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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夫人們的序幕

2024-07-10 17:45:45 作者: 細雨佾佾

  八月十五的前一日,太學院便放假了,說給眾位學子三天的休假,好好與家人團聚,過這個重要的節日。

  這個消息讓很多人都很高興,不過最高興的非高燁霜和秦疏落莫屬,翰墨詩社招收社員就只進行了兩日,便讓兩人產生了生不如死的情緒,說是被那些表格弄得頭疼,甚至還責備楚月牙從哪兒搞來的這麼奇怪的玩意兒,還讓她們審核。

  

  抱怨歸抱怨,做還是得做的,楚月牙本著在其位謀其職的說辭,說了一通,愣是說得幾人啞口無言。

  除了這個小插曲,四個女孩便是約好了第一天休假上街買東西,說是要買頭面之類的東西,衣服除了簡水柔之外,各家都有定額配給,倒是不用擔心。

  散學之後,楚月牙頭一回這麼準時的回家,沒有在外逗留,心中盤算著,到底是給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中的哪一位說關於她被謹王邀請的事情,會比較好,聽到的挖苦會相對少一點。

  之前楚月牙一心避開楚府,對於楚府府內的事情,她還真的沒有打聽過,誰主持中饋,誰從旁協作,誰負責哪一方面的事物,她也沒有問過,不管楚府是肥肉還是瘦肉,她都沒有絲毫的心思。只是現在,因為翰墨詩社的緣故,瞅著那女官可以揚眉吐氣,她就要在這府中要多呆上一段時日,倒是對楚府需要多放一些心思了。

  在楚府門口,下了陳大力的馬車,上了軟轎,便朝著幽院而去。很快便到了,楚月牙拽著嬋娟走過去,還沒進門,便看著盈香愁眉緊鎖的站在院子門口,眼眶還泛著紅色。

  這是怎麼了?楚月牙眉頭皺起,大約是府中幾位夫人瞅著八月十五是個好時間,要發難了吧。前段時日,她都不在府中,這幾位夫人大約覺著她不在,沒意義,特地選了個她回來的日子,做給她看。

  「小姐……」盈香一見楚月牙,立刻就跪了下來,磕著頭,「盈香沒本事,對不住你。」

  「怎麼了?起來說話。」楚月牙道,嬋娟上去拽起了盈香。

  「你跟我來吧。」畢鳶突然出現在了門口,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說了這麼一句,轉身朝著院子裡面走去。

  「嬋娟,你扶盈香去洗把臉,然後到正屋等我。」楚月牙吩咐道,然後去追畢鳶。

  後院,一片狼藉。

  原本長滿了花花草草的花圃,已經被人糟蹋得不成樣子了,所有的花苗都歪斜著,所有的花兒都落在了地上,那泥土更像是被人翻過一遍一樣,根莖沒有一株是完整的,甚至有一株暗香十里的幼苗都被踩斷了。

  一見此,楚月牙的雙目簡直要噴出火來,這花圃裡面凝結了她希望的開始,更是嬋娟、畢鳶、盈香和劉老爹的心血所在,前日她回來,這裡都還是一副繁榮的景象,那時候盈香還說秋天正是菊花的好時節,菊香用來調淡香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原料。

  現在好了,直接被人給端了。

  「是誰幹的?」楚月牙壓著噴發的怒火,硬生生的問了這一句。

  「是老奴。」這時候,有個老女人的聲音在後院的入口處響起,還有大約十來個的丫頭跟在她身後,中間說話的倒是讓楚月牙有幾分眼熟的感覺。

  「這是大夫人身邊的胡媽。」畢鳶低聲提醒道。

  「唔……這位媽子,我瞧著你有些眼熟,麻煩你站過來些。」楚月牙聽了比畢鳶的低語,卻依舊一副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模樣,露出了微笑,衝著胡媽招了招手,很客氣的道,「讓我辨認辨認你是誰?」

  那胡媽也沒想到楚月牙居然問起她是誰來,她是誰,這府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今日就是她奉大夫人的命砸了楚月牙的花圃,現在還是奉大夫人的命,預備做另外一件事兒。

  不過,既然這小蹄子想要看看她是誰,那便讓她好好看看,這回是栽在了誰的手中,也好長個記性。胡媽這般想著,便朝前走了幾步,站在了楚月牙的面前,昂著頭,看著楚月牙。

  「啪!」楚月牙揚起手就是一耳光扇過去,用足了力氣,胡媽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猩紅的血跡。

  「你……你敢……」

  「啪啪啪!」「碰碰!」「哎喲……」

  楚月牙根本不聽胡媽說半句,便是一陣拳打腳踢,那十來個跟來的丫頭想要衝上來阻攔,卻見了那站在楚月牙邊上的那村姑上來擋著她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出手的,反正就讓她們上前不了,就在後面干著急,有想溜去報信的,卻被畢鳶攔住,哪兒也去不了。

  「哎呦喂……痛死了……」胡媽不停的哀嚎,口中還大聲道,「老奴奉了大夫人的命來此辦事的,你怎能,怎能……」

  「喲,大夫人?」楚月牙這才停住了手腳,一臉驚訝的道,「你怎麼不說你是大夫人跟前的媽子呢?若是知道,我也不會出此重手了,來來,我扶你。」

  聽著楚月牙的語氣,胡媽一愣,心中一合計,她這打不能白挨了,一定要讓這楚月牙受一頓好罰,伸手去接楚月牙的扶,剛剛被扶起一半,楚月牙卻是一鬆手,胡媽一聲慘叫又摔了下去,這一回是怎麼站也站不起來了。

  「胡媽,對不住啊。」楚月牙捂著嘴唇,看似惶恐的後退了一步,「我這沒骨頭沒力氣的,愣是沒將你扶起來,後面來倆丫頭,將胡媽扶起。」

  沒骨頭沒力氣?幾乎將她一把老骨頭給捶碎的人是誰?

  「四小姐!你欺人太盛!」胡媽被兩個丫頭拽起之後,忍無可忍的道,「你為何動手打老奴?你今日不說個原因出來,老奴就是豁出這條性命都要和你拼了。」

  「我記得府上有明確的規定,奴才見了主子是要請安的。而你剛才見了我,氣勢洶洶,站在門口,活像你才是主子似地。」楚月牙語速很慢,「胡媽,你是大夫人跟前的人,最懂規矩了,難道忘記了嗎?現在我打你,你覺得冤?告訴你,那是你應得的。」

  「我……」

  「錯了,你該自稱奴婢。」楚月牙搶斷了胡媽的話頭,「你再老,也逃不開一個『奴』字,我再小,也帶上『主子』兩個字,怎麼?你想奴大欺主?」

  「你……」胡媽臉色一白,還想爭辯,卻又被給被楚月牙給搶去了話頭。

  「剛剛你還說,『豁出性命』和我拼了?嘖嘖,瞧這話說得你的性命多值錢似地,告訴你,一個奴才,不過三五兩銀子而已。」楚月牙的言辭極為犀利,「哦,對了,你是大夫人跟前的人,所以你便仗著大夫人的身份耀武揚威,不守規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仗著大夫人橫行霸道,大夫人溫厚良善的名聲都被你給丟光了。」

  「四小姐教訓的是,今日沒有給四小姐請安,確實是老奴的過失。」胡媽倒是被說得平靜了,雖然身上的痛讓她顫抖、站不住,但語氣卻是穩的,好歹是大夫人身邊數一數二的人物,「不過今日,是大夫人讓老奴來給四小姐教規矩的,四小姐最近在外實在是太逍遙了。」

  「教規矩?」楚月牙笑了,上上下下將胡媽看了一邊,「你這把身子骨,先回去養利索再說吧。」

  「老奴自會將今日的一切稟報給大夫人。」胡媽道,盯著楚月牙,想從她臉上看出一絲慌張也好,只是楚月牙很淡定,「四小姐放心,就算老奴不行,自然也有人來替老奴的位置。」

  「那我便放心了。」楚月牙笑著道。

  「這十個丫頭,是大夫人賞給四小姐的。」胡媽示意身後的丫頭上前,只留了兩個扶著她,「按照規矩,四小姐身邊,該有兩個大丫頭,四個二等丫頭和四個三等丫頭,至於灑掃丫頭和廚房管事的婆子,明日三夫人會送上。」

  安插一屋子的眼線?楚月牙笑了,反正她這院子也空落落的,來就來唄,來了熱鬧熱鬧也好。

  「有勞大夫人和三夫人費心了,都留下吧。」楚月牙微笑道,接著又道,「那麼我這片花圃,是大夫人讓你來砸的?」

  「大夫人說,這些個花草,倒是讓你整日裡往千金樓那種地方跑,壞了府中的規矩。」胡媽道,「說不得只好一起砸了,讓你長個記性。」

  「嗯,替我轉告大夫人,多謝了。」楚月牙不慍不怒,點點頭道,「不過這花圃裡頭的花草都不是屬於我的。其他的不說了,單是這盆暗香十里,就值個幾千兩,我也不要多了,讓大夫人賠償給人家五百兩就好了。」

  「賠償?你……」胡媽嘴唇一哆嗦,「你怎麼說出口的?」

  「是啊,大夫人要我長記性自然是沒錯的,不過這花種我都贈給了劉家,現在這花兒可並不是我的,而是劉家的。」楚月牙理所當然的道,「劉家並非我楚府家奴,所以,這些個東西,是要賠償的。沒得說教訓我,卻砸了別人家的東西,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話。」

  胡媽愣在原地,不知還有這麼一道彎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胡媽你還不回去告訴大夫人發生的事情麼?」楚月牙好心提醒,又指了指那十個丫頭,「畢鳶,帶她們到新修繕的房間去,一個也別少,扶著胡媽的那兩個也過來。胡媽,一個人回去路上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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