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秦戰神被耍了!
2024-07-09 19:37:57
作者: 叮寶
皇覺寺的主持大師,是上一代主持的弟子,自小在皇覺寺長大,兩袖清風,德高望重。蘇芷作為一介女流,進進出出皇覺寺無數次,她從心底覺得如今的主持大師不可能縱容皇覺寺中弟子對赫連昭下手。
蘇芷斂了心神,輕聲說:「我覺得是秦錦離。前幾天我進宮就已經發現秦錦離的手段了,整一個皇宮都被他收得服服帖帖,就連皇奶奶身邊,都安插了他的人。而東方太后跟香瑤公主到皇覺寺祈福,正好給了他安插人進皇覺寺的機會。」
秦清墨側眸去看她,不置可否。
蘇芷覺得自己多話了,她攤攤手,「也許是我莽撞了,再看看吧。」
話落,她不再看秦清墨,逕自吩咐人去檢查赫連昭身上的傷口。表面上的東西,她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錯過,可惜的是,除了先前發現的東西,再沒有有用的證據。
迫不得已,她只好支開秦清墨,留她一人在正殿,命人脫了赫連昭外面的衣裳。
兩名宮女面面相覷,「蘇二小姐,這是對已故之人的不尊重。」
「那你們是選擇對我不尊重了?」蘇芷挑了挑眉。
兩名宮女愣了。
秦清墨邁開腳步,喚了兩名他身邊的暗衛進去裡頭保護蘇芷,裡面的人到底是秦錦離的人,留下她一人,他不放心。
兩名暗衛,一男一女,男人因避嫌而背對蘇芷,女人則一副防護的姿態守在蘇芷身邊,這樣緊密的防衛,沒有人敢在現在動手。
更何況,外頭還站著一個秦清墨。
看秦清墨剛剛的舉動,他分明是同意蘇芷的話!那兩名宮女無法,只好左右開弓,脫了赫連昭的衣裳……蘇芷湊上去,一旁的女暗衛連忙攔住她,防止她有動作,她指指赫連昭的手,「二小姐請看。」
秦清墨身邊的人全都把她當成自己人看待,早就省略了她的姓氏。如果不是蘇芷一再強調,恐怕這些人早就改口喊王妃。
蘇芷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果然,在赫連昭的手腕上一些,發現了繩索捆綁過她雙手的痕跡。
這些淤血久積不散,想來是她生前就被捆綁著,死後沒了體溫,這血液便凝固在此。
而赫連昭雙腳,也發現了捆綁過的痕跡。
蘇芷指指她嘴巴,那兩名宮女會意,艱難鉗開她僵硬的嘴,蘇芷這下失望了……她嘴裡沒有布條的痕跡。
也就是說,當時赫連昭是可以喊的?
還是說,那布條被人拿開了?
這樣反反覆覆折騰一個死人,兩名宮女覺得恐怖極了,制住赫連昭的雙手都在發抖,那女暗衛偏還覺得不夠,「你們怕什麼?你們還要留在這裡守著她一個月呢!遲早要習慣的。」
不說還好,她這一說,兩名宮女就要哭出來了。
蘇芷噗哧一笑,「好了,別嚇她們了,我已經知道我要的消息了,我們走吧。」
留在這裡太久,雲辰也不好向秦錦離交代。
兩名暗衛打個眼色,一前一後護著蘇芷離開。
夜色幽幽,一身白衣的人站在月下,白衣沾染了銀光,周圍像是蒙上一個光圈一樣,美得像畫。
蘇芷心中一跳,快步走了過去……
那人跟她似乎心有靈犀,她才靠近,便已經轉身擁他入懷,語氣溫柔,「發現了什麼?」
「她是被別人殺死的。你說得對,殺死她的人不止一個,至少有兩個以上!」蘇芷是個勇於承認錯誤的人,先前她還否定秦清墨的猜測,不可能是幾個男人一同殺死赫連昭,如今看過赫連昭身上的傷口,她才明白自己錯得多離譜!
他不語。
她接著道:「她手上、腳上都有被捆綁過的痕跡,淤血積聚不散,很明顯。一定是有人想用繩子勒死她,但他發現赫連昭掙扎得厲害,所以另外有人捆綁了她雙手手腳,防止她再動。而且,我還發現了一點,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叫,可她口中沒有布條的痕跡,不知道是被人刻意毀了去,還是被人威脅了不讓開口。」
蘇芷是死過一次的人,她死之前看著蘇將軍府中一百口人人頭落地,也很絕望很痛苦。
但輪到她的時候……
一杯毒酒,一雙手,並沒有多大痛苦。
她想像不到,被人勒住脖子,慢慢窒息而亡有多痛苦……就算喊不大聲,赫連昭應該也能「啊」兩聲才對,為什麼皇覺寺沒有人發現呢?
秦清墨伸手揉揉她發頂,道:「這些就不用你想了,我派人去查吧。今夜能確定她是被人謀殺而死的,這已經是一個收穫。其餘的……不急。」
蘇芷點頭,表示贊同。
他牽著她的手往大門口走,她心思飄忽,竟沒發現倪端,「我起初以為赫連昭是假死的,還特意查看過她耳後,防止有易容。可是沒有,玉棺里的人真的是赫連昭!她臉上結了一層薄薄冰霜,如果臉上真有易容藥物的話,肯定已經掉落了。」
他「嗯」了一聲,腳步沒有停頓。
她的小腳步哪裡跟得上他啊?蘇芷小跑著跟他並肩,「而且她使壞了……」小手指指身後空空如也的地方,那女暗衛的身影早就隱沒在黑夜中。她一怔,繼續道:「我看到舒陽在赫連昭背部劃了一刀,赫連昭已經沒有血流了,全身血液凝固,氣息全無,不像是假死的人。如果玉棺里的人真的是赫連昭的話,那赫連昭真的死了……」
作為一個習醫的人,蘇芷很清楚脈象全無,血液凝固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赫連昭是服用了假死藥的話,她體內的血液應該還能緩緩流動著,維持生命跡象……可惜,她沒有。
沒有易容,沒有假死藥,那玉棺里的人真的是赫連昭!
赫連昭是真的死了……
死得悄無聲息……
蘇芷的心情有些複雜。
秦清墨倏地停下腳步,回頭問她,「阿芷,你覺得剛才在正殿之中,還有其餘的人存在嗎?」
方才她全付心思都在那玉棺上,並未覺得不妥。
經秦清墨這樣提醒,蘇芷手一僵,想起微熱的後背,她後背那道火辣辣的目光……「好像,是有!」
他的眉心一下子擰了起來,俊容嚴肅,「看來,雲辰是準備欠本王一輩子的人情了!」
好一個雲辰,竟然敢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