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你不准不娶我

  她雙眸含著無數珍珠，一顆一顆豆大的淚珠從她眼中掉落，打在他手上，秦清墨一怔，心疼得無以復加。

  坦白而言，如果蘇芷真的選擇了葉臻，他會放手嗎？

  他認真問自己。

  答案是不會！

  哪怕蘇芷選的人是誰，他都不會放手。

  在聽到她的非君不嫁後，他更不可能放手！

  非君不嫁，對比他的猶豫……

  蘇芷比他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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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清墨扯唇，「對不起。」

  蘇芷的意思他明白，如果他真的逼著她做選擇，那麼她極有可能兩者都不選，從此以後鬱郁此生。

  蘇芷哭得不能自己，她轉身，雙手緊緊捏著他腰間的衣衫，她哽咽著，說出的話竟帶著他往日的霸道，「你不准不娶我。」

  「好。」他一口應下。

  怎麼可能不娶呢？

  這一生，除了她以外，還能娶誰？

  娶一個不叫蘇芷的姑娘嗎？秦清墨從來沒有想過。

  想到從今往後枕邊的人不是她，那麼此生註定孤枕難眠……

  蘇芷輕輕抽泣，她聲音小而弱：「我們以後不談這個話題好不好？腰牌我不要了，我也跟你保證，除了必要的事以外，儘量不跟葉臻見面！但是南疆……它畢竟是我娘親的故鄉，我從三歲以後就沒見過我娘親了……我對那裡……很好奇。」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坦白，恐怕什麼都晚了。

  她不掩飾自己對南疆的好奇，不想欺騙他！但是相應的，她希望秦清墨能理解她，她不是為了南疆的醫術，不是嚮往南疆的神秘；緊緊只是好奇她的娘親而已。

  她放下身段去坦白，該做的她都做了！

  「也許南疆跟你發生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可是出身不是我能選的，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告訴你！但是請你不要讓我做那樣的選擇，我父親這一生都在懷念我的娘親，我所住的芷園就是我娘當初住著的。就連我的名字，也僅僅是因為她喜歡白芷花……南疆之於我而言，只是我娘親的故鄉，沒有其餘的含義。」

  秦清墨伸手，替她抹去淚珠。

  她聲音仍在繼續，「之前我就想跟你提南疆的事，可我試探過幾次，每次觸及到南疆的事，你都很敏感。我不敢試探你的底線……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說。我不知道南疆跟你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也好，不告訴我也好，我只求你別把過去的事強加在我身上。就算曾經有過不愉快發生，那也不是我娘親做的。」

  如果僅僅因為他跟南疆曾經發生過不愉快的事，而讓她跟南疆斷了聯繫。

  蘇芷會覺得她很無辜！

  他依舊沉默。

  「我不多問，如果你不告訴我，那就一直守著那個秘密，這樣可以嗎？」只要秦清墨不嫌棄她，她就一直陪著他，直至他自己願意開口跟她談起往事。

  畢竟……

  眼前再沒有人比秦清墨更重要了。

  他雙臂仍舊僵硬，似乎她每提到南疆兩字，他都會從內而外散發出一種冷意。

  他細細凝著她雙眸，她很認真，沒有開玩笑，「阿芷。」

  蘇芷臉上扯出難看的笑。

  「你知道的，鎮國王府向來是以固守大秦疆土為己任。我的爺爺……奉命出征的時候曾經跟南疆起過衝突，白虎營的數萬士兵，也因為有南疆人的加入而死傷無數。」秦炎還在時，曾一而再再而三交代他，一定要遠離南疆人，切莫再跟南疆起衝突。

  當時他爺爺出征時，秦炎也跟去了……

  所以秦炎對南疆很忌憚。

  秦清墨對南疆沒有好感。

  可蘇芷說得對，兩國之爭，不應該把血仇添在葉漓身上。哪怕她是南疆皇室的人，兩國相爭時她也才是小姑娘……這跟她沒有關係。

  他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珠，歉聲道：「阿芷，不要對我失望。」細想起來，剛剛他對蘇芷的威脅，顯然讓她失了分寸，否則……

  往日順從的蘇芷不會有膽量跟他討價還價，把他問出口的問題丟回給她。

  碰到南疆的事，他總會失了理智。

  但他能保證，這是唯一一次讓她難堪，絕無下次。

  「不會。」她眼帶笑意，「永遠不會。」

  對面那人可是秦清墨！

  是那個為她斂屍，給她安身之所的人。

  蘇芷想起她曾經在書上看過的一句話：今生你嫁的人，是前世葬你的人。

  這句話出自一個故事：從前有個書生，和未婚妻約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到那一天，未婚妻卻嫁給了別人。書生受此打擊，一病不起。

  這時，路過一遊方僧人，從懷裡摸出一面鏡子叫書生看。

  書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絲不掛地躺在海灘上。路過一人，看一眼，搖搖頭，走了。又路過一人，將衣服脫下，給女屍蓋上，走了。再路過一人，過去，挖個坑，小心翼翼把屍體掩埋了。僧人解釋道，那具海灘上的女屍，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個路過的人，曾給過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戀，只為還你一個情。但是她最終要報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後那個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現在的丈夫。

  若秦錦白是那個書生，那秦清墨便是葬她的人。

  眾里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樣的人，誰會對他失望呢？

  秦清墨不懂她的心思，伸手揉揉她臉蛋，「但願如此。」

  「我是說真的，你能對我坦白，我很高興！我先前瞞了你，是我不對，是我膽小，我害怕你會生氣，怕你不娶我了……所以才會一直瞞著你。其實現在這樣很好，最起碼他日我嫁給你，不怕自己心虛難安，不會在午夜夢回醒來，害怕你會忽然不見了……秦清墨，我是真的這樣想的。」她眼角的淚怎麼也止不住，秦清墨怎麼也擦，也擦不去那些珍珠。

  作者的話：

  那個故事摘自百度，具體來源我也不知道。正因為那個故事，我才寫了《傲世嫡女：追個王爺當上妃》這本書的楔子；一個深情的男人，一個死去的女人……最幸運的是，一切都能重來！

  珍惜身邊人，與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