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嚴厲懲罰

  程小蕊謝絕了郭懷東的護送，自己打計程車回到紫葉名城國際公寓，同時，也做好了受刑的準備。

  還在路上的時候，她便意想著方墨瑋暴跳如雷的樣子，臉色有多麼多麼的陰沉和難看等。

  結果，她發現自己想多了。她到達公寓最頂層時，站在門口按了好久的門鈴，才有一個穿著睡裙，披頭散髮的女人給她開門。

  而且，這個女人她穿的睡裙，是她的……

  「回來了。」女人淡淡的對她說了這一句話，然後又轉身走進屋子裡。

  程小蕊怔了一下，開始她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樓層。但是才跨進屋子一步，又看到了裸露著上半身的方墨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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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頭髮上還有小小的水珠，顯然剛洗完澡。

  程小蕊再跨進屋子幾步，又見到客廳里亂成了一團糟，地上扔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女人的胸衣、短褲、絲襪，以及男人用的……

  程小蕊不是傻子，也不再純真，自然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情。

  忽然之間，她相信自己很多餘，根本不應該來，便望著方墨瑋，結結巴巴地問，「我……要不要……回去？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你回去？」方墨瑋像是聽到了笑話，系好腰上的浴巾，坐到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

  那個女人則彎腰撿著地上的東西，開始穿戴，她笑著，替方墨瑋回答程小蕊：「不是你回去，是我該回去了，現在換你了。」

  「什麼啊？」程小蕊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把她當什麼啊？小姐嗎？什麼叫換她了？

  方墨瑋的鼻孔里噴出兩道白霧，又對程小蕊勾了勾手指，命令道，「過來。」

  程小蕊咬咬唇，低下了頭，別說現在這裡有外人，她不願過去，就算沒有外人，她也不願過去。

  「過來，你TM別讓我說話總說兩遍！」一個抱枕突然從方墨瑋手中飛出，打在她的頭上。

  程小蕊沒有閃躲得過，還是畏懼方墨瑋的她，乖乖走了過去。

  「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履行你的義務了？」方墨瑋將那根只抽了一口的煙掐滅，用看不正經女人的眼神看著她。

  程小蕊嚇得退後一步，「你剛才不是跟她做過了麼？我不做！」

  她不是小姐！他和別的女人鸞鳳顛倒完了，就換她上，憑什麼？她不是小姐！不是！

  這會兒，那個女人已經穿戴完畢，拎起自己的包包，瀟灑的對方墨瑋說，「方大少爺，我走了，改日我們再好好地做一場！」說完之後還故意朝他擠了一個媚眼。

  方墨瑋手放自己唇邊，然後慢慢拿開，回之曖妹的飛吻，「拜拜……」

  「呃……」程小蕊只覺一陣噁心，吃的晚飯快吐出來了。

  待那個女人的身影消失，方墨瑋的表情這才恢復正常，看向程小蕊，一本正經地說：「寶貝，我不太滿意她。」

  然後長手一伸，扯住程小蕊的裙擺，以致她身子一歪，偏倒在沙發上。

  他捏住她的下巴，身子重壓著她，改用特別輕佻的語氣說：「你鍛鍊了一下午，讓我試試你的功夫有沒有長進一點啊。」

  「不要！」程小蕊尚且沒有意會過來，只是慌亂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方墨瑋冷笑一聲，也完全不顧她的掙扎和反抗，只是心中暗道：你不忠，我便不義，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看我不整死你！

  方墨瑋直接撕碎了程小蕊的裙子……

  過了好久之後，程小蕊只覺越來越麻木，連方墨瑋對她的暴行也變得麻木，漸漸的失去了感覺。

  終於，疲憊的她，緩緩合上了雙眼。

  時光之沙，悄無聲息、一點一點地從指縫間流走。

  當程小蕊再一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張偌大的雙人床上。軟綿綿的蠶絲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身上被人凌虐過的痕跡，這裡青一塊，那裡紫一塊。

  頭頂昏黃的燈光散射下來，她還是感覺迷糊，整個人也很不舒服。

  然而肌膚整體感覺十分清爽，顯然方墨瑋抱她在浴室洗過澡了。

  天啊，對這些她都沒有知覺。

  她的心中恨極了方墨瑋，他居然強bao她！

  但是她強行忍住了心中的悲慟，起身，在衣櫃裡找到自己的睡衣後，抱著往浴室去。

  又在浴室泡了一個多鐘頭的澡，疼痛隨之減輕了許多，神智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回到臥室，拉開窗簾，看到外面依然一片黑暗，這才想起，方墨瑋去哪兒了？

  晚風習習，吹進屋子裡，她忍不住又走到了陽台。

  方墨瑋正坐在陽台上喝酒，他面前的那張圓桌上擺放著五六個空酒瓶，看來已經喝了不少。

  程小蕊的腳步很輕，但他警覺很好，倏然扭頭，凝望著她，卻沒有說話。

  程小蕊單薄的身子在夜風中搖曳，小臉煞白煞白的，方墨瑋頓覺心煩意亂，又刻意的別開目光，仿佛她是一堆垃圾，他懶得看。

  程小蕊，不僅長相跟谷琴相似，連所做所為都跟谷琴相似，總是騙他，而且不忠於他。

  所以現在他很厭惡她，真的很厭惡。

  程小蕊又慢吞吞的走到他的身邊，方墨瑋目光微垂，看著她的腳步，她沒穿鞋子，白花花的腳丫子與冰冷的地磚親密接觸。

  「我也想喝酒。」程小蕊說。

  方墨瑋笑容極冷極冷，雙眸如閃出一團火，程小蕊不閃不避，往他的杯子裡倒滿了酒，端起，自己一飲而盡。

  方墨瑋蹙眉，面色更加冷峻，道：「滾回去睡！」

  程小蕊又倒了一杯，在方墨瑋憤怒的目光中，再次一飲而盡。

  那是純威士忌，度數高，她什麼都不兌，熱辣辣的感覺，喉嚨差點嗆住了，「咳咳咳……」

  但是她覺得不過癮，也沒有醉，因為她的酒量一向很好。

  她準備去倒第三杯時，方墨瑋奪走酒杯，道：「滾！」

  程小蕊的手滯在半空，卻淡然一笑，道：「喝你幾杯酒而已，至於這么小氣嗎？你剛才強bao了我，補償我幾杯酒都不行嗎？」

  方墨瑋的臉色，刷的一下又全黑了，死死地捏著酒杯，仿佛再一用力就能把它捏碎。

  程小蕊不管他了，改而拿起酒瓶，昂頭將瓶口對準自己的嘴，又一次一飲而盡。

  這回她喝得太急，太多，小臉瞬間漲紅，連咳嗽聲也變的更大更急了。

  「自作自受。」方墨瑋突然語氣冰冷地說。

  程小蕊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等到呼吸平緩了，才放下酒瓶，正視方墨瑋，自嘲一笑：「是啊，我自作自受，我罪有應得，誰叫我又騙了你？」

  程小蕊心裡覺得，此時此刻，在這個世上，沒人比她更悽苦。

  因為此時此刻，只有她是方墨瑋的奴隸，她沒有人身自由，更沒有人身尊嚴，她只要犯了一點點錯誤，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方墨瑋面無表情，道：「我警告過你，不可以騙我。而你不僅騙我，還……」

  方墨瑋的話沒有說完，忽然起身，甩袖走開。

  程小蕊喜歡的男人不是他，他說出來又有什麼意思？

  方墨瑋落寞的回到臥室，關了燈，睡覺。可是他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瞟眼牆上的古董鍾，時針已慢慢掠過凌晨三點。

  煩躁地掀開被子，忽然聽到一陣輕輕的嗚咽聲，是從陽台上傳來的，程小蕊還在那裡……

  方墨瑋又蹙了起眉，走到陽台。

  程小蕊蜷縮著身子坐在角落的地上，頭放在膝蓋上，長長的黑髮垂下來，微遮著她的臉頰，她的肩膀一聳一聳，不停地抽泣。

  她在哭。

  如一隻受了傷的小獸，悲鳴，嗚咽，悽慘，卻不敢放出聲音。

  她在哭什麼？

  哭她失去的清白，哭他欺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