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賢主的好處

  時間到了二月，廬江的卜己黃巾開始南下進入豫章郡，留下一個斷瓦殘垣的廬江。

  同一時間，青州黃巾驟起，在管亥是帶領下到處征戰，卻是在濟南國那邊受阻，只因為此刻曹操尚在濟南國擔任濟南相一職，此番他統領五千家丁兵，也算是豁出了老本。

  配合濟南國所部合一萬人馬，居然扛住了管亥是入侵，使得其不得不遁走他出。就算是這樣，也只有三千多人能夠活著回來。而曹操本人戰後也是臥病不起，想來是毒癮還沒有徹底的戒除，故而後遺症發作起來導致了這場惡病。

  離開了濟南國之後，管亥部居然來到了平原郡，並占領了高唐一帶。隨後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就煙消雲散，仿佛就是在向大漢宣告，黃巾軍還沒有被消滅一般。

  由於數萬大軍就這樣消失不見，大漢就算是想要派人剿滅也不知道要如何剿滅。甚至連這支部隊的動向都捉摸不透。實則他們根本想像不到，在這裡已經呆了大半年的管亥，又把部隊分散到了原本的勢力範圍內，化整為零以農民的身份再次出現。

  這數萬大軍原本就是青州的農民，故而一番運作之後，根本查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他們這次起事的目的，的確就如同他們表現出來的一樣，就是在吸引漢朝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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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卜己那邊，何嘗不是一樣？

  兩位老一輩的黃巾軍渠帥，正在以自己的生命豪賭，為方雲的發展，爭取更多的時間。他們堅信，自己多吸引大漢一段時間的注意力，方雲就能夠多一段時間發展。同時也能夠更好的，把方雲的存在屏蔽起來，延緩被發現的時間。

  沒有什麼為什麼，只因為他們是黃巾軍渠帥！

  或許是受到他們的帶動，南陽黃巾殘部也開始活躍，直接來到了汝南一帶活動。取代了原本的汝南黃巾，開始在這一帶活躍起來。

  不僅僅是他們，除了河東地區董卓走了之後，又鬧起了民亂，似乎是某人走的時候搜颳得太厲害所致，不過那傢伙可不管這些，由著大漢頭痛便是。

  這群賊寇號稱黃巾軍，實際上卻是後來的白波軍，他們也是在這一帶活躍，但為尚未形成較大的規模，否則朝廷就算拼著西北的羌人作亂不管了，也要先滅了他們！

  其餘各地，南北都在鬧民變，搞叛亂，甚至到了交趾一帶都有民亂發生。原本因為黃巾起義已經是奄奄一息的大漢，再次疲於奔命。這一年忙活下來，賦稅估計又別指望了，地方的獨.立性也就越來越難以避免，也難以解決。

  說不得，那些世家門閥的身影，或許在這些民亂之中若隱若現，也尚未得知。

  這些，自然不是方雲需要關注的。

  進入了三月份之後，第一批紙張順利製作完畢。這是真正可以用來書寫用的紙張，之前試著製作了一批，但質量不行，不過也沒有浪費，製作做成了草紙。

  方雲當時還惡趣味的每個屬下都發了一批，沮授當時就高呼「有辱斯文」！但不多時就乖乖閉上了嘴巴，據傳聞是被家中妻子揪著耳朵念叨了大半天所致……難怪這段時間沮授右耳都是紅彤彤的……

  如廁，的確有點不雅，但想著用廁籌甚至是瓦片來處理，的確有點坑爹。尤其是有痔瘡的，更是生不如死，能夠改善生活，在實際受益之後，該閉上嘴的，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倒不是說真的就支持，只是默認，畢竟用紙張如廁什麼的，的確有點那啥……

  於是，方雲不得不興建了另外兩個造紙廠，專門生產這種草紙。別嫌麻煩，如今還好，以後需求量必然呈井噴般提升，凡事不預不立，有先見之明的方雲自然不能等著事情發生了才處理，那太被動了。再說了，這獨門的生意，難道還會怕銷路問題？！

  新紙出廠之後，戲志才等人親自試驗了一番。這種新的宣紙吸墨均勻，墨水吸附性也強，書寫在上面的字跡也是非常的清晰，是為上品！在試驗了一次又一次之後，戲志才等人直接就沉醉其中了，其品質自然也不需要再另外表述。

  「生產，給我全面生產這玩意！」方雲大手一揮，宣布開始生成。至於污染什麼的，當初已經在河流下游處建設廠房，對環境的破壞……古代人都無所謂，自己幹嘛擔心？！

  與此同時，第一批小學也正式建立，第一批六歲以上的兒童也被強制入學。教學的內容主要是語文、數學和政治思想三門功課。其他的沒必要，至少現階段還沒有必要，到了中學再考慮更深奧的內容。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不必被英語折騰得欲仙欲死……

  教師方面很容易，初級的學問甚至少數軍官就能夠兼任，畢竟他們也上了不少的夜課。甚至於，方雲把這些小學的教室，在夜晚也專門設立夜間掃盲班，專門教導報名參加的成年人，尤其是政治思想，這個必須要狠狠的抓！重重的強調再強調！

  第一批學子入學，每人都發下去了一套文具，還有六本線狀書。其中三本是他們的課本，另外三本則是所謂的練習本。相應的本子也會出售，不需要花錢，只需要孩子在閒暇之餘，做點力所能及的工作，就能夠賺到足夠購買本子的薪水，甚至還略有結餘。

  施捨，永遠解決不了問題，授之以漁，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途徑。

  「主公真賢主也！」戲志才在親自視察了小學之後，當著方雲的面行了一禮。

  普及教育甚至免費入學什麼的，就算說到大漢也做不到。這對財力可是一向很大的考驗，當然以前知識承載物的問題，還有世家對知識的壟斷也是一方面的問題。

  不管如何，能夠做到如今這一步，已經算是賢主級別了。

  對此，沮授和審配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方雲的確和那些黃巾軍不同……

  於是在夜黑風高的時候，有三個人影默默的在油燈下寫著信。當然用的，是分發到的新紙。這般作為，其實多少也有點炫耀的意味在內。

  書信的內容其實也是大同小異，但卻是寄了出去，以他們的身份，自然可以找到送信的信使。他們甚至不用火漆封住信封，因為心裡知道會有人幫助他們封好的，省得又要再封一次。

  短則幾天，長則十數天，這些信件就來到了一批人的手中。

  在潁川，郭嘉的住所之中，這位浪子好奇的打開火漆，拿出了裡面的信件。當看到如此潔白光滑的信紙的時候，多少有點嚮往。同時也奇怪，那廝怎麼捨得花大價錢買這種好紙？但真正值得他關注的，到底還是這封信件裡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