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章 做客
2024-07-09 18:50:51
作者: 婼梵
甄富貴見甄大山的神情不對勁,低沉的吼了他一句,然後問甄珍,:「珍兒,那個李懷林是什麼人啊?」
「爺爺,懷林哥哥是寶蘭鄉人。為人還不錯,特別是很有生意頭腦。我一個小丫頭,爹也不懂生意方面的事,我專門去請了懷林哥幫忙,幫我看看店子。」
「哦?」
甄富貴顯然有些不相信,一個掌柜,至於上門拜年嗎?而且,還挑了今天這樣的一個日子!容不得甄富貴不亂想,因為今天甄春及笄,但凡是家裡有待嫁的女孩子,如果有未婚的青年男子上門,家中的長輩肯定第一個想到就是這樣一個想法。
「恩。對懷林哥我很放心,腦子也機靈。爺爺,等下你見了就知道了!」甄珍笑著解釋了幾句,就親自去打開門,將李懷林他們迎了進來。
「珍丫頭!」董氏一上來就把一個蹄髈放到了甄珍手上,李懷林把牛車上的東西卸下來,李仁信手上拿著整塊的豬屁股,上前就喜洋洋的道了一聲:「新年好!」
「李叔,新年好,嬸嬸新年好!懷林哥哥新年好!」甄珍從善如流的接過他們手上的東西,將他們迎了進去。
甄富貴在見到甄珍手上的蹄髈和李仁信手上的豬屁股時,微微愣了愣,甄珍才不管那麼多呢,跟甄富貴介紹道:「爺爺,這個是懷林哥哥,這個是李叔,這個是李嬸嬸。他們都幫了我很多呢!」
「歡迎你們!」甄富貴費力的站起身,「哎呀,這大老遠的,你們有心了!」
甄大山十分不待見李家人,所以重重的輕哼了一句,別開臉去,而甄珍的其他幾個姑姑以及姑父,大家紛紛熱切的注視著這邊,想要探究點什麼出來。
「叔啊,見到你可真好!」李仁信一開口就是這句話,「我帶來了自己釀的玉米酒,我們喝一杯?」
就這樣,甄富貴和李仁信反倒先一步成為了忘年之交。甄珍和甄春做飯,董氏原本也是要來幫忙的,但是被甄富貴說了一句之後,便沒有搶著來了。
而甄珍呢,這會兒正在炸花生米,他們男人要喝酒,女人就要趕緊下廚給他們做下酒菜。
甄梅賊兮兮的湊到甄珍面前,瞥了甄春一眼,小聲說道:「二姐,你說懷林哥哥今天能成功嗎?」
甄春的臉又開始漸漸紅了,狠狠的瞪了甄梅一眼。那嬌嗔的模樣,那微紅的臉頰,還有那欲蓋彌彰的動作,都惹得甄珍和甄梅嘻嘻的笑了。
「你們兩個,真是,真是……」甄春老實,想要說說兩個妹妹,卻發現自己嘴笨,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詞,「都出去,都出去,我自己來!」
甄珍和甄梅對視了一眼,甄珍悄悄對甄梅說道:「這個成不成功呢,其實和懷林哥哥的願望強烈程度有關,如果懷林哥願望強烈一些,那肯定成功!如果不強烈,嘖嘖,那就另說了!」
甄梅嘻嘻的笑著說道:「我覺得懷林哥哥很強烈,肯定能成功!」
是的他們姐妹兩個都希望甄春有朝一日能找到自己所屬的那個良人。只是,這世間千般事,誰又說得清楚呢?
「爺爺,今天是大妹的生辰。恭賀大妹芳華永駐,福康萬年!」
「哎呀,大姑,二姑,三姑,你們都來了?怎麼不去我們那邊?我娘今天做了好多吃的呢,就等你們呢!大姑,走,去我們家!」
「大妹,來了怎麼不去我們那邊看看?你嫂子今天起來,就嚷著做了許多,說是你們要來,一直等著呢!爹,三弟,大家都去!這位是……」
「……」
甄珍一抬頭就看到了進來的幾個人,正是甄大水和他的大兒子甄亮和甄安,今天的甄安身上穿的更是儒雅,一身繡著青翠竹子的藏青色上等布料,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短筒靴子,頭髮用上等絲綢緊緊紮好。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高人一等偏偏有十分為何的氣息。
甄亮同時也穿了一身新衣服,可能是害怕他媳婦兒辦壞事,所以,這一次來的就是他們三人。而他們幾人手中都提了一些無足輕重卻又很適合新年走親戚的禮。
甄大水手裡拎著一捆很粗的麵條,甄亮拎著兩罈子酒,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酒。而甄安則拿了一套文房四寶,文質彬彬的站在大家面前,接受大家的矚目。
「哎呀,這就是我那大外侄兒吧?」霍青石第一個站起來,那樣子,生怕自己站得遲了,甄安會怪罪一般。一個箭步衝到甄安面前,「安兒,哎呀,姑父可是好久沒見到你了,怎麼樣,在縣裡過得怎麼樣?縣裡的伙食好不好?哎呀,我怎麼覺得安兒你瘦了好多呢?」
霍青石的舉動,使得在場所有的人都尷尬不已,特別是真正的二姑甄玉蘭和三姑甄玉香,都忍不住鄙視霍青石。
說起他們幾個之間的恩怨,怕是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甄大水家有錢了之後,特別是在甄安念書之後,看不起他們姐妹幾個,每年他們姐妹來拜年,必定回去他們家,但余氏害怕他們幾個要去他們家吃飯,只要每次他們姐妹去他們家,余氏都會找個藉口帶著一家人出去。儘量避開他們姐妹幾個!甄玉蘭和甄玉香最最生氣的就是當初他們兩家十分困難,而爹躺在床上,無法幫到他們,他們只好去求助於那時候家境最好的大哥家,誰知道居然被余氏掃地出門,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們,他們家沒錢!
當時差點沒把姐妹兩個氣岔氣,後來,兩家的關係也就這麼淡了,到後來,逢年過節他們也不去了。
沒想到今天他們居然一反常態,邀請他們去他們家做客,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就是啊大姑,二姑,還有爺爺,我娘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想請大家過去坐坐!」甄亮雖然這麼說,可甄珍注意到,他眼底已經藏著一抹濃濃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