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愛情沒有對錯

  「有她，沒我！」秦香瑤的話落地有聲，一句一字刺那邊的兩人心上。

  她就是看不慣蘇雲裳跟赫連昭好！

  蘇雲裳不是想跟她一起，想跟她搞好關係嗎？

  可以，那就先拒絕赫連昭！

  「公主……」蘇雲裳尷尬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兩邊都不敢得罪。

  

  「嗤。」秦香瑤冷笑一聲，語調頗冷，「什麼時候，我秦香瑤說出的話輪得到你討價還價了？我還沒那麼掉價！」

  話落，她頭也不回向外走。

  「瑤兒！」秦錦白暗嘆一聲，追了上去。

  蘇雲裳來不及細想，對著赫連安跟赫連昭稍稍福身，「赫連皇子，赫連公主，雲裳稍後再給你們賠罪。」

  赫連安跟赫連昭對於她來說，只是外人。

  比不上秦香瑤這個「小姑子」，如果能討好秦香瑤，那她在董妃面前，甚至說在懿文帝面前……都有底氣許多。

  傾國傾城的蘇大小姐撩裙追了出去。

  門外的秦香瑤似乎早有預料，她站在明月樓的大門口，亭亭玉立；身旁立著一身白袍的秦錦白，兩人面向明月樓的大門，只為等著蘇雲裳……

  精緻的青瓷杯落下，赫連昭冷笑，「我還以為蘇雲裳對我真心呢，原來不過爾爾！」

  秦香瑤，蘇雲裳，你們兩個是合謀拿我來耍的嗎？

  赫連兄妹住在驛站，秦城的驛站是由一個別院改建而成，也算豪宅。蘇雲裳到時，已是晚上。

  赫連昭在驛站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赫連安勸都勸不住，見蘇雲裳一來，表情一松，「蘇大小姐。」

  「赫連皇子。」蘇雲裳福身，語帶歉意，「今日是雲裳不好，雲裳是來給兩位賠罪的。」

  「舍妹還在房中，若蘇大小姐有空，便去陪陪她吧。」解鈴還須繫鈴人，赫連安脾氣再好，也經不住赫連昭這樣折騰，更何況，他來大秦王朝不是為了哄赫連昭開心的。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蘇雲裳應下。

  馬上有宮女領著她到赫連昭房外頭。

  赫連公主趴在軟塌上，一張明媚的臉梨花帶雨，軟塌上還有一圈明顯的水跡，顯然她已經哭了許久。

  蘇雲裳微微福身，「雲裳給赫連公主問安。」

  聞聲，赫連昭摸摸眼淚，「蘇大小姐，你來了。」

  蘇雲裳點頭。

  她起身，換了一個端正的坐姿，「如何？香瑤公主消氣了嗎？」

  蘇雲裳想起下午的情景，又點點頭。「公主下午跟尚書千金玩得很開心，看起來是消氣了。」而她……因為沒有蘇芷的存在，秦錦白對她也不錯，兩人之間總算像一對未婚夫妻。

  欲速則不達，如今的蘇雲裳，不能再求更多了。

  「她開心便好。」赫連昭又落下幾滴眼淚，小聲抽泣著。

  蘇雲裳一時不忍。

  她又道：「我自小在楚國皇宮長大，身邊儘是兄弟，唯二的兩個妹妹小我許多，在楚國皇宮，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也是真心喜歡大秦王朝。今日香瑤公主發脾氣，全都因為我，雲裳……你會怪我嗎？」

  原本她心心念念要巴結的人，忽然低聲跟她說抱歉？

  蘇雲裳一怔，很快又理解過來，「怎麼會呢？其實這件事，我也有不對，多謝赫連公主諒解。」

  「真的嗎？你不怪我？」赫連昭雙眼一亮，她急切走了過去，握住蘇雲裳雙手，「那我以後喚你雲裳好不好？你也可以喚我昭兒。」

  這樣的叫法不妥。

  赫連昭到底是一個公主，可此時的蘇雲裳不知出於什麼心思，竟然神差鬼使地點頭，「嗯。」

  「太好了！」赫連昭興奮地說。

  她拉著蘇雲裳到一旁坐下，「你快跟我說說，你們下午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

  「秦城中有一個湖叫翡翠湖，因湖水碧綠而得名。那兒景致很好，下次有空的話，我下次便帶昭兒去。」蘇雲裳適應得很快。

  赫連昭聽到這稱呼，微微一挑眉。

  蘇雲裳果然入局了。

  後來她又拉著蘇雲裳聊了一些翡翠湖的事，見她完全沒有起疑，她才小聲問：「雲裳，我剛剛回來時，聽到一些宮女在討論蘇芷跟你事情。她們說……本應該要成為三皇子妃的人是蘇芷，要嫁入皇宮的人也是蘇芷，是在從中橫刀奪愛，這是真的嗎？」

  本來興致勃勃的蘇雲裳一窒，竟不知如何回答。

  赫連昭眼神一暗，「雲裳，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愛情裡面沒有對錯，三皇子既然選擇了你，那一定有他的理由。而我覺得，蘇芷不應該責怪你。」

  這段話，是為蘇雲裳而說。

  也是為她自己所說！

  因為……

  在不久以後的將來，赫連昭親身驗證了「愛情里沒有對錯」這句話。

  「昭兒，你真的站在我這邊嗎？」蘇雲裳小心翼翼問。

  「當然！」赫連昭毫不猶豫回答，「男人有權選擇自己的女人，蘇芷跟在三皇子身邊三年，若是三皇子真的喜歡她，那他就不會請皇上下旨，要跟你完婚。三皇子對蘇芷不過是愧疚罷了！因為辜負了她，所以縱容著她。」

  「我覺得，蘇芷不能利用三皇子對她的愧疚來傷害你，雲裳，你太善良了。換了我……我肯定不能這樣放過她！她可是故意拉著香瑤公主疏遠你呢，要知道，你才是香瑤公主的准三嫂，她蘇芷算什麼？」赫連昭很是為她抱打不平。

  蘇雲裳眼眶紅紅的，她微微低頭，美眸含淚，「謝謝你，昭兒。你是第一個理解我的人。」

  粉嫩的唇溢出一抹笑意，赫連昭笑得意味深長，「我跟你之間，哪裡需要謝謝。」

  蘇雲裳沒往深處想。

  抬頭望著月色，赫連昭站了起來，「夜色已深，我命人送你回去吧，雲裳。往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儘管跟我開口，只要我能幫上忙，我一定不會推辭。不過……」

  「明日你得帶我去游湖！」她笑嘻嘻道。

  「這有何難？明日一早我來這兒找你。」蘇雲裳一口應下。

  正好，秦錦白也喊她多跟赫連昭親近，大秦跟楚國是友邦，而秦錦白此刻又不受懿文帝待見，能得赫連安美言幾句，說不定能把到堤城的時間縮短一些。

  「嗯。」赫連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