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大王你真狠
2024-07-10 17:24:08
作者: 我本東南
馮劫對蕭何,可是很放心的。
蕭何的後勤管理能力,那可是大師級的。
劉邦之所以能打下偌大的天下,除了張良給他提供計謀之外,蕭何的後勤掌控能力,也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如果沒有蕭何,劉邦的大軍,別說打仗了,吃喝都成問題。
讓蕭何弄一個小小的學堂,那根本就不在話下。
等到自己有了大軍之後,就讓蕭何當他馮劫的後勤一把手兒。
馮劫的封地上熱火朝天。
蕭何拿著圖紙,乾的一身勁。
他突然發現,自己在這裡幹活,居然非常的適應。
比在沛縣的時候要順手的多。
他對這些繁雜的活兒,一點兒都不排斥。
甚至越干越覺得有意思。
真是見鬼了。
這就是馮侯爺的魅力嗎?
蕭何搖搖頭。
他也搞不清楚。
但是就是覺得很爽。
咸陽大牢的門外。
馮去疾臉色陰沉。
回頭看了看黑乎乎的大牢,鼻子裡面哼出一聲。
哼。
趙高。
我原本以為,你雖然沒了根子,但是好歹也跟隨大王多年。
應該是個硬骨頭。
沒想到啊。
你特麼在我的手裡連兩個回合都撐不住就繳械投降了。
真是垃圾透頂。
就你這樣的,居然還敢慫恿胡亥搶奪大秦王位,不自量力啊。
趙高,你就等著給我兒子陪葬吧!
馮去疾咬牙切齒。
一想到要自己弄死自己的兒子,馮去疾就覺得心裡堵得慌。
自己處理……
大王啊。
您可真夠狠的……
唉。
哎???
馮去疾突然一愣。
腦子裡面閃過了一道白色的閃電。
不對!!!
這特麼不對啊。
大王那天說的話,和平時有點兒不太一樣啊。
馮去疾反應了過來。
然後猛的一驚。
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無草!
我特麼怎麼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啊。
嗎的。
我馮去疾真是垃圾啊。
枉我還覺得自己腦子好使呢,居然愣是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去王宮!
快啊。」
馮去疾在車裡猛的高生喊到。
外面趕車的奴僕嚇了一跳。
去王宮?
主人,這都快到家了。
你特麼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
可是那個奴僕根本就不敢說一句不行。
立刻就讓馬車掉頭。
「駕!架!駕!!」
馬車朝著王宮疾馳而去。
掀起一陣塵土。
車上的馮去疾,激動的直搓手。
是了。
是了。
我怎麼把扶蘇給忘了呢?
幸虧反應過來了啊。
如果再反應不過來,他的兒子馮功,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大公子宅心仁厚,一定能夠幫助他馮去疾。
到時候,只要自己表現的悽慘一點兒,扶蘇一定不會看著不管的。
有扶蘇幫忙,大王有很大的希望會赦免他的兒子。
哈哈。
我馮去疾,終於能救我的兒子了啊。
馮去疾激動的都快哭了。
一路上都在催促。
到了扶蘇的住處門口,馮去疾一個翻身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單手扶車。
嘿!
穩穩的就落到了地上。
「快快去稟報,就說馮去疾前來拜訪。」
馮去疾對門前的侍衛說道。
「馮相,大公子病了。
發燒。
任何人都不能見。」
啥玩意兒!?
馮去疾一愣。
有點兒沒有反應過來。
病了?
這怎麼可能呢?
昨天大公子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之間就病了?
馮去疾一臉的懵逼。
扶蘇啊。
你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病了?
這不是急死人嗎?
他趕緊就問那個侍衛:「怎麼回事?
大公子昨天在家宴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今天說病就病了?」
那個侍衛一臉哀傷:「昨日的家宴,公子回來後就一直嘆氣。
最後更是吐出了一口血。
太醫診斷說,是憂慮過度。
向來應該是昨日之事,讓公子受到了刺激所致。」
都吐血了???
馮去疾心裡咯噔就是一下。
無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不好去打擾。
萬一因為他馮去疾,扶蘇病的更重了,那大王還不得弄死他!
可是這麼不去,也不是回事兒啊。
他的兒子馮功,可還等著救命呢。
馮去疾十分糾結。
今天見扶蘇是不可能了。
只能明天再來碰碰運氣了。
唉。
這人倒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啊。
他馮去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救兒子的辦法,沒想到卻還得等。
這不是急死人嗎?
看著禁閉的大門,馮去疾一陣哀嘆。
得。
今天白來了。
馮去疾走後,那個侍衛趕緊就進去通報:「大公子,剛才馮相來了。
卑職說您病了。
他待了一會兒以後就走了。」
此時的扶蘇,正在抱著一個大鹵豬蹄子在啃。
吃兩口還往嘴裡扔一瓣大蒜。
吧唧著嘴。
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
旁邊的淳于越。
也是一樣的動作。
別看淳于越是大儒。
學問不小。
但是在馮劫的飯食麵前,毫無招架之力。
這都一大把年紀大人了,吃肉比扶蘇還猛。
在他的盤子裡,已經堆了一大堆的骨頭了。
滿臉的油啊。
可是淳于越根本就顧不上這些。
他這活了幾十年,從來沒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
即使他的肚子都已經鼓起來了,但是淳于越還是停不下嘴。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吃的一身勁。
扶蘇聽到那個侍衛的話,點點頭。
「這兩日他再來,就說我還病著。
誰都不見。」
說完,就從盤子裡,跳出一個大鹵豬蹄子,扔給了那個侍衛。
「來了你也嘗嘗。
看你口水都流到褲衩兒上了。」
「諾!」
旁邊的淳于越一愣。
震驚的看著扶蘇。
感覺嘴裡的肉瞬間就不香了。
哎?
大公子,你怎麼能撒謊呢?
這可是我們儒學所不允許的啊。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大公子扶蘇你這都是從哪兒學的壞習慣啊。
淳于越吧唧了一下嘴:「大公子,您沒有生病啊。
為何要如此說?
而且還那可是馮相。
您見見他,也是應該的啊。
萬一他有重要的事情呢。」
扶蘇搖搖頭:「淳大儒你有所不知啊。
馮相是想讓我救他的兒子。
所以我現在不能見他。
否則的話,他的兒子就死定了。
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
啥玩意兒???
淳于越被扶蘇說的一臉懵逼。
這話怎麼聽著,如此的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