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最荒繆的事!
2024-07-09 19:29:08
作者: 叮寶
「以一還四,真是斤斤計較。」短匕一揮,四人中立即避開一條路,她順著那縫隙退出包圍圈,「我不陪你們玩了!」
以一敵四,冒太大的危險,保不准她自己會受傷!
況且,梁夫人跟素琴那頭已經支撐不住了,兩名家丁都負了傷,就連成叔都躲得吃力,蘇芷從懷中掏出一個球狀小彈,摔到地上!一縷黑煙從小彈中冒出,天直串天空,久久不散。
頃刻間,他們周圍又出現了一批人。
這些人來去無影。都沒聽到什麼聲響,他們便已經出現在那,仿佛鬼魅一般。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看著蘇芷,鮮血從他臉上滴落,恨意漸濃,「蘇二小姐,我記住你了!」
「記也好,不記也罷!與我無關。」蘇芷笑容淡淡。
沒記住,不也一樣來刺殺她嗎?
那記住跟沒記住又有什麼區別呢!
「上!」那黑衣人揮手,兩批人交手,一場惡戰就此展開……
葉禹給她的人手足夠,蘇芷便退回一旁,低聲問素琴,「受傷了嗎?」
素琴搖頭,「沒有。」她躲得狼狽,但沒受傷。
蘇芷點頭。
成叔也擺出一副沒大礙的樣子。
那兩名家丁只是輕傷,休養半月便無事,總的來說,他們這邊損失不算大。
就在眾人放鬆警惕之時,一個黑衣人倏地從馬車背後繞出來,長刀直指蘇芷……梁夫人驚呼一聲,「小芷小心!」猛地撲到蘇芷身上,替她擋了一刀,素色衣裙迅速被染紅,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因疼痛變得蒼白。
溫娘扶住她,「夫人!」
蘇芷眉心緊緊擰起,對著還在打鬥的人吩咐,「殺!」
暗衛得了令,招招殺意!
一時間,半個街道都被鮮血染紅,那十多個黑衣人有半數受了傷,躲得好不狼狽,為首的黑衣人看大勢已去,連忙開口:「撤!」
連防備都忘記就撤退,暗衛跟在他們身後,又重傷了幾人。
「別追了!」這些可都是秦清墨的人,追了過去,萬一掉下陷阱,她不好跟秦清墨交代。蘇芷命人把梁夫人送上馬車,「快帶夫人到仁善堂。」
這裡離仁善堂不遠,只是兩條街的距離。
希望梁夫人熬得不太辛苦。
響午之後,正是仁善堂最忙時,沈老從百忙中抽身,親自為梁夫人診脈開藥,並且讓他底下的女徒弟給梁夫人上藥。
梁夫人傷在背部,傷口入肉一寸,沒傷到骨頭,算是萬幸。
得知她沒有大礙以後,蘇芷才吩咐人四處通知。
一是派人到梁府告知梁夫人在仁善堂。
二是派人通知蘇雲裳跟蘇曼舞,畢竟梁夫人是她們的親生母親。
至於蘇博仁那頭……
蘇芷打算晚上她回將軍府後親自告訴他。
門外響起兩聲敲門聲。
蘇芷揉揉眉心,「進來。」
來人是暗衛中的頭領,在秦清墨那頭,他只有編號,不過蘇芷為了方便稱呼,喚的是他兒時的名字,叫言旭。
「言旭有事稟告。」他低著頭。
蘇芷心知肚明,「查到了?」
「嗯。」言旭點頭,「我派了影子去追,他們消失的盡頭是皇宮。」其實不用追,言旭心中已有猜測,派人去追,不過是為了證實心中的想法罷了!
早在他們被葉禹調到蘇芷這頭時,葉禹就跟他們說過,小心皇宮的人。
而他們也早跟蘇芷商量好,他們會時刻跟在蘇芷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但他們不會立即出現,等真正需要時,便用煙彈為信號,這是蘇芷要求的。
「那些人的武功套路,你能確定是皇宮中的什麼人嗎?」她跟黑衣人交手那麼久,拖了那麼長時間,就是為了讓言旭看清這個!
言旭點頭,「是皇上的人,這些人和上次跟蹤王爺和二小姐的人,是同一批。」
這點,他有一萬分把握保證不會錯。
「這就奇怪了!」蘇芷想不通。
「什麼?」言旭問。
她的聲音近乎自言自語,「沈老跟我說,對梁夫人下手的人有意留了情,梁夫人背部的傷,似乎是刻意所為。」
這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讓她感到很迷惑。
按照當時為首黑衣人的怒氣,對蘇芷下手的人應該非常狠厲才對!可是他沒有,那砍在梁夫人背部的長刀,根本沒有傷到骨頭。
是那些人手下留情了嗎?
難道那人反應這麼快,發現砍到梁夫人就立即收了手?
這種種謎團,直至秦清墨聞聲趕來,她都沒能想通。
她把自己心中的疑惑一一跟他說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秦清墨單手執著她的柔荑,牢牢握著不放,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他沉默著,良久才開口道:「興許皇上只是試探,並沒有真的想對你下手。」
畢竟,蘇芷將軍府嫡女的身份擺在那裡,如果蘇芷死了,那蘇博仁蘇大將軍怎麼想?
整一個朱雀營怎麼想?
「不對。」蘇芷搖頭,「我很肯定,在言旭他們出現以後,為首的黑衣人確實是想殺了我。可是為什麼……他的手下對著母親會手下留情?而且當時……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母親已經替我擋了。」
其實梁夫人不給她擋,蘇芷是有把握躲開那一刀的。
只是會遲鈍一些,狼狽一些。
可偏偏梁夫人擋了!
敏銳如他,很快就捉住了關鍵字眼,「你說,她的反應比你還快?」
這不可能!
蘇芷是習武之人,也算是一個高手。
她的反應跟聽力都在平常人之上!細微的響聲都能察覺到。
連她都沒有反應過來,那梁夫人為何能反應過來?
唯一的答案便是……梁夫人早知那兒有刺客埋伏,也早知那人要對付蘇芷……
再聯合到那刺客對梁夫人手下留情……
難道梁夫人跟那刺客有勾結?
蘇芷心中深深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可是,皇上的人怎麼會跟母親有聯繫?這是一件很荒繆的事!」
正因為荒繆,所以她不曾往這個方向想過。
「這世間,從沒有絕對之事。你覺得越不可能發生的事,偏偏越有可能發生。」秦清墨高深莫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