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結仇

  「當然，當然，只要您不挖我眼睛，您要什麼我都給，都給您。」

  見王老虎這般，柳味淺淺一笑，道：「我想要的只是一些很簡單的事情，比如說你在洛陽城這些年，都做了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這個你可說得？」

  聽到柳味的話後，王老虎臉色猛然一緊，這些年來，欺男霸女的事情他可沒少做，其中鬧出人命的也不少，他要是說出來了，柳味把他抓去送官怎麼辦？

  「這……柳駙馬，能不能換……換個……」

  「那還是挖眼睛吧。」

  「別，別……」王老虎有些心驚，連忙揮手阻止，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好，說吧。」此時柳味顯得很悠閒，仿佛是一個專門聽故事的人，而王老虎沒有辦法，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伯王開後，這便開始說道：「柳駙馬，小人在洛陽城是有些霸道，其中做過拿人商品沒給錢的事情，在街上調戲過別人家的老婆，偶爾看誰不順眼打過別人幾巴掌，但小的真的只做了這些，那些殺人的事情，小的可從來不曾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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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虎先說了一個大概，然後便開始一件一件的訴說自己怎麼拿人商品不給錢，怎麼調戲人家姑娘等等，而他說的這些，都只是一些無賴行徑，像那種殺人放火的事情，卻是一件沒有。

  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而柳味在王老虎說完這些後就已是清楚，像王老虎這樣的人說他沒有殺過人，誰信，今天若非柳味在場，只怕董家村發生命案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柳味雖然清楚，卻也並沒有阻止王老虎的敘述，他只是一邊悠閒的喝著茶，一邊聽王老虎在那裡侃侃而談，以後的日子恐怕會很悠閒，像這種聽故事的時間會很多，浪費一點就浪費一點吧。

  王老虎說了半個時辰，說的有些口乾舌燥，他抬頭看了一眼柳味，道：「柳駙馬，就……就這些了。」

  柳味笑了笑：「我怎麼聽說幾天前你還害死了一個人，這是怎麼回事？」

  「沒有的事，絕對沒有。」

  「那個人的老婆被你看上了，你就給搶奪了去，他找你理論，你便打死了他，可是如此？」

  王老虎心頭猛然一驚，這種事情他以前的確做過，只是柳味怎麼知道的？莫不是他早已經調查清楚了，可他想想，又覺得不對，柳味要是調查清楚了，直接送他去衙門就行了，何必跟自己在這廢話？

  他覺得這可能是柳味誑他之語，念及此，他便又連連不認。

  「沒有的事，絕對沒有，柳駙馬可不要瞎說。」

  柳味冷哼一聲：「既然你不肯將實情告知，那就留下雙眼吧。」

  說著，柳味向衛平做了個眼色，衛平明白，上前就要去挖王老虎的雙眼，王開見此，突然捨身撲來，但卻被衛平一腳給踢開，而就在王開被踢開的時候，王老虎突然發出一聲悽厲慘叫，他的雙眼頓時就給挖了出來，鮮血順著眼眶流出，好生恐怖。

  慘叫聲還在繼續，外面的秋風有些蕭瑟，王開站在一旁有些不敢相信，他本以為自己前來道歉，柳味若是個明白人，就應該與之化干戈為玉帛的，可不曾想柳味一點情面不留，真的就這樣生生挖去了自己侄兒的雙眼。

  「你……你……」王開雙目瞪的很大，眼神中滿是仇恨和憤怒，但片刻之後，他只一聲怒吼後，便喊道：「走！」

  說著，他帶著已經被挖去雙眼的王老虎便往外走，王老虎的慘叫聲並沒有停止，不過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王開和王老虎兩人走了，諸葛匹上前，道：「大人，今天挖了王老虎雙眼，怕是要與他們結仇了。」

  柳味點點頭：「這仇早晚都是要結的，在董家村壞了王老虎的事，他必不肯罷休，既然如此，我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滅了他，只可惜他不肯將自己犯的命案說出來，既然如此，那就挖他雙眼好了，一個失去了雙眼的老虎，能掀起多大風浪，倒是那個王開，在這樣的情況下反而沒有失去理智，可見其心智之成熟啊。」

  諸葛匹點頭，他也是認同柳味觀點的，親眼看著自己的侄兒被挖去雙眼還能夠不在這裡大鬧，說明他還沒有失去理智，還知道在這裡鬧絕對討不了好。

  只是隨如此，他也有著一些擔心。

  「這王開不在這裡鬧，怕是要去府衙鬧的，駙馬就這樣挖去了王老虎雙眼，已是有私設公堂的意思了，而且這傷人的罪名也不小。」

  柳味頷首，他自然知道諸葛匹所說的這些情況，而他本來是想送王老虎去府衙大牢的，只是可惜在挖去雙眼和供認殺人命案的事情上，他選擇了被挖去雙眼。

  不過，柳味倒也並沒有怎麼擔心，他風風雨雨走過了這麼多年，若連這樣的一點小事都不能夠解決的話，那他還真算是白活了這麼長時間，白在大宋廝混了這麼久。

  而且，就跟他一定要買董家村的那塊地一樣，王開若真是有了什麼行動，對他來說也不算是壞事，而這樣的事情，柳味在未來洛陽之前，就已經決定做了。

  柳味相信，不出多久，京城就會知道柳味在洛陽所作所為的事情，這些事情經過有心人加工之後，對柳味來說的名聲並不算好，也許是強賣土地，也許是肆意妄為，但他柳味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效果，他因為趙光義的忌憚而離開京城，如果自己很是規規矩矩的做起隱士來，趙光義一定不會放心，以為自己不顯山不露水，定是所謀巨大，可如果自己經常找點事，讓別人抓住那麼一兩個把柄的話，趙光義對他柳味的戒心相對來說就會少一點。

  因為這會讓趙光義覺得，自己隨時都能夠找到藉口將自己給擊垮，讓趙光義有這樣的想法後，他才不會對自己逼的太緊，也不會想著進一步加害自己。

  柳味很清楚趙光義的這些想法，所以來到洛陽城後，就算他並無心鬧事，最好還是鬧出一些事情來，這樣雖然會被自己的敵人抓到一些把柄，但這些把柄並不致命，只要趙光義對自己放心，他相信自己的敵人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

  而柳味相信，如果自己所料不差，這些消息很快就會傳到京城。