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打靶

  ……

  說到女生部月顏就想起周平，她才知道周平竟然是女生部的部長，這人官僚主義還挺重。

  「不會是周部長家裡的親戚吧。」

  小雅學姐好奇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確實是周部長幫我們牽線。上上屆主持人穿得都是統一的白襯衫和黑褲子，看起來比較整齊。」

  月顏心想世界這么小，不是周平還會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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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因為周部長是首都本地人，所以我猜應該是她。」

  小雅學姐點頭：「你的猜測確實沒錯，周部長經常幫忙租借禮服，我們藝術團常常有表演，大家買不起衣服就只能借外面的。」

  月顏表示了解。周平這個人沒有看起來淡薄名利，不知道從裡面抽了多少紅利才租來這麼一大堆泛著臭鹹菜味兒的衣服。

  看著大家喜氣洋洋地抱著禮服，絲毫不覺得身上冒紅疹是大問題，月顏無奈地搖頭。

  這件事和她沒關係，她不準備多管閒事。

  大家知道衣服有問題還是願意租借不就是手頭沒錢嗎？自己挑破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以後藝術團就不表演了？

  月顏沒有試禮服，她打電話讓家裡給她送一套。

  隨後她又去了操場。

  不是她有多麼愛訓練，而是今天有打靶項目。

  月顏很想試試自己的水平。男朋友教她打過兩次，都是他親自指導。她當時心猿意馬，滿腦子都是男朋友從後面抱著她。

  每個人可以打十發子彈，沒有男朋友干擾，月顏想看清自己的實力。

  李教官看到月顏陰陽怪氣。

  「呦喂，大忙人回來了。」

  「報告教官，我回來打靶，明天要走女子方隊，順便去訓練。」

  其實月顏已經很勤勞了。她的那位男搭檔除了軍訓第一天參加，之後找藉口請假說要排練節目逃避軍訓，還反問月顏怎麼去軍訓。

  月顏和他沒話聊，兩個人關係又不熟，她沒必要關心別人怎麼樣。

  李教官對月顏陰陽怪氣並不是討厭她，而是自己的班長每天晚上都要去排練，他想公報私仇贏回來都不行。

  而且這可是他任命的班長，結果集體活動都沒有班長，李教官別提有多心塞了。

  月顏也知道教官對她不是厭惡才特地向教官解釋了原因。

  教官對月顏揮手：「下一個就讓你上場，打完繼續排練去吧，聽說你們今天是正式彩排。」

  月顏說道：「晚上還要彩排，明天下午也會正式彩排，時間來得及。」她待會兒還要去女子方隊訓練，還好她是領隊，即便不在也不影響到方隊。

  明天上午是軍訓閉幕式，下午就是新生晚會帶妝穿禮服彩排，晚上迎新晚會正式開始。

  李教官臉上嫌棄心裡樂開了花。

  「行，這可不是我讓你留下的，讓我看看你能打中幾環。」

  前面的人十環只中了一環，李教官恨鐵不成鋼，拿下帽子拍他身上。

  「你看看，動作那麼標準，怎麼就中了一靶。」

  月顏感覺有被內涵到，她默默端起訓練槍，這靶子也太遠了。

  第一環，月顏擦邊過。

  耳邊傳來教官憋笑的聲音。

  第二環，六分。

  教官忍不住為她鼓掌，有潛力，第二槍就有進步了。

  第三環，八分。

  教官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四環，正中心。

  教官握緊拳頭，死死盯著靶心。

  第五環，正中心。

  教官眼球差點脫眶而出。

  ……

  第十環，正中心。

  教官麻木了。

  剩下五環不是九分就是滿分，教官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第一槍是不是故意的！」

  月顏滿臉無辜：「沒有，第一槍是太遠了我沒看太清，從第二槍開始習慣就順手了。」

  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話！

  什麼叫順手了？

  他當兵練了這麼多年才能做到百發百中，月顏打了兩槍就說順手了，把他的面子摁在地上踩是吧？

  月顏看教官臉色不太好看，自己是不是打擊到他了？

  她定了定心：「其實我以前也是練過打靶的…」

  李教官連忙追問：「練過幾次？」

  月顏目光閃爍：「兩次。」

  李教官頹廢地坐在地上：「行了行了，就知道你這傢伙會打擊人，還好你是大學生，要是你去我們部隊，我都要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震驚的不只是教官，月顏班裡的同學同樣被她震撼到了。

  班裡打靶成績最好的是60分，還是一位男同學。月顏上來就是90分讓大家不可置信，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

  總教官巡視到這邊，看到李教官坐在地上面露不悅。

  「你怎麼坐地上？」

  李教官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

  「報告，我們班裡有個女同學打靶打了90分。」

  總教官笑道：「又是月顏？」

  李教官垂頭喪氣：「是她，她一個小丫頭怎麼這麼厲害，要是讓她去部隊不是打擊人的嗎？」

  「人家那是練過的，而且她數學和物理不差，體能又能跟上，打靶滿分沒什麼奇怪的。」

  李教官不明所以：「這和數學物理有什麼關係？難道學習成績好打靶就厲害了？那這些學生也不是個個都能打到90分啊？」

  「所以我說了還有體能，上一屆有個學生打靶100分，人家是物理專業的高材生，還是二十歲的院士，你覺得和物理數學有沒有關係？」

  李教官想了一會兒：「總不能他們在腦子裡計算子彈的速度吧？」

  總教官沒有反駁，周博衍的大腦確實可以做到計算子彈的軌跡和速度。

  他的上司知道他來到首都大學擔任臨時總教官讓他去勾搭周博衍，爭取把周博衍騙到他們軍區幫個忙。

  趙隊長在學校打聽了一圈才知道周博衍竟然是那位神秘的二十歲院士。

  儘管他和周博衍父母認識，並不代表他能把周博衍勾搭到軍區。而且軍區不是周博衍父母所在的地方，周博衍怎麼可能答應。

  把人打擊完，趙隊長安慰道：「打靶也是看天分的，月顏就屬於有天分的人，沒天分就只能像咱們這樣多練習熟能生巧。你也別喪氣，移動打靶對他們來說就比較難一點。」

  李教官重燃希望：「有多難？」

  趙隊長想了想：「應該要練上十幾次才能打中。」

  李教官不由得懷疑人生，十幾次也叫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