等死的狀態了嗎?那她和韓放的約定了?

  她還要不要回去見見韓放,她說讓他在信陽都等著他的,她說,要他好好活著的,可是,她卻已經活不長了……她是不是就就此失蹤了,讓韓放繼續找她呢,就算是在人間找她,也好過他知道自己死了,來地下找她吧。

  「你若是千金小姐,那我就做個只愛美人的閒王,帶著你四處遊走,皇位怎麼也輪不到我的身上;若你是江湖女俠,我的武功不夠好,做不了你身邊的大俠,我那我就做你的跟班;若你是農戶女子,那我就是莊稼漢,娶了你我耕田你織布……」

  韓放的話在耳邊迴響著,楚月牙直覺自己的大腦像是塞入了無數憤怒的蜜蜂,而被背上是冰耗子在亂躥一般,整個人如同生吞了蟒蛇,說不出的難受和憋屈。

  這些感覺之後,楚月牙又覺得自己的大腦進入了當機狀態,渾渾噩噩的,只迴蕩著一句話,「沒有解藥……解藥還沒有研製出來……」。

  為什麼,會這樣?她放棄又撿起的心念,還是要放棄麼?所以她還是要死在陸泠手中麼?所以,這還是陸泠為她安排的結局嗎?

  全身僵硬,不能動彈,楚月牙掙扎著,她是將陸泠直接殺了好呢,直接殺了好呢?還是直接殺了好?

  「……若非怕留著你這幾日給我搞出什麼亂子來的話,我就等著那毒藥慢慢折磨你呢,五年,一點點的死去,你可是有幸第三個品嘗這毒藥的人。」陸泠帶著殘忍的微笑,「現在一炷香的毒藥,倒是給了你一個痛快,你應該好好感激感激我,我可是很難才發一次善心的。」

  「臭婊/子。」花如風低聲笑了一句,一邊吐著血,還一邊笑著,嘴角邊上都是的殷紅的痕跡,不過笑容卻是很暢快的,「你自以為是用毒高手麼?什麼地方都用上毒藥,哈哈哈……」

  「你笑什麼?」看著花如風的笑容,陸泠覺得心中一涼,開口問道,「你都要死了,有什麼好笑的?」

  「你有沒有每到換季的時候,全身就會出現紅色疙瘩,又腫又痛,每個時辰的初刻禍害奇癢難忍?每一季比每一季嚴重。」花如風很痛快的道,「我告訴你吧,你中毒了,江湖十大奇毒排行榜上的,無藥可救,三年之後,全身潰爛而亡,剛剛我抓你的手腕,就是為了診脈,哈哈哈,你不知有一日我偷看了你洗澡,後背那些痕跡……哈哈哈……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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