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疑惑(三更)
2024-07-09 21:48:44
作者: 媚眼空空
只是把一個女子親手送上自己丈夫的chuang榻,她怎麼能做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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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微微一疼。
只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過不了這一關,或者這個男人就真的不再屬於她半分了。
如此一想,心裡也坦然了許多,果決道:「先伺候蓮兒梳洗,再讓她上我這裡來,我來調教她。」
吳嬤嬤點了點頭,緩步退出了房門去。
褚秋慧一人靜坐榻上,閉著眼睛,仿佛墜進了無盡的迷霧一般,走不出,退不回來,就卡在那個地方,執迷著……
…………
「這小傢伙,睡的真快。」二爺坐在炕沿邊,垂著眼柔柔的看著炕上睡熟的安安,看了那麼久了,可還是覺得看不夠。
高香寒弓著身子收拾著行囊,頰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道:「你都看了這麼久,怎麼還看?」
二爺不語,只靜靜的抬眸看著高香寒,看了許久,方柔聲道:「就是看不夠,怎麼看都不夠。」
「油腔滑調……」高香寒勾著唇角輕輕說了一聲,想了想又挑眉道:「都這麼晚了,你不回去嗎?」她故意慪他,道:「我可不想你那個什麼秋慧再來找我,上次我是看你面子沒和她一般見識,可這一次她要是敢再來找我,到時候傷了她,你可別心疼。」
傷了誰心疼?
二爺挑了挑眉,伸手,猝不及防的將她拉了過來,抱坐在了他的腿上,兩手已經鉗住了她的手,生怕她反抗。
「說,傷了誰我心疼?」表情天真的像個孩子,卻又充斥著甜蜜。
高香寒撅了撅嘴,直視著他的眸子,道:「當然是你那個什麼夫人,難不成是我?」
二爺淺笑,輕輕的在她耳旁吹著氣,壞壞道:「怎麼?可是吃醋了?」
「呸呸呸……」高香寒一急,臉色泛紅,瞪著眼睛道:「才不是呢!我會吃你的醋?你做夢吧!你拋棄了我,我還吃你的醋?想的太美了。」
二爺聽高香寒又提起這個來,不覺皺眉,正色道:「當年我真不知道你是定國公家的三小姐,而且……而且你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去呢?」
他可是記得,他和她見面的時候,她可是在京都的一家小妓|院裡,叫莫月閣。
雖然她當時是完璧之身,可堂堂國公府的三小姐,怎麼會跑去那種地方?還昏迷著,穿著一身薄紗,若隱若現的。
想到當時的情景他就覺得噴血,腦子裡一片旖旎景象。
「哪種地方?」高香寒微微一陣錯愕,這也正是她想問的問題,當年原主和他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有的安安。
這是她最想知道的,若是知道了這些,或者就能向外人解釋他和二爺當年的種種了。
她眼神定定的瞅著二爺,等著他的回答。
「你……你不知道?」二爺略略遲疑,一手輕輕撫弄著她修長的手指,明顯有些不敢說出口。
「我不知道啊!」高香寒很認真的搖了搖頭,追問道:「你快說,你到底是在哪裡遇見的我?」
果然,她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看來是有人把她給迷暈放在哪裡的。
會是誰呢?她會和誰有這麼大的仇恨,竟然會把她放在妓|院那種地方。
二爺怔了怔,方吞吞吐吐道:「我說了你可別跳腳。」
「不跳不跳。」高香寒肅著臉保證,道:「你放心說,我肯定不跳腳。」
「那好……」二爺咽了口唾沫,又拉了她的手,嘶了一聲,低聲道:「我……我遇見你的時候,你正躺在莫月閣的一間房內……」
莫月閣?那是什麼地方?聽名字好像是個雅致的酒樓之類的地方。
高香寒皺起了眉頭,追問道:「莫月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沒聽過?」
「莫月閣是……」二爺臉上有些尷尬,透著幾分難以啟齒,半響才吞吞吐吐道:「是……是妓|院……」
妓院?高香寒腦子嗡一聲就大了,竟然是妓院,竟然是妓院……
堂堂定國公府的三小姐,去妓院幹什麼?
她幾乎不敢相信,但是回過神來,她又立刻反應過來,擰著眉毛,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瞬間開啟了母老虎模式,質問道:「那你怎麼去了哪裡?說,你是不是經常上哪裡去眠花宿柳?」
高香寒眼神犀利,仿佛像是再一看一個十惡不赦之人一般。
二爺被她擰的一陣生疼,急忙求饒道:「沒有,你想哪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嗎?高香寒冷笑一聲,顯然不信,道:「你原來可是說過你有有好多女人的,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嗎?」
言畢,自顧自的站起身子來,往窗邊走了過去。
妓|院,她怎麼會去妓|院?這些事情原主的父母都知道嗎?
哎,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還有這個混蛋,竟然是在妓|院裡和原主有的安安,想想都有種想死的感覺,真是丟人啊……
想了千萬種場景,就是沒想到這種場景。
高香寒又氣又懊惱,又羞又覺得事情太大了,重重情緒弄的她直跺腳,手不停的拍打著額頭,恨不得打爛了算了。
二爺顧不得胳膊上的疼,忙起身去拉高香寒的胳膊,心疼道:「你這是做什麼?打壞了身子怎麼辦?」
「打壞就打壞,你管不著。」高香寒心裡煩躁,語氣也重了幾分。
這女人……
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不心疼她,還得心疼她肚裡的孩子呢!
「再打……再打我兒子該抗議了……」二爺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管她願不願意,就那麼抓著,道:「你冷靜點,好好想想,當年你怎麼會在那種地方?」
這才是關鍵問題。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子,幹嘛要跑去妓|院,這其中必然有蹊蹺。
先前他也派人去查過莫月閣,只是差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既然現在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秘密,這事兒也就該面對了。
二爺攬著她的腰,遲疑道:「你父親雖為武將出身,可家教也十分的嚴格,你一個堂堂三小姐,又怎麼去那種地方?」
高香寒也冷靜了下來,是啊!到底是誰要陷害原主?
去了妓|院那種地方,無非就是想原主被男人羞辱,丟定國公家的臉面。而且那個時候,原主又正好要去宮裡選妃子,髒了身子,那就是死路一條,可見其人其心歹毒,是要置原主於死地,不給她留活路。
只是那人沒想到會被二爺給撿了便宜去,還生了個皇子出來。
會是誰呢?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高香寒搖了搖頭,身子往二爺身上靠了靠,只覺得自己累急了,道:「我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除非我是不想活了。」
二爺摟了她的肩膀,輕輕的撫著她烏黑的發,分析道:「你想想,平常你可與誰結了仇怨?說不定是有人蓄意報復也未未可知」略略一想,又斟酌道:「或者是你父親得罪了人……」他自己先搖了搖頭否了這一說法,定國公在朝堂上還算是人脈不錯,為人也正直,好像並沒有和誰有特別大的過節。
再說了,高香寒是個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是誰讓她心甘情願的出了府呢?
除非……
除非是他們自己府上的人,或是和她極要好的人……
「可有和你關係十分要好的人?」二爺眉心微動,道:「能做出讓你甘心岀府,又能讓你昏迷,然後把你放在妓|院這一連串事情的人,只怕也急只有你們府上的人了,或者是和你十分親近的人,你好好想想,可有這樣的人。」
媽媽咪呀,我又沒有原主的記憶,可怎麼想?
高香寒心裡急的仿佛要出火一般,只垂首問道:「這些事情你可和我爹娘說過了?」
二爺一愣,搖著頭道:「沒有,那一日你父親許是沒顧得上問,我也就忘了說了。」
「哦……」高香寒蔫蔫的答了一句,想破頭的拼湊周氏對她提起的定國公府上的人。
好像真的沒聽她說起原主和誰又多親密有多要好。
但是,她卻知道除了這樣的事情,誰的利益最大。
高蕙蘭……
一個名字奔入了她的腦海。
雖然她沒親眼見過高蕙蘭,但是她能艷壓群芳,在那麼多選妃的人選中脫穎而出,想必肯定是個出色的。
尤其她不過是個小小庶女,能有幾日之成就,成為寵妃,應該心思十分的細膩,手腕也高明。若是她是個單單純純的女子,宮裡那麼多廝殺,她還能有今日榮耀?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脫口而出:「高蕙蘭……」
什麼?二爺一愣,馬上反應了過來,挑著眉頭道:「你是說慧妃娘娘……」
「嗯」高香寒點了點頭,果決道:「我成了這般模樣,可她卻有了機會進了宮,你不覺得她是這件事情最大的收益人嗎?」
嚯,這小腦袋瓜子倒是也挺靈光,不笨。
二爺勾著唇角笑著,一面點著她的額頭道:「不笨嗎,這個都能想到。」
呸……
就你最聰明。
高香寒撅了撅嘴,白了他一眼,正色道:「這件事情關係重大,若是查清楚了,就能還我的清白,我也不用這麼偷偷摸摸了。」
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她才不要再過,必須還自己清白,還原主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