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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免得他打擾

2024-07-10 17:46:08 作者: 細雨佾佾

  簡明軒和孟繡容?

  嬋娟怎麼辦?水柔怎麼辦?還有簡大哥怎麼辦?不行,絕對不行!

  皇上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指令,就算是為了他的大計,也不能用別人的婚姻做籌碼啊,這古代,結婚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啊,怎可如此!楚月牙心中一抖,連著手也抖動了一下,一大滴的墨水在那畫卷中深藍的天空划過,好端端的一副畫就這麼給毀了。

  愣愣的看著那滴墨水漸漸擴大,楚月牙恍然不知,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甚至沒有意識到破壞了謹王的畫卷將會是一個多麼大的罪過。

  「還不過來接旨謝恩!」讀聖旨的那個太監,補充了一句,立刻就有好些人出列,跪到前來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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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皇上/父皇聖恩。」這是韓恕和上官可、上官洪和上官夫人的謝恩,聲音中樂滋滋的,充滿了願望達成的喜悅。

  「臣,領旨。」這是簡明軒的聲音,很沉穩,似乎並沒有什麼意外,亦沒有拒絕,當然,也不可能拒絕,只不過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原來,他也來了。楚月牙的心思就早不再畫卷之上,手中的筆一直停著。

  「不,我不要嫁給他!」一聲清脆的喝聲,讓原本看似融洽的氛圍,整個僵掉了,是孟繡容,聲音很悽厲,「要我嫁給一個營的小頭目,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我死也不嫁!」

  「抗旨不尊,即是死。」捧著聖旨的那太監,尖聲尖氣的道,「孟小姐,你也是念過太學院的人,還是禮學院的,不會連這點兒規矩都不知道吧?」

  「爹……」孟繡容期期艾艾的叫了她爹孟顯庭,「我……」

  「孟顯庭,你教出的女兒怎這般沒規沒距?」四皇祖開口呵斥了一聲,「是想抗旨不尊,還是怎樣?剛剛才有個楚月離做了那般出格的事情,現在你女兒也要效仿嗎?」

  楚月牙偷眼望了過去,見了跪在地上的孟顯庭乃是一個白面中年書生的模樣,長得斯斯文文,臉上一點鬍渣都沒有,整個人都是白白淨淨的,這面色倒是和那太監有幾分相似。

  這孟顯庭的模樣著實讓楚月牙好好的吃驚了一把,她原以為會是一個張飛般的猛漢呢。

  「繡容,不得無禮。」孟顯庭開口了,聲音也和符合他的長相,斯斯文文,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號令那八萬人的禁軍的,「既然是皇上的恩典,你就應該接旨,不得有半分反抗。」

  說這話的時候,孟顯庭看的並不是皇上,而是四皇祖。這四皇祖好似大有來頭,能讓孟顯庭這般敬畏,看來並非只是有皇祖一個頭銜那麼簡單,手裡面應該還有籌碼的。

  孟繡容還想說什麼可是看著她爹的臉色,便將話給悶了下去,看了兩眼簡明軒,眼中滿是鄙夷。她向來心高氣傲,想的都是價格王公貴族,怎麼會是她爹的一個手下?

  雖然有人歡喜有人憂,不過眾人還是將聖旨給接了,各自退回位置去了。

  「咦……楚小姐,你這是灑了墨了麼?」這是韓昌隆的聲音,他也沒有特別針對楚月牙,看著他心心念念的賜婚飛了,現在心情不好,就找別人的茬來排解,「不是讓你題詩嗎?怎的那麼一大滴的墨水?這可是皇兄嘔心瀝血畫成的。你這……」

  「罪不可赦!」接了聖旨喜滋滋的韓恕,現在將目光放在了剛剛好似隱形了的楚月牙身上,很惡毒的說了這一句話。

  楚月牙沒有轉身沒有動,盯著那一大滴墨滴,心中卻是苦笑,

  「不過是一副畫罷了,不礙事的。」謹王倒是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卻也沒有多大的誠意,因為他有補充了一句,「只是……唉,可惜了……」

  「該罰,一定要罰!」就在主席旁一桌上,一個女子的聲音很尖銳的道,「污了皇兄的畫作,這可是大不敬,而且,這畫作,還是要獻給皇上的。」

  說話的人是景秋,楚月牙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的仇人是這麼的多,從上至下,遍布了整個信陽都。

  「民女認……」楚月牙今兒不想爭辯,簡明軒和孟繡容的婚事,讓她心煩意亂,一時之間也沒了什麼急智,心中只狠狠的道,罰吧罰吧,你們開心的罰,如果挺不過,我就躲到玉珠空間中去。

  現在這藏在領子裡面的碧滴好似她最後的避風港似地,當她不想面對,想逃的時候,就會想著要躲進去。

  「罰了她,也不能挽回這副佳作。」杜辰逸突然開口了,在楚月離的事件之後,這是杜辰逸第一次開口,淡淡的,帶著笑意,「臣倒是有個主意,不知皇上可否准臣一試?」

  「去吧。」皇上點了點頭,笑容很深的看了看楚月牙,又看向杜辰逸,「若是弄不好,朕可是會連你一塊兒罰的。」

  「是。」杜辰逸輕聲應道。

  接著,他起身,走到了楚月牙的身邊從她手中拿過了筆,對著畫面開始琢磨起來。

  這是楚月牙頭一回這麼近距離的看到杜辰逸的側臉,他的眼神似乎根本沒有看她,只在那副畫上。

  那樣的表情,讓楚月牙突然回想起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情景,那時候,她還在賣水。他則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微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當時說了什麼話,她已經忘記了,不過她卻記得他離開的時候,那樣孤單落寞的背影,像一直孤傲的鳥,負手而去。

  究竟有人才能陪伴他,拂去他心中的孤寂,會是楚月離嗎?

  楚月牙不知道,心中五味雜陳,不過苦澀最重,她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這裡,到底裝著誰呢?

  杜辰逸?陸修雲?亦或者韓放?

  似乎,這幾個人都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抹不去,只是,到底誰站在了那個位置上,她卻分辨不出來,也懶得去分辨。

  她對自己說,她現在這身體還小,才十二歲,一切,都還早。

  不過片刻的功夫,杜辰逸已經在那墨滴之上出勾勒了幾筆,一隻栩栩如生的鳥兒出現在了畫面上的夜空中,展翅高飛,寥寥幾筆,卻同樣的栩栩如生,和整幅畫完美的接洽在一起。

  「好好,我一直覺著那處太過空白,如今杜博士添上這麼一隻鳥兒,真真是全了這幅畫了。」謹王第一個撫掌大笑,擺明了他的態度,「這樣一來,比起我之前的那副畫更有生氣了。」

  楚月牙看了謹王韓風一眼,看到這樣神采飛揚的樣子,和剛剛自己弄髒了他的畫的樣子,根本就是判若兩人。心中很惡毒的想著,難道……他真的是那個啥?對杜辰逸確實有意?

  既然謹王都這麼表態了,就算其他人還想說什麼終究也是沉了下來,餘下的只有誇讚而已。

  「月牙,你將整首詩詞書寫完整吧。」皇上等眾人的誇讚得差不多了才道,「這次可不許再錯,再錯的話,就算有旁人幫你過關,也作不得數了。」

  「是。」楚月牙這一回沒有分心,充耳不聞兩旁的事情,專心致志的書寫,全然不知,杜辰逸的目光一直深深的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都不曾離開。

  很快,詩成。

  「好,賞。」皇上很爽快的道,「將朕今日特別鑄就的十二隻金月餅,賞賜給楚月牙一隻,至於另外的十一隻,便看看誰有本事得了。」

  這就是今晚這麼多高官攜帶子女來的重要緣故之一,早就有風聲說,皇上要在謹王府的中秋宴上,看一看青年才俊的風采,只要你有才華,便可以在這中秋宴上爭取機會,一露頭角。

  若是皇上相中了眼,直接給了什麼差事也說不定。

  不過沒想到在開始之前,皇上就將金月餅賞賜給了楚月牙一隻,看來,楚月牙在皇上心中的評價很高嘛,現在繡文詩社岌岌可危,今日孟顯庭的女兒那麼不願意領旨接受賜婚,孟顯庭不也還是一句話沒有多說嗎?如此一琢磨,靠近皇上才是王道,也許翰墨詩社不失為一個好的退路。

  宴席上,許多青年才俊正在大展才華,楚月牙卻是無心多看,從楚月離向杜辰逸表白開始,她就一直堵得慌,原本是想彌補自己的愧疚,可是現在,反倒覺得自己虧欠得更多了一樣。

  悶頭喝了幾杯酒,卻覺得頭暈沉沉的胸悶不已,和身邊的秦疏落交代了幾句,便離了席,朝著人少的地方走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桂花的味兒,原本濃郁香甜,此時卻覺得有些過於沉悶了,楚月牙索性出了桂香園,在謹王府中信步走著。

  「我不知你和楚月離如此姐妹情深,竟然為她出謀劃策,將我一併算計進去。」正走著,杜辰逸淡淡的聲音似在耳邊響起。

  「幻聽。」楚月牙狠狠的搖了搖頭。

  「那日我講給你聽的故事,讓你無法釋懷,生怕故事中男子在現實中繼續如此,所以乾脆就送個美人來。」杜辰逸的聲音不依不饒,那一襲白衣的修長身影,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免得他打擾到你的生活,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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