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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偷窺者

2024-07-10 17:47:49 作者: 細雨佾佾

  韓放,危在旦夕?

  好端端怎麼就危在旦夕了呢?楚月牙想不明白,不過還是跟著那公公進宮去看看情況,一路上也問了那公公,只是那公公就是一問三不知,只道泰王殿下說心痛得厲害,所有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來的。

  皇上想起楚月牙上一次將韓放起死回了生,所以在無奈之下,只有讓人來召楚月牙進宮去看看,能否讓韓放好一點兒。

  跟著那公公進宮,這回直奔是皇后的鳳鸞宮而去,韓放從狩獵場受傷之後,皇后娘娘不放心他一個人住在宮外,求了皇上的特許,准了韓放在她的宮殿中養傷,方便她日夜照顧。

  「民女楚月牙參見皇上、皇上娘娘、景蓮公……」進入鳳鸞宮東側殿中,包括皇上、皇后娘娘、好幾位的公主、皇子,楚月牙挨個兒看過去,正想一一行禮,去被皇上拉住。

  

  「快去看看放兒,就不要多禮了。」皇上急切的道,又在楚月牙耳邊低低說了一句,「放兒他只要你。」

  若是沒有陸修雲的提點,她不會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可是現在她卻明白得很了,皇上是在說,韓放只要她來做什麼采陰補陽的對象。

  在皇上的目光注視之下,楚月牙的臉微微有些紅,低著頭掩飾了過去,被一個宮婢帶著去往韓放所在,進入樓閣之中,那宮婢關上門自行退去,給了楚月牙和韓放一個獨處的空間。

  「韓放……」楚月牙看著躺在床上的韓放,來不及細想,便快速沖了過去,只見韓放臉色蒼白,似乎一點兒生氣都沒有,看上去就跟死人一樣,「丫的,你這又是怎麼了?好端端的?不就是一個箭傷的皮外傷嗎?怎的有發作了?你這麼脆弱?」

  無論楚月牙怎麼喊他,他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上一次快要死去的那樣,呼吸也極為細小,若不用手仔細感知,根本就不能探到他的呼吸。伏在他的心口聽他的心跳,卻發現他的心跳是極快的,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反差。

  「韓放,你醒醒?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啊?」楚月牙輕輕拍打著韓放的臉,後則卻是半分反應都沒有。

  干著急也沒用,一邊說著,楚月牙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裡面裝的就是那空間的雨滴,她隨時都攜帶這麼一小瓶,以備不時只需,雖然不曉得韓放此時身體到底怎麼了,不過太醫都不知道的話,她就更不知了。

  不管怎樣,先將這可以起死回生的雨滴給餵下去,除此之外,她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張嘴……」楚月牙想要撬開韓放的嘴巴,不過他卻緊緊的抿起來的,她也不敢硬行灌下,上次是有小半罐子的水可以浪費,這次卻只有這麼一小瓶子,一滴都不能浪費的。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楚月牙將那瓶子中的水倒入了自己的口中,如同上次所做一樣餵進去。

  說來也奇怪,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困難。

  韓放格外配合,津津有味,接著一雙手有力抱住她,哪裡像是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啊?

  他分明……分明就是屁事沒有,剛剛應該都是他裝的,就跟太醫說的一樣,瞧不出病來,因為他沒病。他就是——

  「我就是想見你。」韓放鬆開了楚月牙的嘴,在她問話之前,就笑眯眯的道,聲音低低的,「都快十日了,我出不了宮——母后不讓我出去,就只有想辦法讓你進來了。」

  楚月牙瞪著眼睛憤怒的看著韓放,剛剛她還為她擔心來的,他竟然只是騙她而已,想必,他是算準了她要給他服用上次的甘露,也算準了,只要他不張口,她就會……

  這人,實在是壞得太徹底了,讓她很想抽他。

  「你這是什麼眼神?」韓放一本正經的看著楚月牙的臉,道,「很憤怒嗎?見到我,你難道不該很開心嗎?」

  「去死。」楚月牙趁著韓放手上的勁兒稍微鬆了一些,一拳捶打在他的肩上,惡狠狠的道,「讓我擔心你就很開心嗎?讓我陷於水生火熱之中你就很開心嗎?你就想著你想如何就如何,為何不考慮我的難處呢?」

  「水深火熱?」韓放琢磨著這句話,接著又是一笑,「你放心,父皇和母后都知道『我們的事』了,我說了我只要你,就算是為了我,他們暫時也不會對你動手的。」

  「什麼叫做『我們的事』?」提到這事兒,楚月牙就更加憤怒了,一雙眼睛瞪得更大,大力傳遞著她對韓放的各種不滿,「我們之間,什麼事兒都沒有,你非要詆毀我的名譽來達到你的目的嗎?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做很卑鄙的好不好?」

  「卑鄙?什麼叫卑鄙?」韓放不慍不怒,只是將楚月牙束縛在他的胸膛之上,「遲早你也是我的,算不得詆毀你的名譽,而且這樣至少暫時減緩了父皇母后對你的殺意,我們也生米煮成了熟飯,等你年紀再長一點兒,有個寶寶什麼的,他們不准也得准了。」

  韓放一臉純真的打算著,眼中都是那美好的嚮往,肚子裡面都是卑劣的主意,讓楚月牙恨不得掐死他,然後打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想的,不是成長了麼?為毛還是這麼孩子氣?

  「你可知,陸泠要殺我?」楚月牙決定不再繞彎子,直話直說,「狩獵場回來之後第三天,她就找上我了,讓我離開你,還說了許多她血淋淋的往事,對我進行各種威脅,現在好不容易才消停幾天,你來這麼一出,她大約也按捺不住,要對我動手了。」

  「陸泠?」韓放微微皺眉,「她……會殺人嗎?她就是看到一隻死掉的蝴蝶,都會流淚的那種性子啊……」

  「是嗎?」楚月牙很想笑,「她在你面前就是這麼表現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也不認為陸泠會對我動手什麼的?」

  一陣沉默,韓放似乎在思考,楚月牙覺得一陣心涼,他居然還要猶豫,他不是該無條件的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麼?深吸一口氣,好吧,就當做是陸泠在他面前實在表演的太好了,給他一點兒消化的時間吧。

  「放開我。」既然他要慢慢想,那就讓他慢慢想去,楚月牙掙扎著離開,「你沒事,我要走了。」

  「不走。」韓放不知何時坐了起來,「我想你,寢食難安,自你和我定下約定之後,我覺得……我更加喜歡你了,比前多了絲讓人沉醉的甜蜜。」

  「好了,我要走了。」楚月牙覺得自己原本是該對韓放發怒的,畢竟他說出這樣的話,陷她於不妙的境地,可是又覺得發怒不起來,嘆口氣,「已經見過就好了。」

  「剛剛你說的關於陸泠的話,雖然根據我和她的相處中,我很難相信她是那樣的人,不過……」韓放湊在楚月牙的耳邊,輕言細語,「不過,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相信,我會想辦法讓她死心的,若是你覺得你和我見面,會給你引來什麼危險的話……那我忍著,不見你,等她走了,或者你認為合適的機會,我再見你好嗎?」

  一番話,頓時讓楚月牙的心中洋溢起了甜絲絲的感覺,被人無條件信任真好,特別是韓放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父皇和母后那裡,我一點點的努力,你保護好自己。」韓放繼續抱著楚月牙,「我會讓那三年之約成為現實的,管他什麼陸泠,什麼陸修雲,通通都要滾開。」

  楚月牙沒答話,只是笑了笑。

  「碰!」正在此時,一聲不輕不重的關門聲音讓楚月牙嚇了一條,第一反應便是下床,掀開帘子,看向外面,空無一人,不過剛剛確實有人來過才對,還是輕手輕腳,偷偷摸摸的。雖然她和韓放在床上的幔帳之內,說話很小聲,可是也難保對方沒有聽見。

  「是誰?」韓放和楚月牙對視一眼,兩人均是皺眉搖頭,皇上、皇后娘娘應該不會擅自進入,畢竟他們都以為楚月牙和韓放是在做一些……特別的事情的,丫頭下人們就沒有資格和膽子進來了,那究竟會是誰?

  「我出去看看。」楚月牙輕聲道,想要下床。

  「別急,現在出去太快了。」韓放拉住了楚月牙,臉有點兒紅,「太快,別人會笑話我的……」

  「噗——」饒是剛剛還擔心有人偷聽,此時聽到韓放這句話,看到他那微微有些紅的臉,楚月牙忍不住就笑了,戲謔道,「笑話你什麼?嗯?」

  韓放不語,有些惱羞成怒的前兆。

  「笑話你不行麼?」楚月牙口沒遮攔的「嘿嘿嘿」的道,還沒笑完,便是一陣天地顛倒,韓放的臉放大在她的眼前,讓她避無可避。

  他臉上的表情很危險,充滿侵略性:「你再說一次剛剛的話?」

  「不、不,不說了。」楚月牙趕緊擺手,可憐巴巴的道,「有話咱們好好說?」

  「以後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忍耐了。」韓放伏在楚月牙的耳邊。

  楚月牙也不敢動,老老實實的躺著,等了好一會兒,才道:「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這麼久了,他們一定會以為你十分厲害的!」

  「嗯,去吧。」韓放睜開了眼睛,側過身來,看著楚月牙,認真的道,「若是你覺得陸泠對你不利,你一定要好好防著她,再熬十日,十日之後,我一定出宮,然後便由我來保護你,你什麼都不用怕。」

  「你好好養傷。」楚月牙輕聲道,也沒有再多說,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心中依舊是疑惑重重,到底……剛剛進來過的人是誰?楚月牙絕對不認為那是風聲。

  韓放的門口不遠處,有一個宮婢守著,正是剛剛領著她帶來的那個宮婢,現在垂頭站在廊柱那裡,好像木雕一般,聽著後面的腳步聲,這才回過頭來。

  「楚小姐,可以了麼?」那宮婢輕聲問道,「泰王殿下他……」

  「已經無礙了。」楚月牙應道,也不理會那宮婢的眼神多麼怪異,想了想,略帶責備的道,「剛剛你為什麼不通傳就讓她進來了?」

  那宮婢一聽,以為楚月牙已經和來人打過照面了,趕緊誠惶誠恐的跪了下來,回應道:「是……是泠公主說……說不要通傳的,奴婢不敢,泠公主說要……殺了奴婢。」

  「沒事兒,也不賴你。」楚月牙聲音更沉了,原來是陸泠,「起來吧,去皇上跟前,跟皇上說泰王殿下已經無礙了。」

  好死不死,竟然是陸泠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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