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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高嶺之花的惡墮33

2024-07-10 11:12:18 作者: 呀哈

  周望秋?

  青挽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號人是誰,前幾天和周意眠一同來水榭居的那個男的,好像就是叫周望秋。

  

  沉吟了一會兒,她把人放了進來。

  提著大包小包的周望秋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周家人長得都不差,周望秋看起來白白淨淨,唇紅齒白的。

  但許是縱慾,他瘦削虛弱,不過提著幾個禮盒,便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大……大夫人。」

  他對上青挽睨過來的目光,整張臉瞬間紅得不成樣子,拘謹著垂頭,弓腰駝背,瓮聲瓮氣道:「聽說您的院子前幾日走水,我,我代三房來看看您。」

  「有心了。」

  青挽應得不咸不淡,視線划過他的胯下後,挑眉輕嗤了一聲。

  「年輕人,火氣還挺旺。」

  周望秋腦袋「嗡」的一聲,羞到頭頂快要冒煙,夾緊腿噗通一聲跪在青挽面前。

  「抱……抱歉。」

  他顫著啞聲,伏在地上渾身輕輕發抖,仰頭看過來的目光,卻膽大包天,肆無忌憚的袒露著欲望。

  沒辦法,面前的小寡婦太漂亮了。

  眉如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膚白如凝脂,眸光流轉之際,春情肆意,嫵媚勾人。

  即便她神情並無任何勾引之意,可就是莫名讓人看得心癢,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周望秋吞咽著乾澀的喉嚨。

  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因為癖好特殊,被他玩死在床上的數不勝數。

  而且他尤其喜歡那種貞潔烈女,強迫並且性虐她們,會讓他無與倫比的興奮。

  如今對著青挽這張臉,那種虐待的欲望更是達到頂峰,只是在腦海里想一想她在床上的模樣,周望秋就快興奮瘋了。

  他像條發情的狗一樣呼吸粗重,眸光灼熱的死死盯著青挽,壓低聲音怯懦道:「夫人,那天的事情您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青挽懶洋洋的撐著下頜,明知故問:「那天?哪天?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知道嗎?」

  「我聽到的!」周望秋急匆匆反駁:「您院子被燒毀的那天晚上,我和周意眠去了茶廳,聽見,聽見……」

  「聽見什麼?」

  青挽唇邊勾著笑,瞥了一眼目光猝然全都轉過來的錦衣衛,一個個刀刃半出,眼神森冷,蓄勢待發,似乎只要周望秋有異動,就會立刻將人斬殺一樣。

  偏偏被盯著的人沒有半分自覺,他狂熱的盯著青挽,喘息著蠱惑。

  「我也可以的!首輔大人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情緒被魅魔挑起來的周望秋,不管不顧的爬向青挽,面上的痴迷和貪婪將那張臉都扭曲了幾分。

  他亢奮道:「夫人,首輔沒玩過什么女人,自然不懂床笫之間的手段,我會比他做得更好的,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說著這話時,他甚至想要去舔青挽的手。

  可還未靠近她三步之內的距離,就被人猛地用刀洞穿了肩胛骨,直接被釘在了地板上。

  尖銳的哀嚎幾乎要把屋頂都給掀開。

  青挽聽得直皺眉,嫌棄的不行,瞪了一眼面色狠戾陰鬱的周應淮。

  「血都濺過來了,你不會拖過去再動手嗎?」

  理直氣壯的指責並沒有讓周應淮生氣,他踩過周望秋的手,徑直去到軟榻前,當著外人的面,直接把青挽給抱了起來。

  「抱歉。」

  吻了吻她氣鼓鼓的臉頰,一手護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往臥房裡走時,他輕飄飄的撂下一句話。

  「舌頭拔了,眼睛挖掉,丟到三房,讓裡面的人看看,胡言亂語的後果是什麼。」

  青挽下頜搭在周應淮肩膀上,壓著眼帘看過去時,正正對上周望秋的目光。

  他狂熱不減,猶如瘋魔了一樣哭嚎道:「求求你,夫人,看看我!!」

  他才出聲哭求,就被錦衣衛捂住嘴直接拖了出去。

  青挽思緒沉落,總算明白周應淮這個醋精為什麼會把周望秋留到了現在。

  這個時候,韓玉環一家估計已經知道了她和周應淮的關係,或許正在躊躇猶豫,害怕落得和二房一樣的下場,所以畏手畏腳的不敢有所行動。

  但若是他們見到周望秋的下場,肯定會擔心被周應淮封口,為了自保,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的搶占先機。

  如此一來,不就正好掉在周應淮設好的圈套中了嗎。

  真是玩弄陰謀詭計的老狐狸。

  青挽勾唇,下一秒忽然被周應淮放到了床榻上。

  「你要幹什麼?」

  青挽警覺的按住他的手,沒好氣道:「縱慾是沒有好結果的,你看看周望秋,身體都虛成什麼樣了。」

  「不弄你。」

  周應淮吻了吻她的嘴角,低聲哄弄道:「我只是想看一看昨天被咬破的地方有沒有好了一點。」

  青挽半信半疑,在周應淮再三保證下才鬆開了手。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根本沒有任何可信度。

  在青挽背靠著他的胸膛,被作弄得淚眼模糊時,周應淮壓在她左耳邊喘息低吟。

  「我比任何人做的都好,對不對?」

  青挽正要隨便應兩聲哄哄他,卻見纏繞在自己指尖處的黑霧似是不甘心般絞緊。

  仗著周應淮看不見他,便肆無忌憚的爬到青挽唇邊,下流色慾的玩弄著她的舌尖。

  不同於周應淮聲音的克制,右耳邊的粗喘更加大膽肆意,像是為了較勁一般氣惱道:「明明我才是最好的。」

  青挽:「……」神經病。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才大病初癒的周意眠左思右想,還是放不下祝詞安。

  正決定再去求求她母親,拿著家裡面的一半財產去賠禮,興許還有機會呢。

  打著這樣的主意,她前腳才出門,後腳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在尖叫。

  「啊啊啊!!死,死人了!!」

  周意眠心神猛地一緊,臉色瞬間白了下去,踉蹌著衝到前院看到地上的血人時,差點被嚇得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

  是周望秋。

  他幾乎已經不成人樣了,雙目被剜掉,嘴唇連帶著舌頭也被割得乾乾淨淨。

  甚至下體的血跡都暈開了一大片,遭遇了什麼顯而易見。

  周意眠癱軟在地,在看到韓玉環時,壓著的恐懼陡然爆發。

  「他會殺了我的!娘!救救我!周應淮一定會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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