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王氏兩兄弟

  也不知道巧合，還是上天註定。

  丁原的離開使得并州太原郡、雁門郡、雲中郡、五原郡、定襄郡出現了權力真空。知道歷史的方雲非常清楚，丁原活不了太久，他的軍隊也會被董卓吞併。

  最後整個并州，白波軍割據西河郡和上郡，張揚暫時活躍於上黨郡，都不足為慮。難得丁原帶走了并州超過五成的部隊，若是這個時候不把并州吞下，那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大部隊已經集結，經過了那麼多年的訓練，方雲此番集結了十萬步卒，五萬騎兵。難得的是十萬步卒每人都有一片馬匹代步，而且軍隊之中也使用了大量的馬車作為運輸工具。

  換言之，這是這個時代最奢侈，也是行動速度最快的一支軍隊。只要道路允許，日行三百里並不奇怪。當然更多時候只能做到日行一百里，不過士卒下馬即可為戰，並不存在因為過度勞累而失去戰鬥力的情況。

  所有的馬匹清一色高橋馬鞍、馬蹄鐵和雙邊馬鐙，就算是再沒有經過訓練的新兵，在簡單適應了一兩個小時之後，也差不多能夠穩坐馬背。雙邊馬鐙的出現，更是解放了諸多武將的雙手，也是備受他們的歡迎和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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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馬上鬆開雙手掄大刀的場景，不再是夢想。放在以前，單手持刀難免有種力不從心的意味，好好的刀法和槍法也發揮不出絕對的威力來，想想都覺得憋屈。

  「你就是王磊？」出征之前，方雲到底還是見了見戲志才引薦的兩位人才。

  也就是黃巾軍身份，才能夠炸出這樣的奇葩人才來。否則放在任何一個勢力，他們兩個一個宦官的養子，一個卻是王莽之後，想要得到重用根本不可能，運氣不好直接給砍了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屬下便是王磊，主公直呼屬下表字積厚便可。」王磊語氣帶著幾分恭順，但態度卻是不卑不亢的，給人一種狂生的感覺。

  「聽聞你是當代法家的末裔傳人？不知道你對法如何看待？」方雲好奇的問到。

  「人性本惡，非法不可引導！唯有重法重刑，百姓方懂敬畏！」王磊拱手說到。

  「儒家尚可為了君王而改變，法家難道真的不能變通？」方雲搖了搖頭說到，純法路線太不人道，秦國的滅亡很大程度就是法律缺乏了幾分人情之故。

  若是允許有個緩衝期界限，那麼大澤鄉起義不會有，甚至於劉邦只怕依然會當他的亭長。正是因為遲到會被斬首，所以他們才不得不選擇走上了起義的道路。

  不否認背後還有戰國各國遺族的推波助瀾，但若非秦法如此無情，何苦至此。

  「那便不是法家的管轄範圍，立法為公，執法為民，法家存在的意義便在此。教化百姓，引人向善之類，卻非我法家需要關心的。法若有情，只會滋生不公罷了。」王磊回到。

  好吧，看樣子法家這些年的確是有所改變。堅持法家的那一套，但並不禁止儒家或者其他家並存的局面。或許在他們看來，分工合作才是大道的根本吧？不得不說，這廝是不是研究過自己的執政理念，說這番話居然還挺對自己胃口的。

  方雲對王磊的表現還算滿意，至於他的出身問題……誰TMD會在乎？！

  「本將準備組建法院，不過現在新黃縣設立試驗點，你就來擔任這第一任法官好了！」方雲點了點頭，宣布了王磊的任免。

  「屬下叩謝主公！」王磊躬身拜謝。

  其實已經在戲志才那裡聽說這件事，也知道法官的職權還有地位，不得不說這在以後會將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職位，故而就算事先得知，此刻也不由得欣喜異常。

  「屬下有個族弟，名曰王累，乃是王家在廣漢的分支族人。前段時間，族弟剛好過來遊學，經屬下勸說，願意出仕主公，還望主公考校一二！」王磊得了好處，就把自己的這個族兄給賣了。

  這段時間方雲好歹也學習過一些地理知識，故而好歹知道廣漢是益州那邊的。而王磊的這個族弟不僅是益州人，而且還叫做王累，那基本上和歷史上那個王累對的上號了。

  「積厚族弟尚未出仕？」方雲好奇的問到。

  「益州刺史劉焉曾經徵辟，但族兄還拿不定主意，故而尚未出世。」王磊回到。

  「恩，本將知道了，且讓他過來！」方雲點了點頭示意讓王累過來相談。

  王磊領命，離開下去安排，不多時一個弱冠之齡的男子就走了進來。王磊和王累雖然是同族兄弟，但實際上也是出了五服的，故而樣子並不一樣也不奇怪。比起王磊那種狂生的樣子，這個王累卻是一個翩翩公子哥，顯然家境還是很不錯的，那也意味著家學也不錯。

  「廣漢王累王子休，見過將軍！」王累雖然沒有那種狂傲的樣子，但也是鎮定自若。

  「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方雲饒有興致的問了句。

  「黃巾軍三代天公將軍方雲方則安，不知王某是否說錯？」王累拱手說到。

  「我反叛大漢的逆賊頭子，你不怕我？」方雲好奇的問到。

  「但您也是帝師，且如今天下大亂，誰人是叛賊，誰人才是真正的皇者，尚未確定。」王累淡淡一笑。

  顯然，他算是看出來了，如今天下處於一種四崩五裂的狀態，諸侯群起已經無法阻止。這樣的情況下，理智的選擇一個可以投靠的對象，才是沒有資格參加到這場權力遊戲之中的世家，應該做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王磊已經告訴方雲他的身份，甚至於廣漢王氏也被牽連在內。此刻他出仕要說對方雲看好未嘗沒有，但何嘗不是被王磊逼迫著投靠的？否則方雲把他們廣漢王家的真實身份暴露出去，相信益州幾個世家，不會介意把王家吞掉的。

  「那不知道，子休更精通哪個方面的學識？」方雲點了點頭詢問到。

  「子休善於算學，對法家也有一定的鑽研。」王累此番是不出仕也得出仕，自然希望能夠把自己賣出個好價錢。當然，方雲這個人自見面開始，給他的感覺還不錯也是重點。

  其實通過系統，方雲已經看出王累擅長的的確是錢糧掌管，甚至這還是他的天賦特性。於是也不廢話，把他划去給餘興當副手，反正他這段時間也在抱怨副手太少。

  王氏兄弟的考校，至此也算是結束。

  對於那左豐的養子左明，還有另外一個被綁架過來的士子，方雲卻也是非常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