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聲名狼藉的雙面妖精6
2024-07-10 11:13:46
作者: 呀哈
曲琢聞言忍不住把手中的葡萄砸到他臉上,沒好氣的抱怨:「前天晚上不是打電話讓我過來看看你新撿的小寵嗎?為什么半道改了主意?你別跟我說你『老婆』就是她。」
半死不活的陸今安壓著眼帘睨過來,妖異長翹的狐狸眼在昏暗中泛著怪異的光,唇邊扯開了抹不正經的笑。
「對啊,她太漂亮了,捨不得,所以我改了主意。」
旁邊垂眸喝酒的宋景珩沒說話,眉目間不見什麼情緒,只是聽著陸今安悶笑道:「她真的很漂亮。」
唇紅膚白,熱烈嫵媚,眼尾那顆小痣被舔紅後,顏色艷麗,襯著水光淋漓的眼眸,勾得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陸今安又想到昨天晚上她睡著後自己看到的那幅景色,喉嚨干啞難耐,隨手灌了一口烈酒,心頭的熱意卻燒得越來越旺。
許是酒意作祟,他忍不住心底的雀躍,跟自己的好兄弟炫耀道:「我撿到寶貝了,真的,她渾身香香軟軟的,抱在懷中好小一團,可愛的要命。」
才分手的曲琢聽不得這些,前天晚上又被陸今安耍,現在氣憤的用靠枕直接照著他臉上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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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收收你那副春心蕩漾的模樣,看著人噁心死了。」
陸今安偏頭躲開,挑釁的睨了一眼曲琢,冷哼:「沒老婆的蠢狗。」
曲琢:「……」
四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即使現在都在各自領域中忙碌,有時間還是會出來聚一聚。
往常宋景珩都會陪著盡興,但今天晚上不知怎的,不過才坐了十分鐘不到,就起身說有事,不帶一點猶豫的離開。
陸今安目光從他背影上收回來,落到桌子上的空酒瓶上,挑眉:「阿珩今天怎么喝了這麼多?」
「肯定都是因為你喋喋不休地撒狗糧!」曲琢吐槽。
陸今安白了他一眼,也沒太在意這個小插曲,過後就忘了這件事。
——
青挽弄好房子的事情後剛好開學,她換下火辣性感的吊帶長裙,重新從衣櫃中掏出灰撲撲的衣服。
頭髮沒怎麼打理,亂糟糟的,臉上還架著一副黑框大眼睛,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一垂頭,便只見陰鬱和沉悶,看不出絲毫嫵媚風情。
同班同學都很熟悉她這副模樣,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樣的醜小鴨,可現在的譚棲,總是會讓人忍不住看她。
即使她縮在不起眼的角落,劉海又厚又長,看不清神色和模樣,但就是莫名叫人挪不開眼,像是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原本有些喧鬧的教室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最後上課時,大部分人都隱隱以著青挽為中心坐開。
先前就看不起譚棲的那群人看得嗤笑一聲:「挨得那麼近,也不怕染上什麼髒病!」
「就是,她那衣服不知道幾天沒洗,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酸臭味,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忍受得了的。」
「煩死了,這種土老帽為什麼要來上學啊,真該臭死在家裡面才是。」
越來越不遮掩的謾罵聽得人心理不適,有人忍不住回頭懟回去。
「你們這群人是不是上廁所不刷牙啊?!一說話就惡臭千里!」
那群妝容妖艷的女生瞬間瞪著罵她們的女孩,「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就說怎麼了?!」
「信不信老子把你那張嘴給撕——」
「安靜。」
為首的張黎狠話都還沒放完,就被一道清冷淡漠的呵斥打斷。
眾人轉頭,這才看到站在講台上的男人。
五官深邃完美,姿態清雅克制,頎長的身姿寬肩窄腰,修長挺拔,像是沾著露水的青竹,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宋景珩,京州大學最年輕的教授,擁有兩個博士學位,三個碩士學位,世界上最年輕的「普斯克」科學獎獲得者,更是靠一己之力,生生將物理學抬上一片新天地的男人。
而現在,這位聞名於世界的著名物理學家,拿著建築學歷史的課本,站在了講台上,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的老天爺……」
這個重磅消息甚至砸得眾人都忘記了吵鬧,愣愣地看著宋景珩將書本放到講台上,目光掃過教室里的學生,在某個位置稍稍停頓一瞬後又若無其事的挪開。
「各位同學好,我叫宋景珩,從今天開始,我將擔任你們班的建築歷史學老師。」
角落裡的青挽撩開眼眸,面無表情的將攀到自己指尖的黑霧捏碎。
她現在不缺食物。
宋景珩一直沒有等到青挽抬頭,指腹捻在書本上的力道克制不住的加重,面上卻沒有顯露出絲毫焦躁。
他拿著學習委員送上來的名單,語速正常的點名。
直到「譚棲」二字時,他撩開眼眸,「同學,我課上會有板書,那個角落容易遮擋視線。」
宋景珩點了點自己正前方的空位:「這裡有位置,你調整到這兒吧。」
「不用了老師。」青挽聲音悶悶的應道:「我這裡能看清的。」
「是嗎。」宋景珩眸中情緒有些奇怪,不過一轉眼便消失不見,還是一副尊重照顧學生的好老師模樣。
「如果你看板書有問題,就及時跟我說,可以嗎?」
「……嗯。」
其他學生面色都不約而同地有幾分奇怪,因為在青挽周圍,有比她更偏的同學,甚至不只一個,但京州大學作為名校,資金充足,教室的設計怎麼可能會存在死角。
看起來,更像是宋景珩在故意和青挽找話一樣。
可那又怎麼可能呢?身為世界著名的頂級科學家,有什麼必要去討好一個醜醜的膽小鬼呢?
但課沒上多久,宋景珩就又點了青挽的名。
「譚棲同學,上課需要抬頭看著黑板。」
冷清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青挽卻在心底嗤笑一聲,再次把焦躁不安的黑霧給捏碎,撩開眼眸和講台上的男人對視。
「老師,我剛剛在記筆記。」
「你是說,你記了十五分鐘的筆記?」
青挽放在桌子下的手拽住要往她嘴裡鑽的黑霧,眸光帶上了些許揶揄。
「老師,您是看了我十五分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