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有點兒過分了啊
2024-07-10 17:33:55
作者: 我本東南
淳于越嘚吧嘚。
說的十分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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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啊,老夫必須要提醒你,這個陳平來這裡,絕對不是神廟好事兒。
馮劫的手段,您還不知道?
老夫擔心,馮劫會對大公子你不利啊。
這個陳平,就是他安插在您身邊的。」
我特麼!
扶蘇都被淳于越給整蒙了。
這怎麼說著說著,又扯到馮劫身上了?
馮劫怎麼可能對我不利呢?
你淳于越說話也要靠點譜吧?
馮劫是什麼人,這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他可是救過我扶蘇的命啊。
而且又是父王最為信任的人。
連父王都說,馮劫是以後我最能相信的人。
這一點,即使是李斯都不上。
而你淳于越卻這麼說馮劫!
有點兒過分了啊。
扶蘇說話還是比較委婉的。
畢竟他和淳于越,基本上就沒怎麼紅過臉。
扶蘇對淳于越說道:「淳于博士,你這話說的可有點兒過了啊。
周至候對大秦忠心耿耿。
是我大秦的肱骨之臣。
又是扶蘇的救命恩人。
您這麼說他,實在是不合適。
他推薦陳平,那也是為了讓我學術更加精進。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淳于博士,你想的太多了。
而且陳平也算是半個儒士,你還是不要太過於嚴苛才是。」
啥玩意兒!?
他陳平算是半個儒士?
我呸他麼的。
他是個吊儒士啊。
陳平這小子,昨天一來救把我給氣成這樣,他能是儒士?
扶蘇啊,你可千萬不能被陳平的外表給騙了啊。
我淳于越看人,可是向來很準的。
淳于越趕緊就對扶蘇說道:「大公子,你可不能被陳平人畜無害的外表給欺騙了啊。
就他也能算是半個儒家?
啊呸!
他算個der啊!
大公子啊,就那個陳平,一看就不是神廟好東西。
他當太傅,那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扶蘇心裡一陣不高興。
淳于越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這要是讓別人聽了去,你淳于越就是大罪。
陳平來我這裡當這個太傅,那可是父王點了頭的。
你這麼說,豈不是說父王對我不放心?
這要是被父王知道了,你淳于越一個挑撥離間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還是快快閉嘴吧。
再說了,人家陳平也確實有才學啊。
沒有你淳于越說的那麼不堪。
扶蘇對淳于越說道:「淳于博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人家陳平,才學還是有的。
而且我看的出來,陳平確實讀過不少儒學的書。
昨日我和陳平討論儒學之事。
此人口若懸河,儒學經典信手拈來。
說話旁徵博引。
聽的扶蘇欲罷不能。
這樣的人,可是儒學大家啊。」
啥玩意兒!???
扶蘇這麼一說,淳于越感覺自己的菊花都緊了不少。
陳平是儒學大家!
他要是儒學大家,那我是什麼?
你扶蘇開什麼玩笑!?
扶蘇越是這麼說,淳于越心裡越是沒底。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淳于越搖搖頭:「大公子啊,老夫吃過的虧,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所有的事,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這告訴你,這個陳平,不簡單的。
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
扶蘇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你淳于越差不多就行了啊。
你這麼一直說陳平,真的好嗎?
你可是大儒!
這嫉妒心也太強了吧?
而且我都說過了,到時候請奏父王也封你一個太傅不就行了嗎?
怎麼還和人家陳平沒問沒了了?
你看看人家陳平的心胸。
你再看看你!
扶蘇一陣鬱悶。
難道這個淳于越,這麼多年都是裝的?
扶蘇一陣不耐煩:「淳于博士啊,我看你這傷,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
這樣吧,你就在家中好好養傷。
等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現在父王回到咸陽了。
也還得去長安鄉治理呢。
公務繁忙,我不能在這裡多待。
我就告辭了。」
扶蘇說著就離開了。
留下淳于越一臉的哀怨。
陳平今天也沒有閒著。
扶蘇今天去看望淳于越了,他閒著沒事兒,就來到了馮劫家裡。
看到陳平來了,馮劫呵呵一笑:「陳平啊,昨天的事兒我可都聽說了啊。
你小子下手夠陰險的。
居然直接就把淳于越給干回家去了。」
陳平在馮劫面前,那絕對是畢恭畢敬。
啥都不敢隱瞞。
被馮劫這麼一說,甚至還有點兒不好意思。
「侯爺讚譽了,陳平也只是略施手段而已。
而且也是迫於無奈。
淳于博士可是儒學大家,又在大公子身邊多年。
如果他不離開,那我不好施展。
所以只能這樣了。」
馮劫點點頭。
他覺得陳平這樣做,並沒有什麼不對。
畢竟,這才是陳平。
不僅有大手筆,也能幹點兒偷雞摸狗的勾當。
想要成大事,就必須不拘小節才行。
陳平今天來,當然也不是白來的。
他來這裡,也是想問問,這件事會不會鬧的太大不好收場。
畢竟淳于越名聲之外啊。
陳平問馮劫:「侯爺,這件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大問題?
馮劫呵呵一笑:「這能有什麼大問題?
陳平啊,歐可是受害者!
你怕個毛!
昨日不是淳于越嫉妒你的才能,所以才對你多加辱罵。
進而動手的嗎?
你陳平可是後輩,不好和淳于越動手,所以才來回躲閃。
不想淳于越自己摔倒,而你陳平,因為躲閃太快,所以不慎撞到了案幾。
幾乎喪命。
這件事,你不追究那就不錯了。
所以這件事,誰會說?
淳于越自然不敢。
否則的話,按照大秦律法,他都得被關大牢。
毆打大秦官員,這可是以下犯上。
而大公子就更不會說了。
一方面他擔心淳于越會被問罪。
另一方面,這件事發生在他的寢宮。
好說不好聽啊。
最為重要的是,你可是大王封的太傅。
大王和我讓你去大公子那裡幹什麼,已經和你說過了。
你這麼做,那也是為了完成大王的旨意。
別說這件事,就是你把扶蘇的寢宮燒了都沒事兒。
這種小事,他是不會關心的。
你只管放心去做就行。
絕對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