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丫頭小心思

  「沒有，剛剛只是靈光一閃，還有很多事情還一點印象都沒有呢。」郭嘉回了回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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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慢慢來，慢慢來，總會有全部想起來的一天的。」黃伯父欣慰的說道，這一下終於可以跟死去的郭大哥交代了啊。

  郭嘉趁機說道，

  「那伯父以後可要多跟我說說以前的事，說不定小侄能因此回想起更多東西來。」

  「那是自然。」

  就這樣，郭嘉安然的度過了他的穿越適應期。

  ·······

  之後，郭嘉和黃月英兩人真可以用一個相當俗氣的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形影不離」。

  不管幹什麼，連吃飯睡覺的時候，小月英也堅決要呆在郭嘉的身邊。

  沒錯，沒有看錯，最後就連睡覺的時候，黃月英也不打算放郭嘉離開，大概是覺得黃月英如今還小，又相信郭嘉的人品，所以雖然黃伯母好像有些不情願，但黃伯父最終還是同意了小月英這看起來非常不合情理的要求。

  不過有個問題，郭嘉卻是奇怪了很久，那就是這月英小丫頭居然一點都不醜，相反那對自己特別依賴，楚楚可憐的樣子還很讓人憐愛。

  如果不是已經多方確認過身份無誤了，郭嘉還真不相信這會是歷史上有名的那個「阿丑」。

  說起來，黃伯父長得也和藹可親，黃伯母又是個漂亮的美女，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從基因學角度來講也不該丑到哪裡去啊。莫非是歷史上錯了？就像某些說法那樣，黃月英其實是個大美女，只是被人詆毀，或者是黃承彥故意說丑了來考驗諸葛亮的？

  那樣雖然有道理，但不科學啊，先不說東漢末年本身的浮華風氣，連曹操這樣的人都不能在相貌問題上免俗，袁紹之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就說最後諸葛亮娶回家發現醜女變美女，那不該是一段千古佳話嗎？怎麼還會有鄉間傳唱：「莫學孔明擇婦，正得阿承醜女」？

  可不管科不科學，現在事實擺在郭嘉面前，也容不得他去質疑。難道未來會出現傳說中的女大十八變？還是越變越丑的那種？

  郭嘉心裡那個糾結啊，他在糾結什麼？當然是在糾結到底該不該把黃月英收入囊中的問題了，如果真的是個大美女的話，這麼放過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以後郭嘉估計會找不到地方後悔去的。

  可未來黃月英要真的是個醜女的話，郭嘉也不能閉著眼睛去下手吧。

  要不，時不時的回來看看這丫頭的成長情況，然後再根據實際情況做決定？郭嘉摸了摸下巴想著。

  如果讓旁邊的小月英知道她最親愛的郭大哥心裡居然在對她打著此種齷齪主意，不知道會不會立刻哭著喊著逃到她媽媽那裡去啊。。。。。。

  「郭大哥？你沒事吧？」睡在旁邊的小月英突然出聲問道。

  兩人同床共枕，郭嘉的心裡倒也沒有什麼迤邐之感，因為他可不是什麼蘿莉控，或許會覺得小女孩兒很可愛，但絕對不會起什麼歪腦筋。

  「沒事，我不是好好的嗎。」郭嘉奇怪的回道。

  「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小月英又問道。

  「是啊。」等等，郭嘉眼睛一眯，這話里怎麼好像琢磨出一股味兒來了啊，他郭嘉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她黃月英是不是「假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向來八卦的郭嘉頓時就有了種猜測，不是有個詞叫選擇性失憶嗎？從學術上來講，就是一個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腦部受到碰撞後，遺忘了一些自己不願意記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

  如今當然不會是那種情況，但人為的選擇性失憶呢？小月英忘記對她「不好」的父母，而記得對她很好的郭嘉，用這種欺騙的手段來達成她心中的小九九。

  這倒很像是小孩子會玩的把戲，但要是沒有郭嘉無意之中的「配合」的話，小丫頭說不定早就被揭穿了。當然，小月英的騙術也反過來成就了郭嘉的謊言。

  那個本來在郭嘉眼中楚楚可憐的小丫頭，一下子變得古靈精怪了起來，黑夜裡，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

  「你是裝的？」郭嘉直接問道。

  「嘻嘻，還是郭大哥聰明。」小月英笑道，毫不顧忌的承認了下來，「那郭大哥呢？」

  「我可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郭嘉連忙回道，這種謊可是要堅決撒到底的。

  「都怪我不好，要是那時候我不到處亂跑的話，郭大哥也不會。。。。。。」小月英自責道，之後從她的描述中，郭嘉才知道，原來「郭嘉」當時為了保護黃月英，臨時把人給推開了，也就是說，黃月英那時候壓根是摔暈的，只有「郭嘉」遇到了估計跟現代那裡類似的情況。

  「你把這種秘密告訴我，就不怕我去跟你父母說嗎？」郭嘉不由問道。

  「不會的，郭大哥不會的。」小月英擺起了小腦袋。

  「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啊。」其實郭嘉這時候心裡在說，『你郭大哥已經不是你以前的郭大哥了，而你爸永遠是你爸』，結果小月英好像看穿了郭嘉的內心一樣，直接說道，

  「可郭大哥還是郭大哥啊。」

  好吧，話已至此，郭嘉也不可能厚著臉皮去出賣這麼一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頭，況且為了他自己打算，這種事也是不說出去為好。

  「郭大哥，還給我講故事嗎？」小月英突然問道，看來不管哪個時代，小孩兒睡覺前都有聽故事的愛好啊。

  「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啊。」郭嘉不禁說道。

  「但故事本身可不會忘吧。」小月英嘟嘴道。

  郭嘉想想也對，小小的故事難道還能難住他文科班裡一棵草了？

  可郭嘉很快就發現他錯了，黃月英隨便說了幾個「他」當初沒講完的典故，郭嘉都完全不知道，這還讓他如何講得下去啊。現編？那以後要是這丫頭在其他地方聽到不同版本怎麼辦？

  「咳咳，今天我們換一種，你郭大哥給你講講神話故事，說起五百年前，孫悟空大鬧天宮。。。。。。」郭嘉巧妙的把話題轉到了他擅長的方向。

  ······

  另一邊，黃家主臥里，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裝的啊？」黃伯母小聲說道，知女莫若母，郭嘉如何，或許蔡氏不太清楚，但她那女兒是什麼性子，蔡氏再了解不過了。

  第9章

  黃承彥眉頭一皺，想了想之後，還是搖頭說道，

  「雖然是有這個可能，但沒這個道理啊。月英玩鬧也就罷了，奉孝幹嘛要跟著一起鬧呢？而且當時兩人可都是昏迷著被人抬回來的，什麼大不了的事能把苦肉計做到這種地步啊？」

  黃伯母本就是隨便說說，聽了黃承彥的話，也沒再多說什麼。不過，臉上還是顯得有些落寞，那月英是真的不認識她這個娘了？

  或許小月英覺得是她父母管得太嚴了，但在當母親的眼中，只有嚴厲的管教，才是真正的對月英好。

  見狀，黃承彥不禁開口安慰起來，

  「沒事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好了，就算到最後也好不了，其實換個方式想想也不錯啊，以前月英那丫頭太頑皮了，現在我們可以重新培養，好好培養，一定能讓她成為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的。」

  黃承彥不愧為名士，至少這口才，絕對是一流的好。果然，聽了黃承彥的話，黃伯母的臉色就好了一些。黃承彥繼續說道，

  「而且我看月英跟奉孝既然這麼投緣，不如。。。。。。」

  黃承彥還未說完，黃伯母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同意！以前的奉孝還好，可現在他都得了失心瘋了，誰知道未來還能怎麼樣啊。我可不願意把女兒嫁給別人吃苦！」

  「可奉孝他畢竟是。。。。。。」黃承彥連忙說道，可惜卻再次被黃伯母給打斷了，說起來，這女人也算得上是相當強勢的人物了，這當然跟她的家世有關，蔡家可是襄陽這邊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個黃伯母可是有個弟弟叫蔡瑁，未來她還有一個妹妹會嫁給劉表，所以就算如今已經嫁到了黃家，蔡氏也不像一般古代婦女那樣沒有話語權，

  「情是情，義是義！你現在對你那奉孝賢侄已經夠好了，沒必要把我女兒也搭上去。」沒有外人，黃伯母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如此一來，黃承彥也不好太過于堅持，只能換一個方式說道，

  「那要是奉孝以後真的闖出名頭來了呢。」

  很顯然，這個黃伯父，對他的郭嘉賢侄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那我們就以十年為限，看十年之後你那奉孝侄兒有沒有資格娶我女兒吧。」黃伯母說道，女人的青春畢竟是有限的，黃伯母不可能一直讓她女兒等著郭嘉吧。

  可十年時間，在黃伯父眼中也稍微短了點，郭嘉如今是從零開始，十年後當個小官可能容易，但要說闖出名頭就比較難了，

  「二十年。」

  「不行！二十年後，少女都被熬成黃臉婆了！」黃伯母反對道。

  最後，夫妻倆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各退一步，定下了一個十五年之約！

  郭嘉和黃月英這時候根本不知道，黃承彥夫婦倆居然如此「隨意」的就把這種大事給他們定了下來。

  這就是如今這個時代的特點，根本不用問兩個當事人的意見。婚姻大事，自古都由父母做主。郭嘉父母早亡，那黃伯父就是他的長輩，他自然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做主的了。

  況且這個時代，男人又不是只能娶一個老婆，就算你郭嘉覺得黃伯父為你做主是越權了，你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吧，你還喜歡其他女人，那大不了再娶就是了。這些世家大族之間，本就多的是聯姻關係。

  這在和平年代，是維持之道；在亂世之中，是生存之道！

  （回憶結束）

  ······

  這些日子，郭嘉總覺得黃月英這小丫頭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給小丫頭講了《射鵰英雄傳》這種「愛情故事」的原因，小月英終於是知道了男女有別，所以前幾天突然就不跟郭嘉睡了，而跑回去跟她母親睡。

  這事卻搞得郭嘉尷尬不已，他當然不是捨不得那所謂的溫香暖玉，可小月英這麼搞會讓人誤會的啊。

  特別是黃伯母最近看郭嘉的眼神，總讓郭嘉覺得，她好像在說：『你是不是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以至於讓她晚上都不敢跟你睡一起了？！』

  可憐對於這種事，郭嘉真的是有口無言，如果他主動上去解釋的話，不是不打自招，那也是做賊心虛啊。

  當然，八卦的郭嘉也有他自己的關注點，黃伯母被小月英搶走了，那黃伯父每天晚上豈不是要獨守空房了？！

  好傢夥！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沒過兩天，聽說黃伯父就在外面找了個小丫鬟回來，給黃月英當「三陪」：陪讀，陪玩，陪睡。

  如此一來，黃伯父夫婦又重新過上了和諧的夫妻生活。

  不過，對郭嘉的事，黃伯父還是一如既往的上心，特別是他們夫妻私下裡定下十五年之約後，黃伯父更是一門心思的想著要給郭嘉加些籌碼。

  於是這一日，黃承彥找上了郭嘉，

  「賢侄啊，你應該還記得月旦評吧。」

  「記得啊，怎麼？伯父難道想要小侄也去求一個評語回來？」郭嘉說道。

  「沒錯。」黃承彥點了點頭，「如果能從名家那裡求得一個好的評語，有些時候，可要比舉孝廉還要有用！」

  「那小侄是要去汝南跑一趟了？」郭嘉問道。

  「欸。」黃承彥伸手一阻，「汝南許劭，許靖兄弟的月旦評確實是最有名的。但如今各地還有黃巾賊肆虐，伯父怎麼會讓賢侄去冒險呢。這些年，月旦評之風已經遍布全國，各地名士時不時的也會出面品評幾句的。」

  黃承彥這話一點沒錯，比如評價曹操的，除了許劭的『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還有橋玄、何顒等人不也給曹操評價過？！只是沒有許劭那話那麼有名罷了。

  「哦？」郭嘉眼睛一轉，「那荊襄一代的名士不正是伯父您嗎？！」

  「哈哈，賢侄謬讚了。伯父我固然對賢侄你很是讚賞，但我說出去的話，難免有唯親之嫌。」黃伯父摸著鬍子笑道。

  「所以？」郭嘉問道。

  「所以，賢侄此次要拜訪的是，城西，龐德公！」

  ······

  襄陽城中，一條街道上，

  「我說月英妹子，你跟上來幹嘛啊，你郭大哥我這次可不是去玩兒的。」郭嘉頭疼的說道。

  「我想第一時間知道郭大哥到底能夠得到什麼樣的評語。」小月英答道，一指旁邊，「況且，這個大塊頭都能跟來，我憑什麼不能來啊！」

  第10章

  一旁的郭援抓著頭傻笑著問道，

  「是啊，大哥，你讓俺來幹嘛啊？俺又不懂你們讀書人那一套。」

  「我讓你跟著就跟著，總是有用的。」郭嘉答道，開玩笑，誰知道這一行能不能順利啊。郭嘉可是很清楚，曹操找許劭評價的時候也是使了手段的，要是這次龐德公也不肯開口的話，那他郭嘉保不准也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所以郭嘉才不想讓黃月英跟來，要是真遇到那種情況，不僅丟臉，還可能教壞小朋友的。

  沒走兩步，前面傳來一陣喧鬧，仔細一看，卻是兩個比小月英大不了兩歲的小傢伙在吵架。

  男：「不許走！你這傢伙怎麼能罵人呢？！」

  女：「我哪裡有罵人了？難道你長得不醜嗎？聖人告訴我們，視而不見是不行的。」

  男：「那你知不知道聖人還說過不能以貌取人？！」

  女：「沒錯，確實不能以貌取人，但現在看起來，你這人的品行跟你的長相一樣不堪！」

  男：「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靠！」這邊的郭嘉看得目瞪口呆，難道這裡罵街的都這麼有水準嗎？喂，這可才是兩個小傢伙呢。。。。。。

  「明兒？！」小月英卻是突然驚呼出聲來。

  「你認識？」郭嘉不禁問道。

  小月英點了點頭，

  「嗯，那女孩兒就是爹前兩天給我找的丫鬟。」

  郭嘉摸了摸下巴，心裡有些驚訝，如此口齒伶俐，有學識，人也長得秀氣的姑娘居然只是個小丫鬟？！

  黃伯父到底從哪裡找回來的啊，撿到寶了嗎？這麼聰明的人，倒也挺適合給小月英當陪讀的。

  「既然認識，那這件事就不能不管了。走。」郭嘉帶頭走了上去，「喂喂，小小年紀，當街吵架，成何體統。我年長几歲，讓我給你們評評理好了。」

  「小姐？！」叫明兒的丫鬟驚呼出聲來，臉一紅，顯得有些尷尬，讓自家小姐看到了她這樣的一面，不知道會怎麼想啊。

  「好啊，你還找幫手來了！」男孩兒則是頓時往後一跳，一臉警惕的樣子。

  「什麼幫手？什麼幫手？會不會說話呢。雖然我們確實是認識，但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一個大公無私之人呢？剛才不知道是誰說什麼不能以貌取人來著？」郭嘉不由說道。

  「你，真的不會偏袒她？」男孩兒還有顯得有些遲疑。

  郭嘉一拍胸口，

  「我郭嘉郭奉孝從來不騙人，不信你找人問問！」

  旁邊的小月英幾乎是捂住了嘴，這個整天說大話的傢伙還從來不騙人？

  不過郭嘉那正義凜然的樣子，還真的騙到了對方，男孩兒不由說道，

  「那好，你來評評理！」

  然後兩個小傢伙一言一語的就說了起來，其實事情很簡單，大概是男孩兒在街上亂跑的時候不小心把明兒撞到了，本來是想道歉來著，誰知道明兒脫口就是一聲「醜八怪」，結果兩人就吵了起來。

  「嗯，事情我大概已經明白了。」郭嘉點了點頭，走到男孩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我知道，長得醜不是你的錯。」

  男孩兒眼中淚光閃閃，直感覺遇到了知己。

  誰知郭嘉突然嘴角一咧，整個人從一開始嚴肅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吊兒郎當起來，

  「可是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哈哈哈哈！」旁邊的人全部都大笑了起來。

  「你？！」男孩兒幾乎是氣紅了眼睛。

  「怎麼著？你還想打架嗎？」隨著郭嘉的話語，大塊頭郭援挺著胸走上前來。

  以這傢伙的智商來講，這已經配合的不錯了，不過郭嘉還是覺得不夠完美，要是郭援這小子再抖動抖動胸肌，那就beautiful了。

  「君，君子動口不動手。大家都是讀書人，你可不要亂來啊。」男孩兒看來很識時務，一下子就被嚇了回去。

  「是哦，大家都是讀書人，這可不好辦了呢。」郭嘉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見到郭嘉的反應，男孩兒好像一下子就來了底氣，頭也能抬起來了，胸也能挺起來了，可他還沒來得急開口，就見郭嘉突然對旁邊的大塊頭說道，

  「對了援子，你讀過書沒呢？」

  「俺沒有讀過書！」郭援的聲音由丹田發出，嘹亮悅耳。

  「好傢夥！」郭嘉笑著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這小子還是有優點的嘛，畢竟有幾個人能夠把這種話說得如此有底氣，如此理所當然了？！

  「多謝大哥誇獎。」郭援抓了抓頭，傻笑道，這還是郭嘉第一次因為他沒讀過書而誇獎他呢。

  「你，你們給我等著！」男孩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消失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

  「謝謝郭少爺。」明兒小丫鬟給郭嘉施了個禮。

  「都是自己人，謝什麼。走，咋們一起去拜訪龐德公！」郭嘉意氣風發的揮手道，看這個兆頭，今天的事應該會很順利嘛。

  ······

  一刻鐘以後，襄陽城西，龐德公家門口，

  自從門打開後，兩方人馬已經沉默了一分鐘，終於，郭嘉乾笑一聲，開口道，

  「那個，好巧。。。。。。。」

  話音未落，尖叫聲起，

  「啊~~~叔叔！不好了，壞人追來了，壞人追上門來了~~~」

  然後男孩兒逃也似的跑進了屋子裡面，郭嘉眼皮跳了跳，

  「不會，這麼狗血吧。。。。。。。」

  「郭少爺，對不起，都怪我。。。」小丫鬟明兒連忙道起歉來，讀過書的她很明白郭嘉此行到底有多麼重要。

  「欸。」郭嘉伸手阻止了明兒的動作，「一碼歸一碼，現在就算是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麼做的。走吧，事情又不是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郭嘉帶頭朝裡面走去，實在不行，他也只能使用特殊手段了。

  「打擾了。」郭嘉朝空氣道一聲。

  結果才剛剛進門，裡面的人就迎了出來，廢話，被那男孩兒那麼一鬧，裡面要是再沒個反應，那才有問題呢。

  「不知小侄哪裡得罪了各位，需要追到家門來？」一個偏瘦的中年人帶著剛才那個男孩兒走了出來。

  「可是龐德公？」郭嘉抱拳問道。

  「正是。」中年人點頭。

  「果然是，糟了。」後邊的明兒跟黃月英已經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郭嘉看了看龐德公身邊還略顯畏縮的男孩兒，這小子，莫非就是未來的鳳雛龐統？？

  「額，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些誤會。」郭嘉連忙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