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賣房
2024-07-10 02:58:53
作者: 雲外蒼天
「你們別再作妖了,就你小時候那樣對待人家黑妞,現在沒和你算帳就不錯了,還想來討要好處!」
「就是,人家根本就不欠你的,本來黑妞就不是親生的,否則當初雲家老二的那些家產,你們哪裡能拿得走?」
「做人還是長點良心吧!」
「太不要臉了,這是把別人當傻子啊!」
「……」
見到雲家人的舉動,圍觀村民全都一面倒地對他們進行指責,連一個趁機拉踩溫家人的都沒有。
溫至清如今可是秀才公了,不再是那個人人見到都能嘲諷上一句的不舉窮書生,沒人願意去得罪。
更何況,為了雲家這樣人品不好的人出頭,他們腦子又沒有包。
雲家人在短暫的撒潑之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沒有村民們響應,反而被看了場笑話,實在尷尬又沒勁,最後還是放棄了。
「這個死丫頭,是真的心狠。」回去的路上,雲家人恨得是牙痒痒的。
「早就說了她是個沒良心的,你們還偏要去找她。」
雲香柳撇撇嘴道,「你們還是想想,怎麼才能幫弟弟躲過這一劫吧。」
聽到這話,雲永福也是立刻著急起來,「爹娘啊,你說這要怎麼辦,我要是出事,你雲家的香火就要在我這裡斷了。」
「是啊,賭坊的人再過會兒就要來了,這可怎麼辦!」馬春花急得團團轉。
「娘,不如將房子賣了吧!」
此時,雲永福突然說道,「咱們家還有老房子可以住,現在這套反正是從二伯那邊拿來的,如今用來給我還債也不心疼。」
「你放屁!」
雲永福剛說完,雲香柳第一個出聲反對,「這房子要是賣了我住哪裡,想讓我回去住那個破房子,沒門兒!」
「你一個以後就要嫁人的死丫頭片子,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雲永福一臉不以為的道,「反正這房子以後也是要留給我的,不過是早給還是晚給的問題罷了。」
「雲永福老娘告訴你,你要是敢把房子給賣了,我就敢半夜進你房間把你給剁了!」雲香柳一臉狠辣的說道,「我說到做到,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好啊,想殺我是吧,可以,老子現在就先殺了你,一了百了。」說完,雲永福居然真的衝上去,就要去掐雲香柳的脖子。
好在,雲氏夫婦雖然疼愛兒子,但對這個閨女也是真愛,立刻上前攔住。
不過,終歸是偏向兒子一些,對著雲香柳呵斥道,「他畢竟是你哥,你說話就不能有點兒分寸,做什麼事事都跟他對著來?」
雲香柳聞言,一臉不忿的道,「就知道你們偏心寶貝兒子,他都給我們家招來這麼大的禍事了,你們居然還護著他,好好好,那我走行了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
卻被馬春花給及時拉住,拍著她的肩膀道,「你這死丫頭,一家人做什麼這樣較真,我們這不還沒同意麼。」
「娘,那你是想要眼睜睜看著你兒子被剁了手啊?」雲永福一聽,立刻不高興地嚷嚷道。
「我們不賣這個新房,可以賣老房子嘛。」馬春花嘆口氣道,「實在不行,就將家裡的田地賣掉一些,總比賣了房子好。」
聞言,雲永福立刻喜笑顏開,上前抱住馬春花的手臂道,「我就知道娘對我最好了,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哼,你簡直是個敗家子,看看人家溫哥哥,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晦氣!」雲香柳滿臉嫌棄的說道。
雲永福聽完,不服氣地反唇相譏,「誒呦,還溫哥哥,你在這邊單相思,人家根本就不將你放在眼裡,真是不要臉!」
「雲永福,我殺了你!」
雲香柳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拿起一塊石頭就朝著雲永福扔了過去。
「嘭…」
雲永福一時不備,直接被砸中額頭,只覺得眼前一黑,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誒呀,永福啊!」
見此,馬春花和雲木根都發出一聲尖叫,撲上前去救人。
而雲香柳見情況不對,則是立刻轉頭就跑。
且不說,雲家是如何的雞飛狗跳。
溫家這邊,正在商量著這些免稅田名額的分配問題。
「公爹,婆母,我以後主要是想走經商這條路,相公定然是繼續科舉,因此這免稅名額對我們來說沒用。」
雲溪鹿喝了口糖水,看著二老說道,「因此,如今能夠用到的就只有家裡的這點田,但如果名額留在手裡也怕會有麻煩,公爹在這裡沒親戚是用不上了,我是想著可以給婆母那邊的親戚做些人情。」
溫至清一路往上考,夫妻兩人若是不想分開,一直換地方是必然的,因此田地這種不動產對她來說並非必須之物。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她手裡有空間,足夠儲備物資了。
另外,若是溫至清日後真的考不動了,到時候再考慮當個地主也不遲,至少不是現在。
「這個好啊,你婆母他們娘家人幫了我們挺多的,是該回報一下的。」何翠還沒發話,溫興邦就率先說道。
當初的他一窮二白,加上何翠是獨女沒有兄弟姐妹,在老丈人二老故去之後,因為家裡孩子多,日子過得實在困難。
是何家那邊的親戚幫他們照看孩子,還經常接濟,才讓他們能夠堅持下來。
「那我就替娘家人謝過你們了。」何翠感動地看了眼溫興邦,便點頭接受了。
這個年代的田稅是很重的,若能免除,那將會是非常大的一筆結餘,是真能改善一家人生活條件的。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雲溪鹿笑著道,「等相公這邊正式通知下來就告訴您。」
「好好好。」何翠心中歡喜得不行,連連點頭。
能有這樣明事理的好兒媳,她是真的太有福氣了。
「那接下來,我們說說流水席的事情。」
雲溪鹿繼續道,「相公這次考中了秀才,還是頭名,這流水席是肯定要辦的,就是不知道具體要辦多少桌。」
「這個不就是和成親的時候差不多麼?」何翠下意識地說道。
蘇妍芙卻是搖搖頭道,「不一樣的,來的人應該會多很多,最好是多準備些。」
「嗯,這是為何?」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向了蘇妍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