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坐火車出門
2024-07-10 17:04:23
作者: 喝茶養生
……
月顏挺捨不得周乖乖,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周乖乖父母離開,她也得跟著一起。
「還有幾天時間?我們可以給你辦歡送宴嗎?」
沒想到一向喜愛熱鬧的周乖乖拒絕了。
周乖乖這一次真的很乖很懂事:
「不用啦月顏姐姐,我爸爸就想離開前請你家一起吃頓飯,然後我們就出發了。」
周乖乖的離開猝不及防,但是想想也很正常。周舅舅的身份擺在那裡,要是廣而告之更不安全。
月顏安慰自己等上大學的時候還會再見面,她心裡已經把周乖乖當成好閨蜜了。
周乖乖完全沒有大小姐的架子,雖然有點小脾氣,但是在可以容忍的範圍內,誰讓她長的可愛,嬌氣的小脾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她雖然十指不沾陽春水,卻一直堅持著每周六去孤兒院做義工,就連剛剛掛斷電話前也是在擔心孤兒院的小孩子們。
這樣的女孩怎麼能不讓月顏喜歡。
周乖乖在離開前一天悄悄去了孤兒院,沒想到碰到了雲程。
她想著等雲程離開再進去,於是坐在樓梯口等著,然後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靠在活動室的椅子上,身上還披了一條小毯子。
她睡得迷迷糊糊,看著窗外的不知道是朝陽還是夕陽,磨磨唧唧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文靜不知道從哪冒出腦袋:「小乖姐姐,你怎麼在樓梯口睡著了呀?」
周乖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我本來想等一會兒再進來找你們,結果等睡著了。」
「你是不是和雲程哥哥吵架了?」
周乖乖面不改色:「沒有啊,只是男女有別,我要避嫌呀。」
文靜似懂非懂。
「好吧,要是你們吵架了記得告訴我哦,我替你說一說雲程哥哥,男孩子不可以欺負女孩子。」
周乖乖笑眯眯:「好啊,今天你們都做了什麼遊戲?」
文靜開心的跟她分享:「我做了個紙老虎,姐姐去跟我去看!」兩個人的聲音越走越遠。
雲程買東西回來活動室空無一人,還以為周乖乖已經離開了。
離開前周乖乖摸了摸文靜和文嫻的腦袋:「以後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知道啦!」兩個小姑娘異口同聲地回答,她們敏感的察覺到不對,「姐姐你是要去哪裡嗎?」
周乖乖半蹲在她們面前,心裡很不舍:「我可能要高考結束才能回來探望你們。所以你們要好好學習,我不在的時候不可以偷懶。」
雖然很難過,但孩子們從小都在接受著離別,小乖姐姐只是回家好好學習了,她還會回來的。
文靜和文嫻手拉著手,依依不捨地站在門口目送周乖乖走遠。
「咦,雲程哥哥你還沒走嗎?」
雲程不明所以。
「我沒離開啊,剛剛去買東西才回來,你們不是鉛筆不夠用嗎,我給你們買了鉛筆和作業本。」
文靜咬著手:「小乖姐姐剛走,我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
雲程下意識看向周乖乖離開的方向笑道:「沒事,下周又能見到了。」
他前幾天和周童心發生矛盾,說話重了點,當時語氣有點不耐煩,一直沒找到機會道歉,今天好不容易碰到結果又給錯過了。
……
月顏坐在門口的行李箱上,等著對面的人出來。
周博衍拎著自己的行李箱出來,順便把大黑交給月顏家幫忙照顧。
周博衍給她扣上遮陽的帽子:「坐在外面不嫌熱嗎?」
「不啊,兩邊都有樹擋著呢,還有涼風吹過來,我嫌車上悶。」
周博衍把行李箱放在後備箱,他是前天半夜才回來。
結果家裡沒人,舅舅升官了,女朋友還要出差,於是就讓女朋友把自己也帶上。
「我們真要帶這麼多人嗎?」
月顏和周博衍坐在第一輛車上,後面跟了兩輛黑色的汽車,上面都是來保護周博衍的人。
周博衍無奈攤手:「儘量無視他們就好,我已經習慣了。」
這陣勢太誇張了,周博衍被保護的密不透風,明面上就有八個保鏢,說他研究出來了長生不老藥月顏都信。
月顏好奇問他:「你現在有多少保鏢?」
「沒數過,我怕他們拖後腿,讓他們不要在我面前晃悠。」
月顏捏著下巴思考,不知道他研究出了什麼東西,難道以後出去約會直接包場嗎?這麼想想賺錢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
這時候沒有高鐵只有綠皮火車,而且軟臥需要有一定的身份才能坐,月顏不知道周博衍是怎麼操作給自己訂到的軟臥。
這個時候的火車沒有空調,只有小風扇轉呀轉,很多人都開著窗戶趴在窗口乘涼。
月顏的床位和周博衍在同一間。
她原本是沒潔癖的,只是現在感覺好像有點了。
火車空間狹小,又沒有空調,僅靠風扇沒法把難聞的汗腥味散開,月顏只能敞開臥鋪的門透氣,爭取讓穿堂風把混濁的空氣消除。
連軟臥都這樣,硬座車廂的環境恐怕更讓人難受。
火車比較簡陋,過道很狹窄,硬座椅子很硬,不是後來的軟墊。
她的臥鋪上鋪了涼蓆,只是想到睡涼蓆的人會出汗,自己再睡到上面就感覺渾身難受。
月顏心有餘悸:「還好我帶了床單被罩。」畢竟去海城的火車要坐上兩天兩夜。
周博衍把書放下:「嫌麻煩就別鋪了,到地方洗個澡換身新衣服,這身衣服扔了就行。」
月顏眨著眼看他:「你竟然讓我扔掉衣服,這也太浪費啦。」
周博衍笑了笑:「難道你還想把床單用過後再帶回去繼續用嗎?」
月顏一拍腦門:「我真是小豬,怎麼忘了這一點。」
扔身衣服又不貴,這個床單被罩是自己已經用習慣的。
月顏把床單收起來,坐在涼蓆上嘆氣:「早知道就帶一套舊床單,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有了潔癖。」
「習慣了就好,要不我給你找東西擦一擦涼蓆?」
月顏擺了擺手:「算了吧,忍忍就過去了。」
當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好像有點認床。
周博衍突然出聲:「怎麼了?還是不太習慣嗎?」
月顏不由得愧疚:「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周博衍坐起來打開小燈:「沒有,我沒睡著。」火車行駛的聲音在深夜格外清晰,能睡著才厲害。
月顏一骨碌爬起來:「那一起來聊聊天吧!」
雖然之前周博衍在外地,兩個人只要有空就會打視頻電話,但是哪有面對面坐著聊天有意思。
周博衍坐直:「想聊什麼?」
月顏單手撐著頭,歪著腦袋跟他對視:「我想想我最想問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