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救了雷鳴
2024-07-10 17:06:00
作者: 喝茶養生
……
第一天練球大家毫無默契可言,主要是女生裡面只有月顏會打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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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男生在練習打配合,月顏帶著王蘭和徐招娣運球。
籃球說難也不算難,打個業餘的還是很好學的。
等到徐招娣和王蘭熟練後,就開始男女混合打,然後就出問題了。
女同學放不開,這很正常。關鍵是男同學也不好意思,這就導致運球的時候雙方一個不好意思給,另一個不好意思接球,雙方更不敢對視,就導致球自己跑了。
幾次下來都是這樣,月顏讓大家繼續分開練習。
陳星兒和雲程不參與比賽,但他倆都過來幫忙打下手。
陳星兒抱著書包:「怎麼辦?看起來男生和女生都沒有配合,我們班肯定要墊底了。」
雲程緩緩搖了搖頭:「不一定,月顏在教女生,肯定有辦法的。」
就算他們班男女生配合不了,別的班男女同學就能配合了嗎?
所以雲程一點都不擔心,他留在這就是怕雷鳴找月顏的麻煩。
今天練到最後,男生和女生也沒有配合,大家練了一個小時就散了。
月顏安排好時間:「明天下午再練吧,上午大家在家裡寫作業。」
大家都沒有意見,出了場館後各回各家。
月顏的司機還沒來,就和雲程往大馬路上走。
沒想到才走了百十米,就看到一群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從巷子裡走出來,手上還拿著黑色錢包。
走在最末尾的混混沒把月顏和雲程放在眼裡,撇了他們一眼就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月顏和雲程面面相覷,等那群混混徹底走遠後才進入巷子裡。
地上躺著一個人。他手臂擋臉,胸口還有起伏,書包被扔在地上,作業和課本撒了一地。
雲程看到地下躺著的人本來還想幸災樂禍,但教養讓他忍住了。
月顏蹲在他面前:「喂,你還能不能站起來?」她不怕雷鳴出事,就怕雷鳴負傷不能參加籃球賽,就又得重新找人了。
地上的人不吭聲,但能看出來他傷的不嚴重,就是有點丟人。畢竟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混混搶劫還打了一頓,又遇到了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
月顏不想慣著他:「我們走了,已經幫你報警了,不用謝。」
雷鳴惱羞成怒從地上坐起來:「我受傷了,送我去醫院。」
雲程不樂意:「你這什麼態度?我們救了你還命令我們,我們倆又不是你家傭人。」
雷鳴盯著月顏。
月顏面不改色:「你要是不會說請和謝謝,我們可以幫你打120。」
雷鳴咬牙切齒:「請你們送我去醫院,謝謝。」
雲程把雷鳴從地上拽起來,攙扶著他起身。可不能讓月顏親自出馬,男女授受不親。
很快月顏的司機過來了,看到受傷的同學驚訝了一瞬。
月顏坐在副駕駛淡淡開口:「我們遇到他的時候他被一群混混搶劫了,送他去醫院。」
司機車開的很快,雷鳴家裡也有小汽車,是他爸的公務車,平時只有參加飯局的時候他才能跟著坐車。
坐在車上,雷鳴發現了這汽車和自己家的不同,這絕對不是公務車。所以月顏家裡應該很有錢,可是他沒聽說過安城有什麼特別厲害的富豪。
雷鳴心裡有很多疑惑得不到解答,醫院很快就到了。
雲程攙扶他去了醫院,很快就獨自出來。
月顏還在車上等他:「順路把你送回去,自從你爸調任後感覺城裡混混又變多了。」
雲程總算能逮著機會幸災樂禍。
「誰讓他平時那麼狂,拽的二五八萬似的,恨不得把手錶戴腦門上。我以前吃過一次虧,現在哪次出門不穿的樸素節儉?就連手機我都只在下課的時候拿出來,他還是太年輕了。」
月顏無奈扶額,倒也不必五十步笑百步。雲程是忘了他上學期怎麼被周博衍救下來的嗎?
雖然兩撥混混不是同一批人,但他們的目標完全一致,提前盯上目標堵在小巷子裡搶劫。
當天月顏就把雷鳴的事情告訴了周博衍,並沒有講她和雷鳴的恩怨,只是說不太待見這人,但還是為了大局把人救了。
原著里並沒有雷鳴這號人物,可能是因為蝴蝶效應導致雷鳴的父親調任到周舅舅的位置,才有了雷鳴出現。
周博衍如何敏銳,怎麼能感受不到月顏對雷鳴的厭惡。
他把這事記在心裡,等著待會給雲程打電話。
雷鳴的媽媽趕到醫院,看到兒子臉上貼著創可貼,身上一片青紫,不由得當場哭起來。
「我可憐的寶貝兒子,到底是誰連你都敢搶劫,我一定不會讓你爸爸放過他們!」
雷鳴覺得母親的行為丟人,醫院走廊人來人往,當眾讓父親以權謀私影響可不太好。
果然走廊的護士和病人看他們母子倆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雷鳴皺著眉頭假裝沒看見:「我沒事,回家吧。」
雷鳴母親哭了一路,回到家才讓雷鳴把事情講一遍。
「你是說你那個女同學救了你?」
「嗯,她發現了我,跟班裡另一個學生把我送醫院的。」
雷媽發現不對勁:「你怎麼會認識女同學?」
之前一直在月顏身上遭到挫敗,加上今天在月顏面前出醜,雷鳴心情不由得煩躁,跟母親說話態度都變沖了。
「媽,你以為我是什麼香餑餑是個人就想討好我?我又沒把我爸的名字寫臉上,誰知道我是雷振國的兒子。」
陳茹萍臉色尷尬:「你這孩子,媽只是問你一句,你怎麼還慪氣了,這是跟媽說話的態度嗎?」
雷鳴不想說話,他明天都不想去訓練了,在月顏面前出醜丟臉,他想直接轉學算了。
月顏要是知道雷鳴的想法估計後悔為什麼要救他。
他想轉學的事當然是被否定了。
「你爸的母校就是二中,一開始問你也說了就去二中,現在反悔你讓你爸怎麼做?」
很快家裡又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是雷鳴的姐姐雷曉雅。
「媽媽,我回來啦!弟弟怎麼了?臉色這麼臭。」
雷曉雅是在首都上班,父親調任到這裡她就跟著過來玩一陣。
陳茹萍把兒子的遭遇講給女兒,雷曉雅發出同樣的質疑。
「為什麼別人沒發現,偏偏是你那個女同學發現你了?」
雷鳴不耐煩:「我們當時在訓練籃球比賽配合,只是我最早離開,她是隊長,離開的比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