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大男人主義的秦戰神
2024-07-09 19:37:27
作者: 叮寶
秦清墨長期生活在軍營,生活作風絕對是很嚴謹的!平日他處理事情,蘇芷都不敢打擾他,他主動要求陪著他……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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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彎了眉眼,「平日讓你在軟塌上處理公文都像委屈了你一樣,今天一反常態,你這一次可別說是我帶壞你了。」
如果書房只有秦清墨一人,那他絕對是危襟正坐,一絲不苟地在案桌上處理事情。
有一次蘇芷到他書房打擾他,鬧著讓秦清墨陪著她到軟塌上小憩,繁忙的他根本沒時間,只好委委屈屈地到軟塌上艱難地公文。
用當時秦清墨的話來說便是——都是蘇芷傳染的不好習慣。
他目不斜視,語氣溫柔,「我慢慢會習慣的。」
蘇芷倏地很想笑。
但是她忍住了!
秦清墨在一堆密函中找出一封,塞到她手中,「看看。」
這是葉禹送回來的。
秦清墨的人果然是秦清墨的人!葉禹跟清漪、綠枝在一起,可那兩人出發了那麼久,這兩人暫時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似乎,她總是慢了秦清墨一拍……她打開密函,細細瀏覽來。
葉禹字如其人,一筆一划,認真細心。
心中大多是在交代路程中的事,葉禹走的水路,借著秦清墨的名字,坐上皇家的大船,從秦城到淀城只用了四天,爾後從淀城陸路趕往侗山,一共花了六天。果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原本至少要十天,甚至是十天出頭的路程,一下子減了大半。
葉禹在信中還特意標明了幾個名字,寫了一些異樣的事,說是有異。
朝中的事,蘇芷不好過問,忽略!
信最後是交代侗山派的事,蘇澈作為子俞大師唯一一個弟子,表面上在侗山派風光無限,實則跟一眾師兄弟貌合神離。葉禹說,蘇澈被圍攻時,很多師兄弟都看著,但只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也正是因為有那一個人相助,蘇澈才化險為夷。
葉禹提起了那個人的名字,叫項遠山。
蘇芷深深記下這個名字,一顆心卻沒有因葉禹的話而放鬆,活了兩世,她只覺得自己活得艱辛,過得困難!
殊不知,蘇澈並沒有比她好過多少。
早該想到的……
蘇澈五歲便拜在子俞大師名下,侗山派上上下下多少人看著,多少人羨慕他!而有多少羨慕,就有多少妒忌,那些人怕是恨極了蘇澈吧……
所以才巴不得蘇澈死!
唯一的安慰是,葉禹說子俞大師很疼蘇澈,知曉他受傷之後便從閉關中出來,親自照顧他。
葉禹的信後是綠枝的信,是她給蘇澈診斷之後寫給蘇芷的,重傷,但沒到不可醫治的地步,她有把握,只要兩月就能還她一個健康的蘇澈!
兩個月……
蘇芷捏緊了信紙,心忽然亂了起來。
秦清墨擱下手中的事情,握住她的柔荑,「要延後婚期嗎?」
蘇芷茫然抬頭看他。
綠枝的信是夾在葉禹的信中間的,所以秦清墨早就把信看了,「蘇澈是你唯一的弟弟,他受傷,你心中也不好受。如果你想等他康復,那我們把婚期延後一個月。」
一個月,足夠蘇澈養好傷,從侗山派回來了。
蘇芷喉間乾澀,感謝的話她不想說,只好投懷送抱,把自己送入他懷中,「不需要。」
秦清墨有些疑惑,「真的不需要?」
「澈兒是個明事理的人,他不會希望我為了他延後婚期的。倘若這樣做,他以後會心中不安。更何況,綠枝說的是兩個月還我一個健康的蘇澈,並沒有說他傷到不能站立的地步,我想給她回個信,如果她收到信時,蘇澈的狀態有轉好,就請她把蘇澈帶回來。如果還是不妙,就讓她留在侗山,一直等到澈兒身體完全好轉。」她沒有親眼目睹蘇澈的傷勢,也不知綠枝跟蘇澈有沒有隱瞞她。
所以最好的決定便是放手,把決定權給綠枝等人。回來,不回來,都隨她!
「好。」秦清墨道。
蘇芷一笑,跑下床,到案桌上把想要交代她們的話一一寫下來,待墨跡幹了以後,疊好交到秦清墨手中,「你的人比較快,這信件便由你的人交出去吧!至於葉禹,他已經把綠枝平安送到侗山,如果你需要他回來,隨時可以把他叫回來的。」
侗山派有子俞大師在,那些人再妒忌蘇澈,也不敢下手。
「暫時不用,我也想看看那些人的實力。」秦清墨沒打算瞞她,那些人能傷了蘇澈,日後就能傷蘇芷。與其放虎歸山,倒不如讓葉禹留下,看一看敵人的實力如何,他心中好有個底。
「可是沒有葉禹,你會……」很累。
最後兩個字,秦清墨沒給她機會說出口,直接就一吻封住了她,「阿芷,在我身邊,你不需要想太多。」
蘇芷深嘆一口氣,「澈兒是什麼身份?他背後的蘇將軍府是什麼身份?那人竟然不怕蘇澈、不怕蘇將軍府……這樣膽大妄為的人,不到我不往深處想。我總覺得這個人,我很熟悉。」
其實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只是不好說出來。
秦清墨何嘗不明白呢?
傷蘇澈的人,不是秦錦白便是秦錦離,除了這兩人,還有誰敢得罪蘇將軍府?
長指撫過她緊皺的眉,「你睡一會吧,晚些我帶你見一個人。」
蘇芷點頭,「好。」
軟塌很大,她直接就躺在裡面小憩。
少女睡顏甜美,毫無戒備,秦清墨起身,給她蓋一方毯子,才重新處理手中的事務。葉禹這一行,打聽了不少消息,其中就有堤城秦錦白的事,秦清墨覺得,東方太后把秦錦白放虎歸山,始終是一個禍患。
蘇澈這件事就是一個警示。
有蘇澈先例在前,他必須好好保護蘇芷,才能安心。
一醒來就看到他在旁邊處理事務,這樣的感覺真好,長指撓著他的背,「睡的時候你在處理公務,醒來你還是在處理公務,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葉禹不在,總會忙一些,而且手上的事都處理好,才能安心準備婚禮。」秦清墨轉身看她,笑意淺淺,「梳洗一下,晚些客人就要來了。」
「什麼人?」她來了興致。
「等會你就知道了。」他特意賣了關子,把她從榻上拖起,「起來、梳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