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正式升堂

  李三聽到這話之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顫聲道，「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掌柜點頭道，「姜家夫妻答應要認罪了，你說這要是上了公堂，我們還能贏麼？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該死的，他們居然敢和我做戲！」想到方才姜氏夫婦的態度，李三就氣得咬牙切齒。

  「行了，這件事情你也算是盡力了，起來了吧。」

  林掌柜突然放緩了語氣，擺擺手道，「我已經派人將他們的兒子給控制起來，想來他們肯定會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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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李三這裡，畢竟也是知情人，升堂在即，不能再節外生枝。

  「多謝林掌柜，還是掌柜您英明神武，小人真是半分都比不上啊！」李三聽到這裡，一顆心才算放下來，趕緊就是一通彩虹屁。

  林掌柜就好這一口，被恭維得十分舒服，加上事情都已經安排好，心情也好了起來。

  笑著道，「行了，就你這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記得到時候在公堂上好好表現，千萬別再讓本掌柜失望。」

  「是是是，小人記住了，保證萬無一失！」李三趕緊連連點頭。

  對於這些變故，溫至清那邊並不知情，只是提前抵達府衙，等著升堂。

  他肩膀還站著一起來看等消息的黃鼠狼。

  陳狀師見了，滿臉新奇地道，「這黃仙兒是真聰明。」

  溫至清微笑道，「我家娘子養的，的確比旁的要機靈些。」

  「令夫人當真是個奇人。」雲溪鹿的事情，陳狀師也聽三公子講過，所以多少有點了解的。

  「還沒開始吧。」此時，熟悉的聲音傳來，卻是三公子也到了。

  「三公子，那怎麼也來了？」溫至清有些意外。

  「且不說雲大師是我的恩人，就你也是我的好友，如此重要的時候，自然是要來的。」

  三公子說完，搖了搖扇子道，「不過，這天是真的熱，希望案子能夠快點結束，還雲大師一個清白。」

  「嗯，那便借你吉言了。」聽到三公子的話，溫至清心中是有些感動的。

  危難之時見人心，三公子的確是個可結交之人。

  當然，等候的不僅只有他們，還有許多圍觀的百姓。

  這個時代沒有多少娛樂節目，因此每次升堂審案都算是一種節目，十分吸引人。

  「這小相公看著真俊俏。」

  「哼，俊俏有何用，那可是會下毒害人的。」

  「那不一定，這案子不還沒審嗎？」

  「炸雞就是他家買的，不是他們下毒，還能是誰？」

  「又不是沒發生過自殘誣告的事情，指不定人家是被害的呢！」

  「就是，他們家生意多好，下毒害人不是自砸招牌麼，沒人會那麼傻吧？」

  「那指不定人家就是個變態，喜歡殺人呢？」

  「喜歡殺人，也不能選這麼個明目張胆的法子吧，這不是等於在喊著讓人抓他麼？」

  「你這麼說，好像於是，誒，不管了，等會兒看看官府怎麼判就是了。」

  「……」

  對於這個案子，百姓們是議論紛紛，各有各的說法。

  就在此時，姜氏夫妻和李三等人也來了。

  溫至清等人抬頭看去，想要和姜家人打招呼，卻發現他們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快速低下頭去，竟是半分眼神交流都沒有。

  這個反應，讓原本胸有成竹的溫至清忽然心頭浮現了不好的預感。

  他緊緊握住了拳頭，只希望是自己的錯覺，可心頭那股不安卻是如何都消散不去。

  「哐當……」

  不多時，府衙的大門終於是打開了。

  衙役快速出來在大堂兩側站好，並拿了柵欄圍住大門口，將圍觀的百姓們給攔在了外面。

  不過並沒有將人趕走，郜國一直是允許百姓圍觀的，所以像嚴通判這種沒真本事的，大多情況都是背地裡使手段讓犯人先認罪，等升堂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溫至清也趕緊朝前走，此時他再次朝姜家人看去，希望能得到回應好安心一些。

  結果是一樣的，姜家人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這下，溫至清徹底坐實了自己的猜測，或許姜家這邊是真的出現變故了。

  這讓他不由握緊拳頭，心中萬分擔憂。

  「放心。」

  身側的陳狀師也是看出了狀況，拍拍溫至清的肩膀道，「你給的那個真言符，我用在仁濟堂東家身上了，他已經答應給我們作證，還是有機會的。」

  「嗯。」聞言，溫至清這才微微鬆口氣。

  只要能夠認定李三的確買過砒霜，這件案子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啪！」

  上座，嚴通判拿起驚堂木重重拍了一下，沉聲道，「升堂！」

  「威~武~」

  響聲落下，衙役們立即有節奏地敲擊起了水火棍。

  驚人的氣勢一起，整個堂上氛圍瞬間嚴肅起來，圍觀的白姓們也跟著收了聲，再不敢說話了。

  「傳原被告上來。」此時，嚴通判發了話。

  不多時，所有人都被帶上來，分別跪在原告石和被告石上。

  只有雲溪鹿，依舊站得筆直。

  嚴通判見此，立時不滿地皺眉，厲聲質問道，「大膽婦人，為何還不跪下！」

  「不是民婦不跪，而是民婦身為玄門中人，身負大遇到，怕大人承受不起。」雲溪鹿只是抬起頭，淡淡的道，「當然，大人若是執意要讓民婦跪，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這話，嚴通判直接就噎了一下。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要讓雲溪鹿跪下，以此來殺殺她的銳氣。

  但是，雲溪鹿的話又讓他十分在意。

  他已經知道雲溪鹿是有真本事的，如果跪下去真會對他造成傷害，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最後，還是忍住了脾氣道，「本官有文曲星護體，如何會受不起，不過你既是玄門中人，那就不必遵循世俗的規矩，站著吧。」

  心中卻是想著，等定了罪，看你還如何囂張！

  「嗯，多謝大人。」雲溪鹿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

  「嘻嘻…這大人怕了這個小姑娘了。」

  「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什麼來頭，連大人都怕她。」

  「玄門中人，那是不是就是高人？」

  「如果是個高人的話，為什麼還要下毒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